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绩穿了件水蓝色半臂葛衫,露出整个小臂和一小节大臂,袖口和衣摆都有许母绣的暗花。他一头冲进吴观房里,道:“张俭他们喊咱们去赌武场!快走!今天有道艺超和霓鸾的比武,这俩可是最近冒出来的新贵,一路打上来才站到这儿,说是巅峰对决,错过可就亏大了!”
吴观一听,心里期盼得很,连忙起身换好衣裳。。
不用听学时,大家都穿得较为随便。吴观也穿了个无袖冰蓝色葛衫,衣摆也有许母绣的暗花,清清爽爽。
两人来到门外,朔方和丁瀚青正在外边等着。
朔方身穿灰褐色粗布半臂葛衫,黑色长裤。丁瀚青一身米色无袖粗布葛衫,藏蓝色长裤收入黑布靴中。
许绩开心地拉着吴观向两人走去,身后忽然传来许缃脆生生的声音:“好啊,你们又偷跑出去不带着我们!肯定不是揍啥好事儿,当心我告诉爹!”
几人回头望去,只见许缃与许绍并肩从门口走了出来。
许绩立刻冲许缃威吓似的瞪了一眼,压低声音:“别嚷嚷!别乱讲!”
转眼又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好声好气哄着:“哥这不是怕你们还没睡够嘛……”
许缃几步走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垮下小脸:“白鹤叫你,我们都听见了!”
白鹤正站在门口满脸陪笑。
许绍穿一身葱绿色半臂葛衫,看上去极为凉爽,道:“好了,咱们啥都别说了,我们一块儿去吧!”
许绩道:“我已经和妈说好了,该我俩的活儿,我俩回来干。”然后看向白鹤,道:“白鹤,你和我妈说一声,他俩的活儿也回来再干。”
许缃“哼”了一声,瞪了眼许绩和吴观,然后转过头向前走。吴观满脸无辜地苦笑着摇摇头,默默跟在后边。
朔方在前边引着路,丁瀚青走到许绍身旁,笑着说道:“我就说应该叫着小姐和小公子的,这不,还是大家一起去,挨罚挨骂,谁也跑不了。”
许绍开口:“哥甩开我们,多半就是去赌武场,每回都这样,怕我们跟着挨罚。他自己也没少挨罚,还总去,我们就是好奇想去看看罢了。”
许绩无奈道:“我是怕回头爹说我把你们都带歪了,那我罪过可就更大了。不过……去见识见识也好。爹不让的是赌钱,咱们又不赌。赌武场的比试比寻常比武更激烈,咱们去就是长长见识。”
许缃已然喜笑颜开,终于要去看赌武了,她回头,道:“快走吧,既然冒死去,就别迟到了!”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不多时便到了赌武场门口。
张俭、莫冰、柳翔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
莫冰、柳翔已经及冠,取字望水、共风。
自从几人结交以来,许绩便时常劝诫三人上进勤勉。这些年下来,三人也渐渐改了往日游手好闲的习气,不再在外惹是生非。
莫望水、柳共风比较勤勉,张俭也勉强读读书,只是大家对赌武场还是情有独钟。
张俭已长得脸蛋圆圆,小眼弯弯,大腹便便。他穿一身红底绮绣无袖衫,满脸兴高采烈的笑容,一看就是家中娇贵惯了,手中拿着蜜饯、瓜子的袋子,见谁都先分点儿。
柳共风眉目更加清秀,懒眼时含笑,姝貌比朝霞。虽然身材挺强壮,但神情有些妖娆,许绩觉得他缺乏阳刚之气,常笑他是妖孽。
他今天上身穿一边半袖一边无袖素纱短襌衣,露出部分胸部和腹部肌肉,上衣领口衣纹宽大,自然波浪般下垂,布料香软透气,下身外边穿素纱襌裙,腰间系着黑色腰带,胳膊和腿都露出,戴有黑色护腕、护腿,且左臂大臂戴有一个雕花金环,手中拿一把折扇。
柳共风见到许绩几人,连忙把折扇往腰间一别,手伸向张简的布袋里,抓出来一把蜜饯、一把瓜子送到许缃面前:“缃儿妹妹,好久不见!今日这般打扮,真是明艳动人!快吃点儿零嘴儿!”
许缃伸手要接,但手比柳共风小很多,一看接不住,她索性不接,直接吃一个拿一个。柳共风就像一个伺候的小厮,双手捧着走在一边伺候着。
张俭乐呵呵看着许缃道:“缃儿姑娘好!今天你这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好看的很,好看的很!快吃快吃!一会儿瓜子皮儿放到我的袋子里。”
说完这套话,他就满脸堆着笑容去给别人发零嘴儿去了。
莫望水这人,常被许绩打趣说是公子哥里的书生,书生里的纨绔。说他是书生,倒不是因为他学问多深,只是这人身上,总带着几分呆气罢了。
今天莫望水穿着素色半臂,领口、下摆都用金线绣着花纹,制作精良,腰间别着。
见到许缃他也本欲上前和许缃问好,但无奈让柳共风抢占了先机,自己也略微羞怯,便只大方地道一句:“你们来了,唐文昭还没到,咱们再等一会儿!”
张俭手中拿着蜜饯、瓜子的袋子向许绩走来,许绩抓了一把瓜子放在吴观手里,又抓了几个蜜饯塞到吴观手里,笑道:“千万别清高,吃没了自己找他要。咱们帮他多吃点,省得他拿着累。”然后自己也塞嘴里个蜜饯,又抓了把瓜子。
张俭举着两个袋子到吴观面前,笑着道:“许绩说得对,咱们几个千万别客气,都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我最欣赏你了,哪天我做东,到我家里喝酒去。”
朔方、丁瀚青见张简伸手抓出来的蜜饯连忙双手接过。许绍自己过去伸手抓着吃,看着张俭,笑着道:“喝酒我也去,算我一个!”
“都去,我说的就是都去!人多热闹!”张俭真诚热情地笑着道,随即四处张望一下,正见在街角走来一个风度翩翩的硬朗少年,不禁喊道,“啊呀呀,文昭兄来了!”
唐文昭是知县家的次子,比许绩年长四岁。身上穿着藏青色及肘半臂长衫,长衫下摆绣着兰草图案,背负长剑,乌发高悬,星眸皓齿谈笑从容,举手投足温良恭谦。
唐文昭礼貌行礼,道:“抱歉抱歉,临时被琐事绊住,让大家久等了!”
“没关系没关系!”张俭笑着招呼着。
“文昭兄来的正好!”许绩也道。
几人各自打过招呼,便一同走进了赌武场。
赌武场位于城北一所大宅里,大宅原为一家富商宅院,后家业败落卖与另一位商人,这位商人将院内中央房舍拆毁重建了三个宽敞高大的六边形厅堂,用作赌武场所。
门边摆着一张桌案,有几人坐在案旁,正负责卖门票。
赌武场挣两种钱,一种是许绩等这种只观战,不赌武的人,凡是进门观看比武的就要交门票钱;另一种是参与赌武者的钱,凡是赌必有输,挣钱的永远是开赌场的。
张俭三人抢着付账买票,许绩道:“老规矩,你们自己付自己的,我的人我自己付。”说着对收费的人说道:“麻烦给我六张票!”
许父每月都给孩子们零花钱,四个孩子一视同仁。平时许绩和吴观一起出来买什么,吴观要出钱时,许绩都截下来,不让吴观出钱,吴观也花惯了许绩的钱,就不计较这事儿了。
朔方、丁瀚青本就出身寒门,许绩带着出来,自然也每次都替他们出钱,至于替许缃和许绍出钱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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