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院门外,李春燕揣着手,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伸长脖子往里探望。
终于,林茜慢悠悠地晃了出来,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茜姐,怎么样?周……周大哥他信了吗?”
李春燕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我亲自出马,他能不信?”林茜轻哼一声,避开李春燕想拉她胳膊的手,语气带着十足的优越感,“那个苏婉,还想趁我不在勾搭卫东哥?做梦!也就是你机灵,提醒了我。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这番对话,源于清晨李春燕的“截胡”。
她妈李婶儿跟知青点厨房的白婶是妯娌,提前得知林茜要回来,赶紧告诉了女儿。
李春燕深知林茜对周卫东的心思,更知道林茜瞧不起苏婉这个“寡妇”。
于是,她抢在周卫东接到林茜之前,添油加醋地把苏婉如何“霸占”周卫东屋子、如何“纠缠”周卫东的事说了一遍,又暗示最近知青点有人举报偷看**,矛头直指识字的苏婉。
林茜本就厌恶苏婉,听李春燕这么一说,更是认定了苏婉不安好心,因爱生恨要毁了周卫东。
两人一拍即合。
李春燕心中窃喜,脸上却装出担忧:“那……茜姐你打算怎么对付她?秋实那孩子病得重吗?”
“重?我看是装的!”林茜鄙夷道,“她一个村妇懂什么钩虫病?拿孩子博同情罢了!她不是能耐吗?非要自己骑车去?哼,我倒要看看,她对着那条断掉的路,怎么哭!”
李春燕一听,喜上眉梢:“茜姐英明!活该她苏婉倒霉!”
两人正幸灾乐祸,却没想到直到下午两点,苏婉也没回来。
李队长气冲冲跑到知青点找人:“苏婉呢?请了假说带孩子看病,这都啥时候了还不回来干活?!”
林茜凉凉地开口:“队长,她撒谎成性,您又不是不知道。”
边说边瞟向周卫东。
李春燕跟着煽风点火:“就是!指不定躲哪儿偷懒呢!周知青,这回你可看清她真面目了吧?”
周卫东沉着脸,双手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苏婉没有撒谎。”
“周叔叔作证,我妈没有撒谎!我弟弟秋实真的生病了!”一道稚嫩而响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冬生抱着小雪,小脸涨得通红,愤怒地瞪着屋里的人。
“秋实得了钩虫病,一直在吐,身上还起了红疹子!卫生所胡医生不在,她才想带秋实去公社卫生院看病的!”
李队长一惊:“你怎么知道是钩虫病?”
“我妈看出来的!”冬生挺直小小的胸膛,“小雪之前误食毒蘑菇,也是她救的!”
“呵,真是笑话,她一个村妇还懂医术了?”林茜嗤笑。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我看就是苏婉教你这么说的!”一个尖利的嗓门突然从门外插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婶拉着一个孩子,气势汹汹地挤了进来。
她脸上那副惯有的傲慢此刻更是添了几分刻薄,吊梢眼斜睨着冬生。
她手上牵着的她的小儿子二狗,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
往日里这孩子皮得像只猴子,上蹿下跳,不得安宁,可今天却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靠在白婶腿边。
脸色蜡黄,眼窝下泛着青黑,眼神涣散,无精打采地哼哼唧唧,一只小手还在自己肚子上无意识地抓挠着,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小孩子家家的嘴巴放干净点!懂个屁!”白婶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
“我家二狗前几天也闹肚子,身上痒痒挠了两下,这不好好的吗?我看秋实就是嘴馋,自己偷吃啥凉东西,吃坏了肚子!还钩虫病?苏婉那是吓唬谁呢?危言耸听!”
她这番话,不仅是维护自家孩子,更是明晃晃地给林茜帮腔,贬低苏晚晚。
陈冬生原本涨红的小脸,在看到二狗那明显不对劲的样子时,先是闪过一丝惊疑。
他仔细瞅了瞅二狗蜡黄的脸和蔫蔫的神态,又联想到秋实之前的症状,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不对!”冬生的小身板猛地挺直,指着二狗,“秋实的钩虫病,就是二狗传染的!他前几天还骂过小霞,推倒了秋实!小霞、小雪和秋实经常被他欺负呢!”
这石破天惊的指控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白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驴,瞬间炸毛,指着冬生的鼻子就骂:“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往谁身上泼粪呢?!”
眼看陈冬生有可能吃亏,周卫东上前挡住了他,
“白婶,钩虫病严不是闹着玩的,重会引起消化道大出血,大人都未必挺得住。您别不当回事。”
“呸!周知青你真是鬼迷心窍,被苏婉给迷住了!”
周卫东气愤地撇开脸,懒得与她计较。
但却猛地扭头看向林茜,目光锐利如刀,“你早上那么痛快借车,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林茜心虚地别开脸:“没、没有啊,卫东哥你怎么这么想我……”
宁建国也反应过来:“不对!你平时最宝贝那辆车,我借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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