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端文的动作太大,顺势扯下了大红锦帐,卫昙手脚无法动弹,干瞪着眼,只能无声地发怒。
梁端文毫不费力地在上方禁锢住她,欣赏着她愈来愈剧烈的挣扎,眼中的就兴味越来越浓,他腾出一只手来掐住女人的下颌,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乖,今夜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乖一点。”
一提起这个,卫昙的脸上“腾”地燃起火烧云。
时辰不早了,前边的宴席也该散了,裴蕴山随时会回来,她不敢想像这个羞耻的画面。
卫昙又开始扭动起身体来,就算不能动他分毫,她也不想就范,也要尽力抵抗,不让他得逞,平日里那双含春的杏眸瞪得如铜铃一般,黑而亮的眼瞳仿佛要跳出来,
梁端文偏偏觉得很有乐趣,变本加厉,盯着她说道:“你不是说过,这辈子只会跟着我?”
“还记得你什么时候说的吗?”
“我们的洞房夜。”
“那时候,你多乖啊,口口声声叫着我夫君……”
“你住口。”她低声呜咽着,“我要喊人了。”
“我最喜欢听你喊,越大声越好,最好让裴蕴山听到,他夫人正和别的男人欢好,多带劲?”
“你不想明天全京城都在议论,裴夫人水性杨花吧?裴将军被戴绿帽吧?”
他句句恶毒,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腰带,大红的喜服豁然松开,大片大片的雪肤露出来,梁端文的双眸越来越深,仿佛被这红喜服染红了一般。
全身被压制住的卫昙也看到了他眼中的赤红,身下更是感觉到了他那处不该升腾起来的欲、望,为此,深深的愤怒和羞耻笼罩了她,她心中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抓绕一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太熟悉梁端文,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人实在有太多房中怪癖。
在这张不属于他的婚床,他会更有兴致。
卫昙一动不动地盯着上方的男人,感觉到他阴戾的目光冰冷,像毒蛇在吐芯子一般,随时会一口咬下来,把自己吞下去,她的脑子乱糟糟地,在短暂的对视后,她败下阵来,豆大的珠子滚落下来。
梁端文“啧啧”两声,俯身,“哭什么?太高兴了?”
“阿昙,你放心,我不会食言,这辈子我都会在你身边,你只能属于我。”
“不管你和谁的新婚夜,我都会来。”
卫昙支支吾吾地低声叫骂道:“你还是人吗?禽兽不如。”
“骂得好,继续。”
梁端文的呼吸明显粗了些,眼里更红,冰冷的手伸向她的亵衣中,卫昙懵了,脑中一片空白,情急之下,笑道:“你和长公主还真是天生一对。”
梁端文微微一顿,“你提她做什么?”
“你不知道她今夜派人来了?还给我送了助兴的药。”她故意这么说,趁着他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下巴得了自由,一口咬在他虎口处。
下了十足的狠劲。
梁端文回神,忍住疼痛,重新禁锢住她,恶狠狠地问道:“她送了什么?”
卫昙审视着他,脑子飞快地转着,想到那个锦盒中的胎发,心底就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咬牙切齿地质问:“梁端文,你好狠的心,虎毒还不食子,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拿来利用。”
“那孩子已经够可怜呢,你行行好,把那孩子还给我,你去享你的荣华富贵,我只要孩子……”
梁端文盯着她,正要说什么,屏风外响起如意的声音。
“小姐,您快起来,前面散了,姑爷正往回走呢。”
卫昙低眸瞧见自己身上乱糟糟的衣裳,心慌意乱,难堪到了极致,慌忙阻止她进来,“我已经起来了,你在外面候着。”
她无声看向梁端文,用眼神说“快走。”
梁端文却纹丝不动,依然压在她身上,手指拂过她莹润的耳垂,“走?你让我走去哪里?”
卫昙真的急了,奋力去推他,梁端文闲闲地扯了下唇,低头就堵住她的红唇,近乎癫狂地啃咬,卫昙喊不得,动不得,只能闷声哭,耳边只听得外面丫鬟们的说话声,以及门外越来越大的行走动静。
裴蕴山马上要进来了。
卫昙像条在案板上的鱼,全身挣扎,极力抗拒着最后那一刀。
梁端文眼底的赤红越来越盛,心底居然升腾出一股奇异的快感,他也听到了那男人的脚步声,可偏偏又如此留恋女人的唇,像是蜜糖一般甜美的唇。
裴蕴山的脚步行径到窗下时,他心一横,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将什么东西塞到了枕头下。
“你听着,我这里有一味药,男子闻之便不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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