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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二十七章 南曜惊变,隐秘婚盟

小说:

无门关

作者:

嘉树友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二十七章:南曜惊变,隐秘婚盟

二人并肩走出醉仙阁时,暮色已染透宸都的街巷,红灯笼次第亮起,将青石板路映得暖意融融。

萧决议手中还攥着一串未吃完的糖葫芦,糖衣晶莹剔透,他时不时咬上一口,眉眼间依旧是未散的张扬与惬意,指尖偶尔拨弄腰间的羊脂白玉珏,清脆的声响混着市井的喧嚣,格外悦耳。

段无恙依旧陪在他身侧,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的侧脸上,眼底的宠溺未减分毫,仿佛要将这烟火人间里的每一刻温存,都细细珍藏在心底,成为往后岁月里,可反复摩挲的念想。

晚风轻拂,卷起萧决议衣摆上的金线纹样,宝蓝色的锦袍在灯火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衬得他下颌线愈发清晰利落,褪去了几分浮夸,多了几分鲜活。

他笑着指着不远处围满人群的杂耍摊子,声音里带着未散的雀跃,伸手便要去拉段无恙的衣袖:“你看那里,定是段子昂说的江湖杂耍,咱们去瞧瞧,听说还有吞剑、耍皮影的,定然有趣得很。”

段无恙正要应声,指尖尚未触碰到他的手腕,一道黑色身影便悄然从巷口的阴影处走出,身形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着几分凝重的气息,正是他身边最得力的暗影卫,也是负责传递紧急军情与异国消息的亲信。

暗影卫步履匆匆,却又始终保持着恭敬,走到二人面前便立刻单膝跪地,头颅微垂,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语气中的急切与凝重,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千钧重量,砸在寂静的暮色里:“陛下,太子殿下,南曜急报,八百里加急传至宸都,今日清晨,南曜皇帝驾崩,朝中以丞相为首的文武大臣联名请旨,恳请太子殿下即刻返回南曜,承袭大统,登基即位。”

“噗通——”

一声轻响,萧决议手中的糖葫芦应声落地,殷红的山楂滚落在青石板上,晶莹的糖衣摔得粉碎,沾了些许尘土与夜色,狼狈不堪,一如他此刻骤然僵住的神色。

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生生抹去,眼底的张扬与惬意、雀跃与欢喜,在刹那间被一种猝不及防的诧异与茫然取代,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僵硬起来。

他嘴唇微微翕动着,张了数次,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的气音溢出喉间,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落在暗影卫的身上,眼神涣散,仿佛没有听清暗影卫的话语,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南曜皇帝驾崩”“承袭大统”“登基即位”这几个字,反复盘旋,嗡嗡作响,搅得他心神不宁。

登基即位。

这四个字,曾是他从小到大的执念,是他身为南曜太子,刻在骨血里的使命与期盼。

当年在南曜东宫,他寒窗苦读,研习兵法谋略,收敛心性,隐忍蛰伏,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接过父皇的江山,执掌南曜的万里河山,成为权倾天下的帝王,护南曜百姓安宁,也护自己不再受半分委屈。后来成为太子,他心中的这份执念愈发强烈,无数个深夜,他辗转反侧,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自己登基即位、重振南曜的模样,那是支撑他熬过所有艰难与委屈的希望,是他此生最大的所求。

可如今,这份他期盼了十几年的消息,真的传来了,父皇驾崩,大臣请旨,他终于可以回到南曜,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实现自己毕生的心愿,可为何,他心中没有半分喜悦与激动,反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迷茫与焦虑包裹着,沉甸甸的,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萧决议缓缓回过神来,眼底的茫然愈发浓重,他下意识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身边的段无恙身上。

暮色中,段无恙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神色平静,可萧决议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不舍与痛楚,只是那份痛楚被他强行压抑着,不曾外露半分,依旧维持着帝王的沉稳与从容,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噩耗,并未影响到他分毫。

可就是这一眼,萧决议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那疼痛顺着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密密麻麻,撕心裂肺,让他忍不住蹙紧眉头,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胸口,指尖用力,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心口的疼痛,可那份疼痛,却愈发清晰,愈发剧烈,仿佛要将他的心脏撕裂。

他终于明白,自己迷茫焦虑的根源,从来都不是皇位本身,而是登上皇位,意味着他要离开北辰,离开段无恙。

这段日子,在北辰的时光,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他从一个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的太子殿下、来到北辰当质子,却被人捧在手心、悠闲自在的日子,可以成为肆意张扬的公子,有段无恙的陪伴与宠溺,有市井的烟火与热闹,有卸下所有伪装、放肆大笑的勇气,有被人小心翼翼呵护的温暖。

