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小花恍惚,到浴室被剥光了才滞后的感到一阵羞臊,猛地背过身去。
“你出去,纹身一周不能碰水。”
这招不管用了,骆野从背后更方便拥抱,双手顺势抚上荆小花薄薄一片的细腰。
滚烫的呼吸轻轻擦着耳侧,骆野吻过荆小花的耳畔:“你忘了,你亲手帮我贴了的防水贴。”
“那也不……”
“俏俏。”骆野咬了一下荆小花的颈侧,荆小花一激灵。
热水哗啦啦洒下,浴室瞬间弥漫起白雾,将两个人笼罩进朦胧。
于是,夜开始深了。
潮湿在浓夜中发酵,一方天地,两缕嗔魂,三寸红尘掀起十分的浪,千丝万缕情网落下,人将不人,物将不物。
荆小花眼尾飞红,陡然撑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掌印滴水,一圈圈洇开,倒影里有起伏的山峦。
骆野的手覆着荆小花手背,十指交叠勾缠,一个五指微张,一个屈指收握,忘情间仿佛嵌成一体,足以支撑过神经濒死的瞬间。
“骆……”
“嗯,俏俏……”
荆小花艰难地转身与骆野接吻,觉得有些找不到灵魂,可能要死了,这种死从他十六岁开始,就不断在春天上演,夏时才会落幕。
但骆野总有能力把他的四季都变成春天,让他灵魂出走,活着经历炙烤。
燥热难言,唇舌间的空气一颤一动,荆小花本能想把骆野也拉进地狱,一起经历热瘟。
然而他不知,无需他勾魂索魄,骆野早他一步就已经在地狱等他了。
他们可能是一类人,事做绝,路走尽,爱就要上瘾,酒喝到伤身。
两条被瘾冲昏头的游魂,一起沉沉又浮浮,跌落又升起,如过望乡台,如上奈何桥,如身死魂灭一时,窒息于极乐,下一世再纠缠。
“站不住了骆野……”
“回卧室?”
“别——”荆小眼尾通红,“别出来,抱着回。”
骆野本就沉的目光更加黯,嗓音低哑:“今晚不会让你睡了。”
浴室门开,穿堂风过,夏夜的风卷起羽毛、气球,高高扬起,轻轻飘落在人影后。
窗帘时不时被风掀起一角,月倒悬进荆小花视线,骆野给得凶,视线起起伏伏看不清月。
月被窗帘遮了一截,像羞红脸半遮面的仙子,倒是看清了下界一隅的春水,痴儿成对,缠了整夜。
月都看累了,打了个哈欠拎太阳同事出来换班,东方天光乍亮,橘红融了金,神气地铺满华北上空。
荆小花慵懒地窝了窝,眯开一寸眼皮,嗓子又黏又哑:“……骆野。”
骆野从半入梦中醒来:“嗯?”
荆小花没力气说话:“好亮。”
骆野困倦中摸了摸,摸到智能家居的遥控,关上了窗帘,下意识搂过荆小花的头发,继而沉沉睡去。
两个人交颈而卧,酣梦一场,到醒来已经是下午。
骆野是晚上的飞机,他不得不叫醒荆小花。
荆小花困得可怜,长发凌乱像根爆炸的拖把,埋头扎进枕头,唧唧赖赖叫不醒。骆野叹了口气,先定了一份晚早餐。
等餐送到,骆野又尝试叫了荆小花一次,差点挨一脚梦中飞踢。
踢是没踢到,昨夜做太凶的缘故,荆小花脚抬一半就气球泄气似的摔了回去,还险些腿抽筋。
骆野失笑,看人悠悠转醒,对上一双大发起床气的狐狸眼。
“有没有不舒服?”骆野问。
“挺爽的啊。”荆小花困的头昏,没过脑子说。旋即反应过来找补,“哦不是,我是说,还行。”
他弓身揉揉小腿,骆野坐过来,笑着看他。
“一醒就踹人,看来不满意。”
“……”荆小花臊的别开脸,昨夜的放浪形骸无法细想,高贵冷艳道:“只能说一般。”
骆野贴近了些:“勾着我的腰不放,都叫成小猫了,还一般啊?”
