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小花懒洋洋环起骆野的脖子,骆野掐着他的腰往上提了提,抱起来,放到高度合适的书桌上。
“两年半以前。”骆野缓缓开口,“你从樱花树摔下那一晚,是我在日本见你的最后一面。”
“国内传来盛哥的病危通知,我不得不赶了回去,出机场后遭遇不测,醒来后就关在那里了,他们对我进行了漫长的封闭疗养。”
荆小花抬手摸摸骆野的眉骨,不忿道:“你应该跟我学一些拳脚。”
骆野不免笑了:“手续齐全、程序正义的情况下,没有人会相信病人的自辩,即便他不是。”
荆小花哼哼一声。
骆野没忍住掐了掐荆小花鼓起的脸蛋,回忆道:“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一天不在想办法离开,我要去找你,我很焦虑,很想你。后来,我不想了,我仇恨所有人,也包括你。”
荆小花脸色要变,骆野忙补充:“不许用当朝剑斩前朝官,你自己要听的。”
“我终日愤怒,直到有一天……”骆野想了想,“应该是踏青时节,一只风筝飘过围墙。围墙中视角很窄,我看着它,一直看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吸引我,总之那日下午我看了很久。突然意识到,春天来了。”
“所以我又想起你,想知道你春天过得好不好,跟谁一起过的?”
荆小花垂下脸,小声嘟囔:“不好。”
骆野看着荆小花,双手撑在桌面两侧,倾身压低了距离,说:“再亲亲我,接下来是付费内容。”
荆小花向后仰躲,被骆野捉住了腰,环在包围圈内。
荆小花只好啄了一下,骆野抬手按在他后脑勺,按的用力了些,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荆小花气喘吁吁才松开,荆小花嘴唇被咬红,恼羞成怒道:“可以继续连载了吧!”
骆野喉结滚动两下,低哑地嗯了声,继续道:“风筝渐渐飘走,我望着天空发呆,惊讶的发现,我变了。”
“这种变化令我不安、不适,因为我发现当我再次假想你会和谁过春天时,居然没有力气恨了。我不妒忌,也不羡慕,还有点感谢,感谢有人能替我陪你。”
骆野现在想到仍然感觉不适,蹙着眉:“这太奇怪了,我厌恶这种想法,像是一种认输妥协,我被麻痹了思想。”
荆小花怔了怔,这的确不会是骆野会有的想法,他有着独占欲极强的性格,自己得不到毁掉也不会拱手让人。
他舔舔嘴唇,有个念头让人蓦地有些脸红,他很小声低骂了什么。
“嗯?”
荆小花突然脸埋很低,骆野被贴得心口发烫,听见荆小花蚊子哼哼说:“因为你爱上我了,傻逼。”
骆野胸膛有什么力道绞了一下,以至于心脏发酸发疼,沉默了半晌。
他沉静道:“也许吧,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爱会是那种想法。可我不喜欢,讨厌至极,像病入膏肓,像懦弱,像被抢劫后不敢报警的蠢货,像小电影里无能的丈夫。”
噗嗤,荆小花被对方语气平淡的惊天比喻逗乐了。
他浅浅抬起脸,看着骆野棱角分明的轮廓,这个人长得凌厉就算了,心也充满棱角,矛盾又敏感,是个擅长自虐的大变态。
荆小花赶紧抱抱他,虽然本来就相拥着,就更黏糊了些,手脚并用了。
快要滑下桌面,骆野感觉到腰间被双腿缠住,不得不托了一下荆小花屁股,放回原位坐好。
“总之。”骆野气息被勾的乱,暗自平复道,“即便人格与思想相抵触,那日之后,我不再愤怒。”
骆野:“我开始认真地、反复想起你离开前,明明已经失望,为什么还执意要听一句没有作用的道歉。”
荆小花:“怎么就没……”
“是啊,怎么会没有作用呢,真幼稚。”
骆野荒诞地苦笑一下,浮现出几分无辜,“是不是当时少一点固执,哄哄你,就已经戴上你的戒指了,嗯?”
骆野越蹭越近,几乎是鼻尖对鼻尖说着话,嗓音也压的低沉,暧昧的气息黏糊糊包围过来。
荆小花顿时脸皮烫,不自然地向后仰,背部不小心倚到东西,猝不及防嘶了一声。
骆野倏地清醒,不再心猿意马:“弄疼了?”
荆小花点点头,脸颊有桃花的颜色,看得人心头怦然。
“药在哪里,帮你上药好不好?”
荆小花拒绝:“你不会,得让谢逍来。”
骆野当即绷紧脸,想到早上开门看到那一幕,又想到谢逍和荆小花成双配套的小名,又又想到双方甚至小时候许过娃娃亲,又又又想到荆小花被一声声喊老婆。
“……”
过了一会儿,骆野的主人格胜利了:“那你疼死吧。”
荆小花哂笑:“得,一朝回到解放前。”
骆野的副人格挣扎出来,捏捏荆小花的鼻子:“乖点等,我去叫人。”
好在谢逍突然学会了读空气,间歇性有眼力见了,在骆野阴恻恻的注视下,只是给荆小花扎了针,拔针后要上药,他没亲自上手。
骆野静静听了几分钟口头教学,谢逍溜之大吉:“差不多就这样,不是很难有手就会,你们自己来吧。”
“靠,没义气。”荆小花绝望地将脸扎进交握在下巴前的臂弯。
其实并不是介意手法不专业,他只是有点尴尬……荆小花非常有自知之明,如果他是唐僧,那骆野绝对不是白骨精,而是女儿国国王,他没办法两眼空空。
还好脸埋着,感觉到骆野搓热的掌心印在在脊梁骨,一道热意顺着脊梁骨窜进了血液,荆小花不得已轻颤一下,假装说是疼。
骆野便轻了些,轻了也不好,指尖滑过的皮肤顿时火烧,酥酥痒痒的,荆小花用了好大心力才没吟出怪声。
这简直折磨,荆小花分散注意力道:“后来你还见过那只风筝吗?”
骆野的呼吸似乎也不太稳,沉沉的在背后传来:“偶尔。我每日习惯在那里看书等它出现,看着它飞那么高,却飞不远,我开始思考自由的本质。”
“于天空来说,那是一种坐井观天的自由,远远不够,可于围墙来说,那已经是最优解。”
“那时我意识到,你是天空,我是围墙。”
荆小花无法想象骆野当时的处境,人总在绝望时才会觉醒,如同蝉蜕一般,皮肉痛苦不堪。
他轻轻说:“可你努力突破重围了。”
“嗯。”骆野欣然道:“我必须做到。”
荆小花觉得这与骆野后来的所作所为不谋而合,他突然想起一首歌,便哼出两句:“西郊有密林,助君出重围~”
骆野轻笑出声:“跑调。”
荆小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跑调怎么了,我本来就天生丽质还画技超群,要是再有个绝对音感,那不成大明星啦。”
说起大明星,荆小花突然想起来,扭头瞥一眼骆野:“咳,李行舟告诉过我一件事儿。”
骆野当即手一顿。
荆小花一脸好奇:“真的假的啊?”
“什么。”骆野装傻。
“哼哼。”
荆小花转过去,念在是无意义的旧账,便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