他早已习惯了身边有段无恙的身影,习惯了他温柔的叮嘱,习惯了他眼底的宠溺,习惯了他默默的守护,习惯了无论自己有多张扬、多放肆,身边都有一个人,始终陪着他,护着他,包容他的一切。

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这段时光里的温存,刻进了心底,将段无恙这个人,装进了心底,那份最初的试探与防备,早已被温柔与爱意取代。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很久,他以为,他还能再陪着段无恙,看遍北辰的烟火繁华,尝遍人间的百味珍馐,还能再肆无忌惮地撒娇、张扬,还能再被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做最真实的自己。

可他忘了,他是南曜太子,他身上肩负着南曜的江山社稷,肩负着文武大臣的期盼,肩负着身为太子的使命。他终究要回到南曜,终究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终究要与段无恙,隔着千山万水,隔着两国的疆土,隔着帝王的责任与担当,再也不能像如今这般,朝夕相伴,肆意温存。

一想到要和段无恙分开,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他温柔的眉眼,再也听不到他宠溺的叮嘱,再也不能被他紧紧相拥,再也不能与他并肩走在市井的街巷里,看烟火繁华,尝人间百味,萧决议的心,就疼得无法呼吸。

那份疼痛,比当年被父皇责罚时的挣扎更甚,比当年被人设计陷害更甚,那是一种失去的恐慌,一种不舍的眷恋,一种深入骨髓的牵挂,让他茫然无措,让他只想逃离,只想放弃那唾手可得的皇位,只想一直留在北辰,留在段无恙的身边,哪怕只是做一个默默无闻的质子,他也心甘情愿。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了萧决议的眼眶,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段无恙的身影。

他倔强地咬着下唇,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将泪水逼回去,想要维持自己最后的骄傲与张扬,可那些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他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与糖葫芦的糖渍混合在一起,狼狈而心酸。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当年在南曜,即便受尽委屈,即便身陷绝境,他也从未掉过一滴眼泪,从未向任何人低头。

可如今,只是一想到要和段无恙分开,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那份深入骨髓的不舍与眷恋,让他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所有的骄傲,露出了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

段无恙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像是被刀割一般,密密麻麻地疼着。

他怎么会不明白萧决议的心思,怎么会看不到他眼底的迷茫与焦虑,怎么会感受不到他心口的疼痛与不舍。

从暗影卫说出那番话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他们之间,终究要面临一场别离,一场隔着千山万水的别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萧决议心中的执念,清楚他对皇位的渴望,清楚他身为南曜太子的使命与担当。他还记得,当年在南曜,他偶然看到萧决议在东宫的月下,独自研习兵法,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时的他,便说过,他日,必定要登上南曜的皇位,执掌万里河山,护南曜百姓安宁。

那时的萧决议,清冷凌厉,沉稳内敛,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那份对权力的渴望,那份对使命的坚守,深深印在了段无恙的心底。

他一直都知道,萧决议从来都不是一个甘愿屈居人下的人,他天生就该站在最高处,受万人敬仰,执掌江山社稷。

如今,皇位唾手可得,这是萧决议毕生的所求,是他熬了十几年才等来的机会,他不能自私地将萧决议留在身边,不能让他放弃自己的使命与执念,不能让他留下终身的遗憾。

纵然心中有千万般不舍,纵然一想到要和萧决议分开,他便心疼得无法呼吸,纵然他多想将这个人,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护他一世安稳,宠他一生一世,可他不能。

他是北宸的帝王,他懂得责任与担当,也懂得萧决议的苦衷与执念,他只能选择成全,只能选择放手,只能看着他,回到南曜,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成为他心中一直想要成为的模样。

段无恙缓缓抬起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轻轻拭去萧决议脸颊上的泪水,指尖带着自己掌心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他白皙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不舍与痛楚,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决议,别哭,这是你一直期盼的,是你毕生的所求,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你不能放弃,也不该放弃。南曜是你的家国,是你身为太子的责任,那些文武大臣,还在等你回去,南曜的百姓,还在等你回去,你必须回去,承袭大统,登基即位,执掌南曜的万里河山。”

“我不……”萧决议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用力摇了摇头,伸手抓住段无恙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将他的手腕攥碎,眼底满是泪水与不舍。