荆小花装死躺了回去。
骆野抬手拉拉他:“起床吃点东西,小花哥。”
“不饿。”
荆小花眼皮合上就很难打开,腰酸痛,浑身散架,没力气道:“好困啊骆野,你没良心。”
“?”又来。
“我眼睛疼。”
骆野无奈俯过去:“我看看。”
眼皮是有些红肿,嘴唇也肿,骆野目光移动,视线不禁被更糟糕的痕迹吸引。
荆小花细嫩雪白的胸前遍布红痕,松垮的睡衣自然敞落一截,半露出被蹂躏过还硬着的粉尖。腰间捏握的掌印若隐若现,白瓷似的皮肤打眼一看,没什么好地方了。
骆野顿感心虚,不动声色替人拉好衣襟,裹紧:“那你睡吧。”
搞成这样也不指望能机场送别了,不仅不能出门被人看,最好镜子都藏起来,以免对方发现后恼羞成怒,招来杀身之祸。
骆野低下在荆小花发间落了一吻,说:“我晚上8点航班,不用你起床送我,但在那之前醒来好不好?至少说个再见。”
荆小花迷迷糊糊的逞强:“不行,我得去送你。”
骆野失笑:“你要真有心,现在就该起。”
“……那算了。”
荆小花闭着眼伸手乱探,骆野把脖子送了过去,荆小花抱住蹭蹭,语调绵软慵懒:“骆野好,骆野乖,骆野万岁。”
“少来。”骆野无从招架,“马后炮。”
荆小花睡足睡饱醒来已经是傍晚7点半,骆野已经出发去机场了,像是心有灵犀,荆小花正癔症着,手机有视频电话打来。
骆野在航站楼大厅,荆小花侧躺着接通,对镜头揉着眼:“骆野。”
“嗯。”
“你多久回来?”
骆野想了想:“两周左右。”
“这么久啊。”荆小花还以为复诊结束就回来,顶多一两天。
骆野解释说:“跟盛哥还有些工作上的事,落实比赛场地,北京不比地方,办公开大型比赛,要审要签的文件比较多。”
荆小花理解,嗯了一声。
两个人刚经历过极致的亲热,现在冷静下来四目相对,突然无话了,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看了一会儿。
骆野可能无所适从,对镜头笑笑。
长达九年的分离焦虑是很严重的病,荆小花看到对方笑着,眉宇却不自知染上一层言语无法形容的忧郁,已经是拼命克制后弱化版。
荆小花哄人:“坚持不住就给我打视频,我随时能接。”
骆野这会儿倒是反过来善解人意,笑问:“你的签售展不筹备了?番外不画了?直播不播了?”
说起签售展,荆小花提起一点精神,跟骆野吐槽:“到现在也没通知在哪办,可别到时候给我派到山沟里。”
骆野说:“你们平台总部在北京,要不要我派人去弄点内部消息。”
“快别了。”荆小花说,“平台以为我耍大牌呢,口碑这一块。”
骆野笑了,荆小花忽地眉头一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直播,我没告诉过你吧。”
“……”
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我靠,你一直知道我直播?”荆小花吭哧坐起来。
他直播的事只在最初告诉过姜添彩,是因为添彩也直播,能教他快速上手。
除了添彩,连老陆贺煦都没说,主要就是觉得羞耻,他在互联网多少有点装,立文弱艺术家人设,被网友老婆宝宝的叫着,与私下端碗面条坐门槛上吸流的花哥大相径庭。
一股被人大声朗读网名的羞耻感袭来,荆小花两眼一黑:“你该不会……看过吧……”
骆野何止看过,沉默了几秒,“要听实话吗。”
那肯定很难听了,荆小花很忙的左顾右盼,作势要起床,起身时惊叫一声:“oi我身上……我靠。”
荆小花终于发现自己的惨状,骆野听对方丝滑转换话题,攻守之势异也:“你特喵——嘶,骆野!”
“你八百年没吃过人了你。”荆小花一脸怨恨,扯开睡衣前襟往里看,“我怎么出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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