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府幽兰居
钟卫衍气呼呼地瞪着长姐,气恼道:“长姐,祖母到底与你说了什么,母亲她究竟是如何去世的?你倒是告诉我啊!”虽说他只有五岁,但是他有华夏国的记忆,根本就并非孩童。
面对幼弟的不断逼问,钟卫漪只能重重地叹口气,紧紧地搂着他,低声道:“衍哥儿,我知道你怀疑母亲的过世,但是你要记住,并非是他人谋害母亲,而是半夜母亲的房中起火,那批看守母亲的仆妇们救治不及,现下都被处置了,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衍哥儿,不用再去想了,好不好?”
直觉告诉钟卫衍,定然是祖母窦老太太与长姐说了什么,应该关于母亲罗氏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让长姐这般笃定母亲的去世不是谋杀。
许久,钟卫衍才微微颔首:“好,长姐,我听你的。”
见状,钟卫漪松口气,颇为欣慰地抚摸幼弟柔软的脑袋,“衍哥儿,你真是长大了,如今母亲过世了,想来三年内父亲不会续弦,你可有打算?”
“长姐,我要参加科举,做一个造福魏国和百姓的好官!”钟卫衍斩钉截铁地回答,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条捷径,既然长姐不肯说,那就等他快快长大,手握权势后,亲自查清母亲过世的真相!
闻言,钟卫漪颔首:“好,衍哥儿,长姐都依你,不过祖母和父亲为你找了武师傅,开春苏霖就正式教你习武。是不是跟他们说一声,请一个有才学的夫子教你。”
“长姐,还是先瞒着他们,等我去藏书阁自学《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一些启蒙的书籍再议。”
“也好!”
“等外祖母来京都,请她老人家替我延请一位名师教导我。另外还有母亲的嫁妆,都让外祖母出面与祖母、父亲商谈。最后还有长姐的亲事,又耽搁了。”
“衍哥儿,长姐可以一辈子不嫁人,代替母亲守着你。”
“长姐,你可别有这样想法,别因着我耽误你的幸福。话说,长姐,我觉得刘公子不错,你考虑考虑呗。”
“张嘴刘公子,闭嘴刘公子,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你兄长呢!”
“哎,长姐,别生气。其实那日我派侍卫张大暗中盯着他们,却见他们去了西城区的康王府。”
话说昨日张大来回禀钟卫衍时,他亦是同长姐一般,甚是吃惊!得知刘远山只是魏公子的化名而已,可魏乃国姓,加之魏公子进了康王府一个时辰都未离开,回想着魏公子温暖如玉的性子、通身的贵气,使得钟卫衍大胆猜测,魏公子应是魏元帝堂弟康王魏洛。
“衍哥儿,会不会看错了?刘公子乃是山西平阳府刘府的公子,想来是到康王府有事,罢了,不提他了。这些时日,你暂且在寿安堂忍受着,回头等外祖母来了,再做打算。”生怕幼弟在祖母院子里闹腾,钟卫漪不放心的再三叮嘱。
“知道了,长姐,我会乖乖的。”
“衍哥儿最乖了,走,回寿安堂。”
......
在寿安堂的日子,钟卫衍过得异常规律。早晨去给祖母请安,过后与二夫人、长姐等人简单寒暄几句,随后便带着碧青、碧玉、钟存远回到屋里仔细看从藏书阁带回来的启蒙书籍。
当然王嬷嬷、花嬷嬷对此非常欣慰,都认真地应下钟卫衍的要求,绝对不外传。碧青、碧玉两个大丫鬟不识字,钟存远就更不识得字了。对此,钟卫衍找到三人,询问他们是否想识字。
碧青、碧玉两人面面相觑,随后恭敬地回答,“全凭五公子做主。”关键能不能识得字,就得看她们自身的造化了。
与碧青、碧玉截然不同的是八岁的钟存远,他扑通一声跪在小主子面前,激动道:“五公子,小人愿意学,请公子赐教。”
见状,钟卫衍满意地颔首,搀扶着钟存远起身,果然不辜负自己为他新改的名字。不管一开始是何出生,都应该怀着一颗赤诚且积极向上的心态,不断的汲取新知识,万一哪一日能用到,毕竟机遇是留给有准备之人。
从碧青、碧玉、钟存远三人对于识字的态度来看,就决定了他们接下来是否能坚持下去。
不过,钟卫衍倒是从教识字的过程中发现钟存远记忆力超强,但凡教过一遍,钟存远立刻就能记住,而且不管过去几日,他都不会忘记。这便让钟卫衍尝到当老师遇到一个天才学生的乐趣。
一个五岁的钟卫衍敢教,一个八岁的钟存远敢学。
何况,钟卫衍并非单纯教碧青、碧玉、钟存远人枯燥的汉字,而是加上简单的图片,图文并茂,更让人接受。
......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转眼到了三月十五,殷老太太、罗大老爷一行人才匆匆地赶到京都英国公府。
其实迟迟没有等到罗大老爷,钟卫衍姐弟就估摸着,罗大老爷应该是担忧殷老太太的身子,故而从怀来县返回程。对此,钟卫衍姐弟并没有半分不满的情绪,因为当他们回到京都时,母亲罗氏已然下葬入土为安了。罗大老爷就算来京都,也改变不了结局,还是要回去接殷老太太。
此刻的寿安堂无比热闹,窦老太太、英国公、二老爷、二夫人、钟卫衍姐弟都在,殷老太太、罗大老爷、罗烨、罗紫一并到了。
窦老太太紧紧地握着殷老太太的手,心痛道:“老姐姐,可算等到你来了。可怜我的大儿媳妇,没等到你来。”
闻言,殷老太太扯了扯嘴角,淡声道:“亲家母,这是说哪里的话,是芬姐福薄,怨不得旁人。”
窦老太太:“......”怨不得旁人,这话说的,莫不是在说她?
于是,窦老太太松开手,示意殷老太太等人坐下,之后便开始做戏,直言对于罗氏英年早逝的惋惜,同时还信誓旦旦地对殷老太太保证,将钟卫衍姐弟养在寿安堂,由她亲自教养罗氏留下的骨血。
半晌,殷老太太才对着钟卫衍招手:“来,衍哥儿,到外祖母身边来。”
见状,钟卫衍乖巧地走到外祖母身边,亲昵地唤了声:“外祖母,衍哥儿好想您,您的身子好些了吗?”
不过片刻,殷老太太便心疼得将钟卫衍搂在怀里,低声:“衍哥儿,好孩子,外祖母回京都了,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告诉外祖母,可愿跟着外祖母住?”
“亲家母,你这是何意?”窦老太太黑着一张脸,恨不得撕烂老妖婆的嘴,怎么说出来的话让她那么厌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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