。段无恙看着他眼底的泪水与恳求,看着他脆弱无助的模样,心中的不舍与痛楚,愈发浓烈,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答应他,想要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告诉她,不要回去了,留在我身边,我护你一辈子,哪怕背弃天下,哪怕挑起两国战火,我也心甘情愿。

可他不能。

他是北宸的帝王,他肩负着北宸的江山社稷,肩负着北宸百姓的安危,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因为自己的爱意,就耽误萧决议的一生,就让他放弃自己的使命与执念,就挑起北宸与南曜之间的纷争。

他知道,只有让萧决议回到南曜,登上皇位,执掌南曜的江山社稷,才能让南曜安稳,才能让两国的百姓,继续过着安稳幸福的日子。

段无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舍与痛楚,眼底的情绪,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可语气,依旧温柔得不像话,他轻轻拍了拍萧决议的手背,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指尖,语气温柔而坚定:“决议,我比任何人都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比任何人都想,和你朝夕相伴,岁岁相依,永不分离。可我不能耽误你,不能让你放弃自己的使命,不能让你留下终身的遗憾。”

萧决议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不舍与痛楚,看着他温柔而坚定的眉眼,听着他深情而真挚的话语,心中的痛的更凶了。

他知道,段无恙说得对,不能任性,他是南曜太子,他身上肩负着太多的责任与担当,他必须回去,必须登上皇位,必须执掌南曜的万里河山。

他缓缓松开抓住段无恙手腕的手,身体微微颤抖着,眼底的迷茫与焦虑,渐渐被坚定与眷恋取代。

他知道,这场别离,是注定的,是无法逃避的。

不想,他们之间的这份爱意,没有一个像样的归宿,不想,以后回忆起来,这段时光,只剩下别离的苦涩与遗憾。

段无恙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中微微一暖,又微微一疼。他知道,萧决议,终究还是选择了奔赴自己的江山社稷。可他也知道,萧决议心中的不舍,与他一样,深入骨髓,难以割舍。

他沉默了许久,目光紧紧锁在萧决议的脸上,眼底满是爱意与眷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萧决议的耳中:“决议,在你返回南曜之前,朕,要为你,为我们二人,主办一场大婚仪式。一场隐秘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大婚仪式。”

萧决议猛地一怔,眼底满是惊讶与茫然,他怔怔地看着段无恙,仿佛没有听清他的话语,嘴唇微微翕动着,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你说什么?大婚仪式?隐秘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是。”段无恙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眼底满是爱意与虔诚,语气坚定而温柔,“一场隐秘的大婚,没有文武百官的朝拜,没有万民的祝福,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世俗的眼光,只有你我。朕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的处境,不允许我们举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婚,不允许我们,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可朕不想,我们之间的这份爱意,就这样无疾而终,不想,我们之间,连一个像样的名分,连一个郑重的承诺,都没有。”

“朕想,以帝王之名,以真心之意,与你结契成婚。”段无恙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虔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爱意与坚定,仿佛是他此生,最郑重、最真挚的承诺,“这场隐秘的大婚,是朕,给你的承诺,是朕,给我们之间这份爱意的归宿,哪怕,只有我们两个人见证,哪怕,这份名分,永远都不能被世人知晓,朕也心甘情愿。”

萧决议看着他眼底的虔诚与坚定,听着他深情而真挚的话语,心中的泪水,又一次汹涌而出,这一次,不再是因为不舍与痛苦,而是因为感动,因为庆幸,因为这份深入骨髓的爱意与眷恋。

他知道,段无恙身为北宸的帝王,一言一行,都关乎着北宸的颜面与安危,举办这样一场隐秘的大婚,若是被外人知晓,必定会引起朝野震动,必定会被文武大臣非议,必定会影响到北宸与南曜之间的关系,甚至,可能会挑起两国的纷争。

这份深情,这份虔诚,这份不顾一切的守护,让他心中充满了感动,让他觉得,所有的不舍与痛苦,所有的迷茫与焦虑,都变得值得,让他觉得,即便以后,要与段无恙相隔千山万水,即便以后,再也不能朝夕相伴,他也心甘情愿,因为他知道,在这世间,有一个人,真心爱着他,真心守护着他,真心珍惜着他,有一份爱意,永远都不会改变,永远都不会褪色。

他用力点了点头,嘴角,却渐渐勾起一抹温柔而真切的笑容,那笑容,带着感动,带着庆幸,带着眷恋,带着坚定,与平日里的张扬与傲娇截然不同,却格外动人。

他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段无恙的耳中:“好,我答应你,段无恙,往后余生,无论我身在何方,无论我成为什么样的人,我的心,也永远都属于你。”

