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身影悄无声息融入夜色,那是比禁军还要快的速度。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姜璎派出死士亲自走一趟。
甲一到时,梁淑妃正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她心里有鬼,自然睡不着。
甲一二话没说,把人敲晕,捆绑起来,随后隐匿暗处,盯着禁军见人带走。
“泼刺——”
一盆冷水浇在梁淑妃脸上。
地上的人猛地抽动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儿,就先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
她被捆绑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整个人蜷缩在地,咳得面色涨红。浑身湿漉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水顺着她的鬓发、眉眼、下巴往下淌。
狼狈不堪,活脱脱一条可怜虫。
不过。
她真的可怜吗?
任凭地上的人如何呛咳,姜璎也无动于衷。
这个世上,哪怕是姜宝瑜,也有可怜之处。
但梁淑妃没有。
她除了可恶,就只有可恨!
“清醒了吗?如果还没有清醒,那就接着泼水。”姜璎面无表情。
一个端坐在上,一个趴倒在地。
梁淑妃努力睁大眼睛,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熟悉而又陌生的宫殿,重新修葺之后,虽仍是旧时梁柱,但构造摆设,却与从前大不相同。
青砖变成了汉白玉,踩上去光溜溜的,再没以前那种粗砺的涩感;窗格是应季的花样,边沿描金,亮得晃眼,与之相反的是墙上的一幅字,疏狂大气,字字戳心,教人一眼望去,心潮澎拜。
落款处,姜巽。
天水姜氏上上一任家主的胞姐。
不仅青史留名,更是公认的才女兼书法大家。
至于梁淑妃为何能一眼认出。
是因为她曾花重金,从姜巽的学生手里,买过她的孤本手抄本。
后面发现,那是姜巽学生模仿老师字迹所写。
终究是形似神不似。
赝品而已!
梁淑妃为自己的十万贯钱而心疼,更多的,是被愚弄的愤怒。她想处置那人,却发现那人于不久前病死,于是便想迁怒其家人。
就这么一点小事,高忱硬是不许。
只因那人收了钱并非己用,而是全都用以赈济灾民。他既已死,又何必与无辜之人过不去?
梁淑妃心中窝火,连着好几日不见高忱,任凭他如何哄劝道歉,也不肯露面。
想起往事,梁淑妃脸上出现恍惚之色。
焕然一新的椒房宫,不仅勾起了她从前的回忆,也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不甘与怨恨。
她始终觉得,如果没有姜珞,高忱不会那么绝情地对她!
他曾经是那么地爱她,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她看,桩桩件件承载着爱意的事,在记忆之中泛黄,又被翻来覆去品味。
梁淑妃就是来着那点过去的美好,才得以支撑到现在。
她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洗脑。
她和高忱,本来好好的。
都是因为姜珞!
她的出现,导致了他们夫妻关系变差!她是罪魁祸首,是害她、害梁家几近灭族的凶手!
梁淑妃的怨忿,在看见墙上那幅字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一个顶峰。
她尖声咒骂:“一个庶女,无才无德!不过是侥幸投了个好胎罢了,如今得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什么下场?”
姜璎轻轻拍着姜珞的肩膀,柔声哄她醒来,目光穿过屏风,落在梁淑妃身上,“你以为你害的是皇后?”
不是吗?
姜珞要是没有出事,姜璎又怎么会在此处?
梁淑妃看不见姐妹俩的身影,自认为猜出了真相,她喘了口气,冷笑道:“别以为高忱是真的爱她,高忱不过是看在她出身天水姜氏的份上,才跟她虚与委蛇!他真正爱过的人,是我!只有我!”
姜珞本来就有起床气,听到这苍蝇一般的扰人叫声,想也不想冲出去,狠狠甩了梁淑妃两记耳光。
“就是你给高忱下毒!”
“什、什么……”梁淑妃脑袋嗡然一片,看着像是被打傻了,情绪激动无比,“你胡说什么?我只想害你,没想害高忱!”
高忱呢?
她倒在地上,四处寻找高忱的身影。
姜璎走出来,居高临下看她,“陛下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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