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新鲜感过去,心中徒留下厌烦。
我不管不顾地在围墙上行走,底下那个家伙局促地紧跟在后,嘴里还念叨着「小心」「别玩手机注意看路」之类的话。
这长辈一般的口吻是怎么回事,配合他尖锐柔软的童声,真是违和感十足。
…话说回来,凭什么他能有幼年期配音,既然顶着娃娃脸,就该张嘴是成年嗓门才对。
[被麻烦的家伙缠上了,今晚活动取消。]
低头在手机上敲击,消息发出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
[老大,要我们抄家伙帮忙吗?]
[?]
我记得你们是学习小组,不是帮派吧?
跨过几只懒洋洋趴在墙头的猫咪,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收回口袋。
「喂,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我会跟到狯岳愿意听我说话为止。」
「……」
这就是热血漫角色吗,正常人看到如此明显的拒绝,应该识趣地保持距离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虽说心血来潮说出了无限城台词,但我并没有和我妻善逸深入交流的打算。
究其原因,我压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狯岳」,对他的了解也全来自别人的创作,恐怕没说几句话就会露馅。
「那个…你过得还好吗?」
他开口就是让我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和爷爷,一直在找你。爷爷把整座城市都翻了个遍,好不容易打听到你待过的那所福利院,还差点被当成了坏人。」
「……」
「她们说,你在三年前就离开了这座城市,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那时的你也只是个小学生吧?怎么做到的?没想到你躲得这么远,要找到你真是费了一番工夫…」
「……」
「——你有在听吗?」
我坐在墙头,一只黑白相间的猫跨进腿间,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盘在腿上。
指尖轻抚过猫咪的后脑勺,我拉回轻飘飘的思绪。
「都听到了。」
泪水迅速盈满了我妻善逸的眼眶,他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声音却哽咽了起来。
「那你、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我倒是想说什么,可初次见面就聊那么深刻的话题也太超过了吧?完全无言以对,只有莫名掺合进人家家务事的尴尬。
早知如此就该装看不见,或者装不认识…虽然我本来就不认识他。
「那又怎样,要我感恩戴德吗?」
够了,别再演绎无限城了。我可不想和不认识的人吵架。
「不、不是的…是你一个人孤身在外,又没有向任何人求助,我们甚至不知道你是怎么生活的,真的很担心你啊!」
该怎么样才能摆脱他,我妻善逸的设定里难道不是听力远超常人。能分辨出人和鬼的耳朵,就听不出我和「狯岳」的不同吗?
「…悲鸣屿老师也想找到你。他辞去了幼稚园的职务,为了亲口对你道歉…」
「……」
「…喂,你又不在听了吗?」
「这些事,我没有听的必要。因为我的生活和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你该不会想说,『因为我们是家人』这种肉麻的台词吧。」
「呜…」
也许是被我说中心思,我妻善逸的眼睛瞪大,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我已经不把你当师兄了』,这话是你说的吧?既然已经断绝了关系,现在来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才不是断绝关系!不管怎样,你始终是我们的家人——」
「家人什么的,从来都是你自作多情。也许桑岛也这么想过?真是感人的爷孙情谊。然而对狯岳来说,你只是个烦人的师弟,如果连这层关系都没有的话,你们就只是陌生人而已。」
一不小心用了第三人称说话,指望这家伙抓住这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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