段无恙看着他温柔的笑容,看着他眼中的泪水与坚定,心中的不舍与痛楚,渐渐被温柔与满足取代。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将萧决议紧紧拥入怀中,轻轻呢喃着:“好,往后余生,我们同心同德,岁岁相依,永不分离,无论相隔千山万水,无论历经风雨坎坷,朕都会一直爱着你,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海枯石烂。”

暮色渐深,宸都的街巷渐渐安静下来,红灯笼依旧在风中摇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二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映在青石板上,温柔而动人。

暗影卫早已悄然退去,将这片刻的温存与深情,留给了他们两个人,巷子里,只剩下二人均匀的呼吸声,只剩下晚风轻拂的声响,只剩下彼此心底,浓浓的爱意与眷恋,在暮色中,肆意流淌,生根发芽。

许久之后,段无恙才缓缓松开萧决议,他伸出手,轻轻拭去他脸颊上残留的泪水,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决议,朕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那里,会是我们大婚的场所,没有外人打扰,没有世俗眼光,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之间的爱意与虔诚。”

萧决议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与期待,他轻轻握住段无恙的手,指尖紧紧攥着他的掌心,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仿佛这样,就能获得无尽的勇气与坚定。

段无恙带萧决议去的地方,是皇宫深处的一座隐秘宫殿——清晏殿。

这座宫殿,地处皇宫最偏僻的角落,四周种满了翠竹与红梅,平日里,很少有人往来,寂静而清幽,是段无恙登基之后,偶然发现的地方,也是他,唯一一个,可以卸下帝王的伪装,卸下所有的责任与担当,安心休憩的地方。他从未带任何人来过这里,如今,他要将这个,只属于自己的隐秘之地,变成他们两个人的大婚场所,变成他们之间,爱意的见证之地。

踏入清晏殿的那一刻,萧决议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

整座宫殿,没有皇宫其他宫殿的富丽堂皇,没有雕梁画栋的繁复,没有金银珠宝的堆砌,却简洁而雅致,温柔而温馨,处处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暖意,处处都透着,段无恙的用心。

宫殿的庭院里,铺着一层柔软的青石板,石板路两旁,摆满了洁白的红梅与素色的兰草,红梅傲雪绽放,兰草暗香浮动,两种花香交织在一起,清新淡雅,沁人心脾,在暮色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温柔而动人。

庭院中央,摆放着一张小小的圆桌,圆桌上面,摆放着一对精致的白玉酒盏,酒盏旁边,摆放着一束新鲜的红梅,娇艳欲滴,格外雅致。

宫殿的内室,更是布置得温柔而温馨。

房间里,没有点燃刺眼的宫灯,只点燃了数十盏小小的烛台,烛火摇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房间,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暖意,暧昧而缱绻,没有轰轰烈烈,没有万众瞩目,却有着最真挚的爱意,最虔诚的承诺,最温柔的温存。

内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块小小的红毯,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房间的深处,红毯两旁,摆放着一对对小小的宫灯,烛火摇曳,映着红毯,格外喜庆,却又不张扬,恰好贴合了这场隐秘大婚的氛围。

红毯的尽头,摆放着两张精致的锦椅,锦椅上面,铺着柔软的狐裘软垫,坐上去,温暖而舒适。锦椅的后方,悬挂着一幅小小的匾额,匾额上面,写着两个娟秀而有力的大字——同心,那是段无恙,亲手书写的,一笔一划,都透着浓浓的爱意与坚定,是他,对萧决议,最郑重、最真挚的承诺。

房间的角落里,摆放着一架古琴,古琴上面,铺着一块素色的锦缎,锦缎上面,摆放着一支小小的玉簪,玉簪质地温润,雕工精湛,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缠枝莲,与萧决议腰间的玉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显然,是段无恙,特意为他准备的。

古琴旁边,摆放着一张小小的案几,案几上面,摆放着一卷宣纸,宣纸上,写着几行苍劲的字迹,是段无恙,亲手写下的婚书,没有繁琐的格式,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简单而真挚的几句话,却字字深情,句句坚定,诉说着他对萧决议,深入骨髓的爱意与眷恋,诉说着他,想要与萧决议,岁岁相依,永不分离的心愿。

萧决议缓缓走进内室,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处布置,看着那些摇曳的烛火,看着那条温柔的红毯,看着那块写着“同心”的匾额,看着那卷写满深情的婚书,看着那支精致的玉簪,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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