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姜献

10. 氤氲,缠梦,倚靠

小说:

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

作者:

姜献

分类:

古典言情

岑怀萧回到明心院时,天色昏暗、冷风呼啸。

院门口的桂花已经落了许多,馥郁香味也慢慢的消散,小厮将残花扫走,也将明心院为数不多的色彩带走。

在演武场练了一日,岑怀萧早已满身是汗,黏黏糊糊的难受的紧。

院中下人早已准备好了热水等他沐浴净身。

热水冒着雾气,窗户开了条缝,桂花香顺着缝隙钻进来。

岑怀萧凌厉的眉眼神色淡淡,站在屏风后,懒懒的垂眸,伸手解开衣带。

衣裳脱下来随手搭在屏风上,深秋时节,岑怀萧穿的却很少。

他进了浴桶,被略微发烫的水包裹着,高大的身体放松下来,背后陈旧纵横的伤疤也被热气蒸的微微发红。

岑怀萧鼻翼阖动着,闻到了混合着淡淡汗味的桂花香。

他掀起眼皮,看着眼前朦胧的水雾。

围绕着他,不动声色的靠近他,在他没什么反应的时候,水雾已经把他鬓角的发打湿了。

岑怀萧喉结滚了滚,看着弥漫着的水雾,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双氤氲着同样朦胧水雾的眼睛。

怯怯的、乖乖的。

过分稚嫩青涩的杏眼,仿佛受惊的鸟儿般扑闪着的长睫,泛红的鼻尖,饱满的唇珠,瑟缩的肩膀……

岑怀萧眼底慢慢泛起红。

声音也是细弱的、哽咽的。

总低着脑袋,求来求去,却得不到任何人的宽宥,最后只能徒劳的流着泪。

泪也该是发咸发苦的。

岑怀萧的手伸到水下,在碰到蛰伏的巨物时,突然一顿。

脑海里极快的闪过岑怀宴冷淡的眸,不过转瞬即逝,又被那双潮湿的、柔软的眼睛替代。

因为常年练剑习武,他的手心有一层老茧,略显粗粝。

岑怀萧仰着头,额前的发被水雾、热汗打湿,紧紧的、杂乱的贴着额角。

他小腹一紧,难耐的蹙着眉,低低粗声喘着。

男性喷薄而出的气息晕染着,岑怀萧半睁着眼,眼底欲色遍布、猩红可怕。

不知多久,水雾散去、桂香仍旧,岑怀萧随意瞥了眼一片狼藉的身后,喊来小厮重新准备热水。

他身上衣服湿嗒嗒的滴着水,里衣贴着劲瘦有力的腰身,线条流畅,肌肉饱满。

岑怀萧靠着屏风,眉宇间满是餍足过后的满足和愉悦。

他想,桑杳也并非一无是处。

起码那张脸、那双眼,还能让他爽一爽。

等桑家什么时候找到桑婉,什么时候再手忙脚乱想法子偷天换日,他说不定大发慈悲,问桑家把她要到明心院。

当个侍妾,未尝不可。

岑怀萧勾唇笑着。

他已经能想到桑杳感恩戴德的模样了。

月上枝头,繁星点点,夜色宁静。

岑怀萧上榻后,眼皮闭上,却突然感受到微微发凉的手抚上他眉心。

岑怀萧心一惊,眼还未睁开,身体已经快一步行动。

他抓着那只作乱的手,掌心用力,欺身上前,拽着腕骨狠狠地将人钳制着按在床榻上。

“呜……”

一声极轻的吃痛声在耳畔响起。

岑怀萧睁开眼。

桑杳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被他压在身下。

一瞬间,岑怀萧大脑空白,手也不自觉的用力。

“疼……”

桑杳红了眼眶,委屈又怯弱的轻轻开口。

“岑怀萧,你不要这么用力……”

岑怀萧被她的话、她的眼烫到,倏然松开她的手,眼睛极快的扫了过去。

桑杳的腕骨已经被他攥的发红了。

“你怎么在这?”

岑怀萧嗓音沙哑低沉,蹙着眉,恶狠狠的看着她。

“桑杳,夜半三更不睡觉,不知检点的出现在我房内,我哥知道吗?”

桑杳的杏眼湿漉漉的盯着他,是岑怀萧眼熟的怯和软。

她也不说话,就那样示弱的看着他。

唇瓣饱满、脸颊潮红、懵懂青涩。

“岑怀萧。”

半晌,她终于开口,声音轻的像羽毛,落在人心上痒痒的。

“你哥知道,你对你的嫂子硬了吗?”

她的手微微发凉,顺着岑怀萧的小腹慢慢往下。

岑怀萧突然闷哼出声,眼尾发红的盯着桑杳。

始作俑者却还是那样怯生生的。

余下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衣袖滑落,露出她白皙细长的胳膊。

她勾着岑怀萧的脖颈、勾着岑怀萧的眼睛、勾着岑怀萧的理智。

“岑怀萧,你想干什么?”

额角因为艰难隐忍而滑落一滴汗。

岑怀萧听到桑杳在他耳畔轻轻问。

哈?

他想干什么?

岑怀萧有些恼怒的瞪着她。

桑杳却毫无羞耻心、毫无负罪感。

尽管他们现在,是在背着岑怀宴偷/情、乱/伦。

岑怀萧看着她仍旧懵懂无辜的模样,怒极反笑,心底那点儿疑惑也被他抛之脑后。

他坐起来,叉开腿跪在桑杳身上,近乎粗鲁的扯下来桑杳柔若无骨的胳膊,掐着她的脸颊,喉结滚动,轻轻笑着,声音恶劣又低哑。

“干/你。”

一夜无眠。

桑杳这几日过的提心吊胆。

她求着桑家来的女婢帮忙把信送回去,等了许久,也收不到回应。

岑怀宴格外忙碌,每日不是早出晚归就是在书房处理事情,桑杳除了晚上睡觉和饭点,再难见到他。

因此,桑杳几乎是绞尽脑汁的想叫岑怀宴记得她、不要走。

每道菜都盯着、为岑怀宴送参汤小食、替他换衣裳系腰带、甚至为了迎合岑怀宴的喜好,寝室的陈设,桑杳都没敢动。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笨拙的用自己的方式讨好岑怀宴。

与此同时,她也牢牢记住岑怀宴说的话,能不出鉴心院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房内,尽量不去招惹岑怀萧。

天气越来越冷了,初冬时节的冷风吹的人脸疼,桑杳裹着鹅黄绣花棉袄,缩着脑袋,坐在窗前,垂眸绣着香囊。

是赵嬷嬷叫她做的。

说这些小玩意儿能讨岑怀宴欢心。

可是桑杳并未学过女红。

她咬着唇,绣花的时候时不时瞥看一旁侍奉的赵嬷嬷,心里愈发紧张不安。

绣花针刺破她的指腹好几次,桑杳动作慌乱的将血珠偷偷擦掉,轻微刺痛让她脸色苍白起来。

她的手也跟着发颤。

赵嬷嬷看着她这副窝囊样子,气不打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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