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赌坊,烟雾缭绕,汗味冲天。
“大!大!大!”
向二狗一只脚踩在长凳上,满面红光,嘶吼声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
身前银两堆成小山。
这一把若是赢了,不仅能还清旧债,还能去春风楼潇洒半月,做个真正的大爷。
“开!三五六,大!”
庄家唱喏声刚落,二狗狂笑出声,伸手便去揽那堆银子,唾沫横飞。
“老子转运了!哈哈哈哈……今儿个谁也别想走!”
笑声未歇,一只官靴重重踩在他手背上。
骨裂声脆。
“啊!”
二狗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
尚未看清来人,几根臂粗的棍棒已如雨点般落下,招招狠辣,直奔关节。
“向二狗?”
为首的护院统领面色阴沉,手中拎着那枚翠绿玉佩,语气森寒。
“刘大管家的贴身信物,怎么在你手里?”
二狗痛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方才的嚣张。
“捡,捡的!我是捡的!”
“捡的?”
统领冷笑,眼中杀意毕现。
“大管家失踪三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倒是运气好,能捡着他这贴身宝贝?”
脚尖碾过二狗断指,厉喝:“人呢?财物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嘴硬。”
统领也没了耐心,扬手,“既是不说,便先废了手脚,带回村里慢慢审。”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断骨声接连响起。
赌坊内鸦雀无声,只余二狗杀猪般的哀嚎,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喉间嗬嗬抽气声。
二狗变成死狗,被拖上一辆运货板车,留下一地血痕。
……
向家村头,古槐树下。
日头西斜,寒风卷着枯叶打转,却吹不散村头凑堆热闹的人群。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说着向家最近的热闹。
“也是那向家丫头命贱,才招来这等祸事。”
说话的是村西头的赖婆子,平日里最是尖酸刻薄,正如斗鸡般叉着腰。
“有了钱不修桥铺路,铺张浪费修院墙,反倒招了贼惦记,连累咱们全村跟着担惊受怕。我家那鸡昨儿个吓得蛋都不下了!”
“行了,少说两句。”旁边有人劝道,“向家遭此大难,也是可怜。”
“可怜个屁!”
赖婆子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不依不饶。
“等那死丫头缓过劲来,定要找她赔偿损失!若是拿不出钱,便让她拿地契抵!”
“你那算什么!我家房子都被烧了!”
许婆子也跟着愤愤咒骂,引得阵阵附和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好了以后要找向家讨回公道。
正说着,一阵急促马蹄声打破村中宁静。
烟尘滚滚,一队凶神恶煞的护院拉着板车冲入村口。
“都来看!都来看!”
刘家统领站在车旁,指着车上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人形,满脸鄙夷。
“这就是你们村出的好后生!”
众人围拢,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这四肢扭曲,血肉模糊的一团,竟是向二狗?
“这泼皮那是赌红了眼,竟敢**越货!”
刘家统领高声喝道,“他偷了我们刘家大管家的信物死当,如今人赃并获,无从抵赖!”
“什么?**?”
“向二狗杀了刘管家?”
村民哗然,议论声如沸水炸锅。
往日里只知这二狗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没成想竟有这般泼天胆子。
“我的儿啊!”
人群被撞开,向大海夫妇跌跌撞撞扑了过来。
见着儿子惨状,二婶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向大海更是嚎啕大哭:“**了!没王法了!刘家仗势欺人啊!”
“滚开!”
统领一脚将向大海踹出丈远,满眼嫌恶。
“**偿命,欠债还钱。你儿子谋财害命,如今还敢喊冤?”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刀。
“谁若是知道这贼子还藏了什么刘家财物,检举有功,赏银十两!”
十两!
赖婆子的眼睛都绿了,却只能干咽口水。
搜肠刮肚半天,也想不出二狗这穷鬼能藏啥。
村民们面面相觑,指指点点,眼中全是鄙夷。
向家这二房,平日里偷奸耍滑,如今竟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当真是烂透了。
“是她!是她栽赃!”
向大海眼见儿子只有进气没出气,若是被带走定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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