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语山挣脱不了他的手,只能囫囵地将整颗葡萄匆匆吞下,食管被葡萄果肉压得发疼。
她眉头紧皱,警惕地看向慕辞安,“生孩子的事我之后会和慕尘渊商量,你现在过来要干什么?”
慕辞安目光扫过她被呛红的脸庞,鸦睫上下轻轻一碰。
“我知道可以不让哥哥逼你怀孕的方法,可以进去说一说吗?”
云语山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发紧,半晌,她侧开了身。
“慕尘渊的房间在下面,说完快些离开。”
慕辞安笑得格外艳丽,“我们只是说说话而已,紧张什么?”
紧张你根本没有可信度。
云语山嘴唇嚅动,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她把房门合上,回头看见慕辞安不在沙发上,反而搬了一个凳子坐在了她的梳妆柜前。
“嫂嫂的东西怎么这么少?”
他摆弄着桌子上的物件,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一根极为普通的黑色发绳,侧身看向她招了招手。
云语山不解,“有什么事吗?”
慕辞安轻轻拍了拍旁边的椅子,“我之前说过,找我帮忙,我可是会收费的。”
云语山站在原地踌躇了一分钟,最终走过去,按照他的要求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这才乖嘛。”
慕辞安轻哄地夸赞,他起身站在云语山的身后,目光落在了她乖巧乌黑的发顶,眼眸微垂。
“嫂嫂让我帮你梳一次头如何?”
“小的时候妈妈总会让我帮她梳头,最开始我总不愿意,后来她走了,我便再没有机会给别人梳过头了。”
云语山抿住嘴,觉得梳头这件事太过亲密,但她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他略显落寞的神色,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她想起了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
从进屋开始,慕父慕母对他的态度便让云语山有一种熟悉感。
像对待空气一样,熟视无睹,漠不关心。
慕父慕母并不关心家里这个小儿子,甚至可以说极为厌恶。
就像她的父母对她一样。
云语山心头发涩,不知道是因为对他的过往心生怜悯又或者是相同的处境让她联想到了自己,她无法再竖起全部的鳞片去针对这个人,或者打心眼地纯粹地厌恶这个人。
慕辞安听到想要的回答,嘴角重新扬起笑容。
他抬手解开了云语山头上的发绳,动作小心翼翼,有些生疏,似乎在竭力避免弄疼她的头发。
真是有趣的人。
只是因为他随口编的一个故事就黯然伤神,放软了态度,甚至还小心翼翼地流露出同情和怜悯的神色,生怕刺痛了他。
拙劣又廉价的感情。
是怎么想到对他表露出来的?
他没有什么让他扎头发的母亲,甚至在此之前从没给人扎过头发,每一个步都是照着刚才无意间刷到的视频逐步学习的。
而扎头发的目的,也不过是因为他看完了楼下的好戏,有些无聊,想起之前做过手工活的那根发绳——
慕辞安把发绳套在手上,一把握住她乌黑浓密的黑发,雪白修长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颈骨微微凸起。
他张开手隔空在上面比划了一下。
很细,一只手就可以掐住,甚至把它粗暴地按下。
或许拧断都不是问题。
“……慕辞安?”
微微低着头的人小声叫了他一下,慕辞安收回手,照着规矩把那根有着“特殊经历”的发绳系在了她头发上。
“好了,我的手艺还可以吧。”
他伸手摆正了云语山的头,看向镜子,不起眼的发绳系在她的头发上,似乎没有任何不妥。
“挺好的。”
头发被扎的有些高,云语山抬手摸了一下发绳的位置,决定给慕辞安一个正面的鼓励。
“嫂嫂觉得没问题就好。”
慕辞安意味不明地回应。
云语山转过身,看向他。
她期待着他开口提起刚才说的方法,却发现慕辞安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似的,坐在她旁边居然看起了手机。
云语山心急如焚,想开口,又怕慕辞安在处理什么事情说话会打扰到他。
就这样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了半天,她小声地把话说了出来,
“慕辞安,你刚才说的那个……”
慕辞安此时才像是想起这里还有个人似的,抬起头,恍然,“哦,忘了正事了,嫂嫂是说想知道让哥哥不逼你怀孕的方法吗?”
云语山小鸡啄米地点点头。
“这个啊……”慕辞安笑了起来,“其实很简单啊,嫂嫂你伪造一份医院证明证明你怀不了孕就可以了啊。”
“哦对,在订婚宴前,哥哥是不是早就和你去医院检查过一次了?那时候检查报告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应该伪造不了了。”
云语山低头,她想起提亲的前一周慕尘渊便带她去医院做了次检查。
她当时以为那次检查只是证明双方身体健康,可以正常结婚。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和哥哥说明白,你不想生孩子,他应该不会强迫你的,但是慕家太太不可能不生孩子,你和哥哥的婚姻大概率会在此结束。”
慕辞安支着头,一字一句地帮她分析。
“我可以生,但是我只是不想现在生。”
云语山抓住自己的衣角,心乱如麻。
“那是不可能的。”
慕辞安笑着探身靠近,“你有生育的条件,他们会让你再往后拖吗?”
“你这么和他说,他只会嘴上说着‘好,听语山的’,实则每晚都会例行房事,不管你愿不愿意,心情好一点了就哄哄你,心情不好了就先做再哄,不管你再哭再闹都不会有安全措施。”
“你周身的所有和避孕有关的药物全部会消失的一干二净,你在备孕期间的所有行为和行踪都会经过一层又一层的监视和管控。”
“你不可能接触到任何不利于怀孕的药物,甚至连最极端的流|产和堕|胎的机会都不可能出现。”
慕辞安伸手抚上云语山的脸庞,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时蓄满了怜惜和同情,像在看一只注定落入陷阱被人分食的小动物。
云语山脸色苍白,打了个颤。
“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她想起慕母的话,绝望又恐惧的情绪像海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扑在她的口鼻几乎将她溺死。
她不抗拒生育,但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