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的行李给放你房间了,陪外公下完棋就去睡呀,别耽误明天正事。”
谢逍虎躯一震:“巧姨!我今年二十八不是八岁!”
“行行行。”巧姨嗔道,“你俩总是有说法。”
谢逍:“怎么没看见烦人精呢?我这火急火燎往这边赶,他都不迎接一下相公啊,真能摆谱。”
“呸呸,你再这么叫,当心他领回来那个揍你。”
谢逍一顿:“他领回来人了?谁啊?”
正说着,砰——荆园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烦人精的声音与铜铃声一起传进来:“快来人,巧姨!谢逍到了没?!叫谢逍赶紧滚过来!”
骆野在车上时就已经失去了意识,荆小花和老陆一人架一边,抬到了谢逍住的西厢。谢逍一看情况,立即收起嬉皮笑脸,来不及跟荆小花叙旧,取来了自己行医的行头。
荆小花和老陆堵在一边,谢逍嫌他们挡着光了,轰他们去外面等。
两个人亦步亦趋出了卧房,老陆这才发出一声惊叹:“卧槽花儿,你小子深藏不露,居然是个富二代。”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荆小花说:“可别,院子是祖上留的,除了这个不剩啥了,穷得叮当响。”
闲扯淡了两句,两个人趴门缝看,老陆忧心忡忡问:“你这兄弟靠谱么?”
荆小花倒不担心谢逍的专业,给老陆宽心,“脑子都长医术上了,勉强算个神医吧。”
巧姨这时候也赶来打下手,荆小花让巧姨收拾出一间房,外公的西厢有几间闲置的客房,可以先给老陆住下。
荆小花看老陆也醉醺醺,叫他先去休息,骆野这边一时半睡醒不来,有时明天再商量。老陆没推辞,被巧姨领着去了。
折腾许久,谢逍沉吟着走出来,荆小花忙问:“怎么样了?”
谢逍说:“我给他扎了针,睡一觉就没事了。”
“我去看看。”
“哎!”谢逍扯住荆小花胳膊,表情说不上来的古怪,“俏俏,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在西厢的棋院点了支烟,荆小花见谢逍一脸深沉,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干嘛?”
谢逍吐了口烟雾,莫名其妙问:“那个骆野,你对他认真的?”
荆小花迷惑道:“问这个干嘛,难不成查出绝症了怕我难过啊。”
“……”
谢逍沉默地看过来,目光异常凝重。
荆小花一愣。
他张了张嘴,紧张道:“……不会吧?”
谢逍说:“绝症倒是没有,只不过——”
“什么!”
谢逍面色犹豫了,不确定的事他不太好说,思虑道:“俏俏,你了解这个人吗?”
谢逍鲜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候,越这么问荆小花越觉得有什么大事,急了:“谢娇娇,到底怎么了!”
谢逍摇摇头:“你别问我,我有基本的职业操守,不能随意透露病人隐私。”
“那你还把我叫出来。”荆小花最烦谁话说一半,有点抓心挠肝。
谢逍说:“我叫你出来是想先问你几个问题,看看你知不知情。”
他用疑虑的目光瞥荆小花,这个发小虽说打小就混账,但不至于拎不清是非,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在外面有没有变坏,该不会也同流合污吧?
谢逍那本来就不够用的脑容量一下子塞了太多东西,他干巴巴问:“你必须老实告诉我,你俩为啥至少三年没有性生活了。”
荆小花奇怪为什么问这个,反正荆时桑已经知道,告诉谢逍也无妨,就说:“其实三年前我们分手了,也是今年才联系上。”
“也就是说你们中间有三年没见!”
“是啊。”
谢逍对荆小花本人的担忧稍微放了放,又问:“那你知道他这三年的事吗,都交过什么朋友,已经变成了什么人,沾染了什么习性,你清楚吗?”
“……”还真把荆小花问住了,他心虚道,“不了解。”
这让他也有一瞬间的反思,想到骆野在酒馆也埋怨说,那些文件他是一个字都没看过,好像一直都两耳不闻窗外事。
“是,我以前是有点太自我了。”荆小花低下头。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他也是第一次谈,性格里很多已经既定形成的东西很难改变。以前他总觉得恋爱就是恋爱,是两个看对眼的人玩到了一起,但本质上还是两个个体,大家各自有理想,便不曾许诺过什么未来。
他可以说清骆野身上有几颗小痣,记得骆野身上每一处性感的地方,但完全说不清对方的工作,也不关心对方的职称。他喜欢的是这个人,不是别的身外之物。
仔细想来,他对骆野的关注其实很窄,也难怪骆野患得患失,总做出些过激举动。
谢逍忙抬手:“你先别反省,还是想想以后吧。”
“以后怎么了,以后我注意就是了。”荆小花这话是真心的,他在禁地前已经决定了的,“谁还没个成长过程。”
“你们重新联系上后,你们有没有亲热过?我是指肌肤之亲。”
“腹肌算么?”
“不算。”
“亲嘴算吗。”
“不算!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俩柏拉图啊!”
荆小花恼羞成怒了:“这不还没正式复合么,我俩约好了三个月,三个月后该做的一样也不会少。”
“那要是——”谢逍有点快憋不住了,问,“要是你发现这三年他已经变了呢,已经不值得你喜欢了呢!”
“你到底发现什么了。”荆小花看着人,被钓起了许多不安,“能不能给个爽快话。”
谢逍叹了口气,看发小这样估计晚上要睡不着,心一横,凑近压低了声音:“我怀疑他……”
荆小花如遭雷劈地回到房间。
这间房本来是谢逍的,现在骆野不省人事躺着,谢逍只能去隔壁待着了。
荆小花亦步亦趋走进去,背手关上门,锁扣清脆地在他心底落下咬合音,他垂着眸,大脑一片空白。
骆野安静地昏睡着,轮廓沐在床头昏黄的暖光里,像死了一般安详。荆小花扫去一眼,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怎么可能?骆野又不傻,绝不会沾没底线的事。”
“怎么不可能……他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他本就不在乎生命。”
骆野身上被谢逍涂了药,衣服也被谢逍脱了,此刻只盖着张薄薄的毯子。荆小花走过去,坐在床边踌躇片刻,手伸进毯子摸到了骆野的手臂。
像是害怕得到某种答案,荆小花的手指在触碰到一片温热时缩了缩,心里鸣鼓似的跳的很快。
他对着骆野岁月静好的脸,小声说:“不会的,对吧?”
荆小花缓缓将毯子掀开一角,拿出骆野的手肘,在暴露在空气的一瞬,骆野在睡梦中紧蹙眉头,本能地挣扎抽动,力气意外很大,荆小花被啪的一声甩开手!
即便只是一瞬,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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