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啊,我家的稻子都晒好了,还脱了壳,你看看能不能收了?我也不是急着卖,就是家里老娘病了,要钱买药呢。”
“我家也是,家里欠了债,只好卖了换些银子好还债。”
谢鸣昭闻言,道:“成,你们看看要卖多少米,只是价格自然是比不上市价的,毕竟我也要赚钱的。这样吧,比市价低一文,四文,如何?”
为何直接按四文来定价,不验过成色再定?
毕竟这是用她的灵力滋润过的,她心中有数。
这几位叔婶一听,当即你瞧瞧我,我看看你,似乎在等一个做主的人来替他们做主。
其中一叔伯眼睛一提溜,快速在心里算了盘账。
他家今年种了两亩地,收了两千多斤稻子,卖一千斤那就是四两银子,除去除去肥料钱等杂七杂八的,都还有二两多银子剩。老娘的药钱一两多,都还剩一两多过年。家里还有红薯......
他“啪”地一拍手,当即应道:“我卖!”
这叔伯一开口,其余的几人也都应了下来。
“那成,你们把米拉到我家,我们当场复称结账。”
一听谢鸣昭如此爽快,他们脸都笑开了,纷纷跑去借车拉米。
这次收了三千多斤米,成色都是上好的,米粒完整,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闻着有股淡淡的清香。手伸进米里,只觉着清凉丝滑,拿出手来,手上还残留着米香。
裴书尧见谢鸣昭又收了不少米回来,道:“阿昭,咱家已经有很多米了,为什么还要收那么多?”
谢鸣昭拍了拍手,眼神微敛,眼底流转着一抹精光,“米多不愁卖,我一倒手,不用出什么力,就能每斤净赚一文钱,何乐而不为?”
其实,她的主要目的是要成了自己的商行,将农户手里的粮食收回来,再倒卖给大靖各地,赚取差价。
宋启桢也在做这门营生,可依她所知,他从未接触到最终买家,期间不知要过多少道人手,利润微薄。有时为了维系好人情人脉,他甚至还要亏本成交。
而谢鸣昭要做的就是直接对接最终买家。只是,她一个女子威信有限,此路只怕苦难重重。
但,再难,她也要试试。
裴书尧闻言,道:“你心中有数便好,不过,你向来都是胸有成算才做决定的。”
谢鸣昭笑笑不语,扫了一眼库房里的粮食后,便转身离开。
忙活了一日,该吃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
宫保鸡丁,酸辣土豆丝,红薯糖水,白米饭。简单的饭菜,吃进嘴里却倍感舒畅,一整日的疲劳也因此消散。
吃完饭,歇息片刻后,再洗上一个热水澡,不知有多舒服。
谢鸣昭一躺上床便立刻睡了过去。
裴书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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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陈富贵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地往谢家走去。
谢鸣昭今日难得睡个懒觉,却被院门口吵吵嚷嚷地声音吵醒了。
她洗漱完一走出门口,陈富贵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阿昭,你起来啦!你昨日跟我说的事情,我一跟他们提,他们立马就应了下来。这不,个个都等不及要跟你学技术呢。”
她瞧着院外的一众人,顿时有些无语。一个个的,比她还要着急。
她笑了笑,道:“诸位婶婶,久等了,我睡了会懒觉。”
“哎呀,你睡醒没?没睡醒就再去睡一会儿,你日日早起贪黑的,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就是,你要不再回去睡会?我们等会再来也不碍事。”
谢鸣昭:......
她让婶婶们进院子,把放在院子里的红薯挑选清洗干净。
“婶婶们,你们先把红薯清洗干净,把虫眼、烂斑削掉,皮也要削干净。接下来的事情,我先吃早饭再告诉你们。”
“哎,好好好。”
婶婶们就自觉地把红薯倒出来,清洗的清洗,削皮的削皮,动作麻利。
今日的早饭是青菜瘦肉粥和鸡蛋饼,裴书尧做的。这会家里也不见他人影,不知跑去哪里了。
吃过早饭后,她走出院子一看,婶婶们把院子里的红薯都清洗了大半。
检查一番后,道:“不错。这鲜薯虽好吃,但不经放,尤其是在岭南这个地方,气候温暖,放个十来日,鲜薯就会长芽,到那时红薯土豆都费了。
“可若制作成淀粉,不仅耐放,还能解锁多种吃法。接下来就是把红薯切小块,用石磨磨成浆。我家有两个石磨,剩下的婶婶们就用刨子手工刨吧。”
院子里的石磨昨晚裴书尧已清洗干净,此刻直接用即可。
婶婶们手脚麻利,开始把红薯切成小块。她们过来干活,都带了自家的工具,这是昨日谢鸣昭跟村长特意提起的,毕竟那么多人来,她家可没那么多工具。
不多时,院子里便响起石磨的声音,及婶婶们的谈笑声。
有好奇的婶婶问起谢鸣昭红薯淀粉的吃法。
谢鸣昭道:“红薯淀粉可制作红薯粉条、糍粑、煎饼等,都行。土豆淀粉也是一样的做法,吃法也差不多。”
“你先前说这淀粉比鲜薯价格高,只是毕竟是新鲜事物,做出来了会有人买吗?”
谢鸣昭笑了笑,“这你们不必担心,我瞧着城里的人都是嘴馋的,只要是能吃的、他们没吃过的,你只要做出来且吃不死人,他们都会掏钱买。”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馋了,这红薯粉会是什么味道?也跟红薯般甜甜的吗?”
谢鸣昭摇摇头,道:“不是甜的,至于是什么味道,到时候你们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哎!”
人们也不讨论这红薯土豆粉的事了,反而拉扯起村子里谁家的闲事来。
谢鸣昭向来不管这些闲事,只是无奈婶子们的声音太大,闲事直往耳朵里灌,倒也听了个乐趣。
午饭时,各位婶婶也没回去吃饭,自己带了干粮,就着井水填了肚子,继续干活。
裴书尧一早就去放牛了,赶着饭点回来做饭。
一日,二十人,把院子里的红薯都磨完了。
谢鸣月、裴书尧也想帮忙,但都被婶婶们堵了回去。说是她们能做得了,不用一个小孩做。至于裴书尧嘛,单纯地不想跟他一起罢了。
薯渣全部装入棉滤布袋,架在大缸上面,一边冲清水,一边用手反复揉搓、挤压布袋,把淀粉冲进缸里。冲洗一次后,可再冲多两次,直至把薯渣里的淀粉都冲进缸里。
为此,谢鸣昭特意添置了一批大缸。
“大家看,这缸里的便是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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