段言从叶玥的塔利亚宫回来之后,就一直想起过去的事情。
这难免让他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心口堵了一颗大石头。
会有这样的反应,倒不是段言害怕想起从前。
他不怕想起喻初晨,也不怕与这位旧情人重逢。
但有人这般刻意揭开他的伤疤,想拿过去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当然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段言神情冷冷,抬眸看向前往,抬手往桌上的移动光脑摸去。
他通过内线,接通了朴勇俊的移动光脑。
“你去安排,让叶玥吃点苦头。”
“让她记得……管住自己的嘴巴。”
那日,喻初晨答应加入谈判团,从军部大楼离开之后,又断断续续到军部大楼去过几次。
基本都是因为谈判团的事宜,有些议会通过的文件,需要他先行熟悉。
这期间也偶尔有几次,是军部常务委员会的仇文大将和陈素上将请喻初晨过去谈话。
一开始仇文和陈素都只是说聊聊谈判团的事情,或是说关心关心喻初晨这个下属,可是每次谈话到了中途,他们总是会不经意提起段言,将话题拐到喻初晨和段言二人的过往上边去。
今天的这次谈话,又是如此。
军部大楼五号会议室内,仇文和陈素两个人并肩坐在桌前,脸上带着状若关心的微笑,正看着眼前的喻初晨。
就在刚刚,仇文和陈素两个人又一次在谈话中状若不经意地提起了段言。
语气神态都满是关心,倒像是真的关心喻初晨是否能从段言叛逃这件事走出来一样。
可是,段言叛逃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
这三年里,除了刚开始喻初晨洗掉标记的时候,仇文和陈素还去过医院几次。
之后军部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更没有关心过喻初晨本人。
现在喻初晨要作为谈判团成员前往帝国谈判,仇文和陈素一个军部一把手一个军部二把手,却一反常态地三天两头找喻初晨谈话,关心他在叛逃这件事上的心情如何。
事出反常必有妖,喻初晨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自己仔细一琢磨,也没觉得原因有多难猜,想来应当就是仇文和陈素不得不让他去帝国谈判,但又不放心他。
生怕喻初晨与段言勾结,昔日的双子星再次联合,打联邦一个措手不及。
有这样的顾虑,可以理解。
但喻初晨真的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听军部的人提起段言了。
而且每次都是……用这种怜悯的表情,好像很可怜他一般。
喻初晨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而且不断因外人提起往事而被迫陷入回忆,也让他头疼不已。
是身体上的、生理上的不适感,并不是说“哇我觉得很头疼”这样的形容。
而且,并不是说只有这一次谈话,喻初晨才觉得身体不适。
每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与仇文和陈素的谈话,最后都会让喻初晨不舒服。
喻初晨强迫自己不去想段言,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发抖得太明显。
他垂眸看着自己同样发抖的双手,没有看仇文和陈素,声音闷闷地说:“我不会背叛联邦的。”
仇文和陈素一怔,他们倒是没想到喻初晨会突然说起这个。
二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看向喻初晨,安静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我和他……我们已经决裂了,我不会因为跟他曾经有婚姻关系就跟着他叛变的,军部不必因为担心这件事而一直找我谈话。”喻初晨本来不愿意提起过往,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刀子扎在自己身上。
喻初晨说完这些话,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
他语气不善地说:“如果我想跟着他叛变,三年前是最好的机会,不会拖到现在。”
仇文和陈素两个人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仍是意味深长地笑着,目光停留在喻初晨身上。
那种眼神,喻初晨有些看不懂。
“军部绝没有怀疑你的忠诚,喻少将。”仇文微笑着说了这话。
“只是我和仇文大将个人对你的关心。我们知道你要到帝国去谈判,想到你和段言的关系,怕你到了之后见到他会有些不自在。”陈素的语气比仇文要温和一些,他伸出手来,掌心向下压了压,做了个安心的动作。
听了仇文和陈素的这些话,喻初晨反倒没有放松下来。
以他对联邦高层的了解,仇文和陈素的解释根本说不通,甚至可以说更加反常。
仇文和陈素两个人在联邦高层的尔虞我诈中待了这么多年,当然是一眼就看出喻初晨的迟疑。
“你不要紧张,我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仇文示意喻初晨放松一些,才继续解释,“你的生理课看来没有好好上,即便Omega洗掉标记,但在之后见到自己曾经的Alpha,多数还是会失控的。”
喻初晨一怔,仔细思索之下,觉得仇文这个理由倒还比较说得通。
但他还是很难相信联邦高层的人,所以他仍旧保持警惕。
“如果你需要心理疏导,在出发之前,军部可以帮你安排。”陈素见喻初晨没有反应,便顺着仇文的话往下说。
喻初晨没有回答,他垂眸思索着仇文和陈素所说的话,思考这其中有几分是真的。
但他实在有些分不清,且刚才他们总是反复提起段言,让他有些不舒服,便索性沉默不语。
那日,喻初晨的不适感持续了很久,一直到离开军部大楼都没能缓过来。
坐在回家的车上,喻初晨清晰地感觉到。
他因为仇文和陈素的那些话影响,又一次想起了段言。
过往的一切如同烙印,深深印刻在他的灵魂之上。
只要有人轻飘飘将遮掩往事的布掀起一个小角,喻初晨就会不自觉想起从前。
喻初晨忍受着回忆往事引起的不适感,强撑着回到家里,又强撑着打开冰箱,倒了一杯冰水喝下。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压下身体的异样,是的,在进入家门的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不适感增添了几分与之不同的异样。
不像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躯体化反应,倒像是……进入发情期了。
“该死……”
喻初晨将杯子随手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试图让身体稍微稍微缓一缓。
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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