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我理解你作为匠人的后代,想要急于获得成就的心情,但你这么迫切的想要向上依附,这很不妥,尤其对于一个相貌不凡的女子而言,更加危险!”
坐在浴桶中的陈单娓娓道来:
“我记得和你说过,那位家主是何等荒唐的人物,他连刚刚成年的小姑娘都不放过,倘若你有这般心思被他知晓,下场会如何你想过吗?”
面对陈单的质问,身为家主本主的欧冶玉衡一阵头大,刚刚的暧昧氛围也瞬间荡然无存,
阿玉忍不住辩解:
“师傅,您对这位家主的无端揣测会不会太执拗了”
陈单微微侧头:
“无端揣测?我用一把粗陋的铁剑,就轻易斩断了三十六坊所谓的规制军剑,以你的聪明应该明白,这是代差级的碾压,是足以震惊全坊的大事,倘若他不是个高高在上、傲慢无知之人,也早该来见见这里的工匠了”
阿玉听此越发郁闷,忍不住据理力争:
“师傅,您怎么知道她总是高高在上,也许她早就……”
阿玉咬住嘴唇,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憋得那是相当难受!
陈单却不以为然的转头道:
“他早就怎么了?你认识他?别对权贵抱有太多幻想,否则你这样一个漂亮姑娘,将来的亏,要吃不了兜着走”
欧冶玉衡已经被气到近乎无语,她略显气急的嘀咕一句:
“天底下没人能让我吃那种亏,你早晚有一天会明白”
此时在欧冶玉衡心中,已隐隐升起一股耻辱感,
她好不容易下决心“牺牲”一回色相,却没能换来想要的结果,
眼前这个男人的脑袋,简直像块石头一样!
浴桶里的陈单却叹息一声,继续叮嘱:
“阿玉是很聪明,可千万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既然是我徒弟,那师傅就先教给你一个原则:出现麻烦时,绝对不要优先考虑妥协或牺牲同伴的利益,否则注定是个失败者”
阿玉再次一愣,皱眉盯着陈单:
“那些工匠就是师傅的同伴?少吃一口肉就是妥协?”
陈单坚定道:
“对,所有能帮助你的人都是同伴,肉不够吃就解决肉的问题,而不是首先去让同伴妥协”
阿玉不甘心道:
“那如果肉就是不够吃呢”
“那就多养猪喽”
“养猪也要粮食的,多少人连粮食都吃不上,哪有能力多养猪”
“那就多种粮喽”
“粮食的亩产也是有限的啊”
“那就解决亩产喽”
“你!强词夺理!”
阿玉愤恨的嘀咕一声,
听到阿玉有些破防的语气,陈单泡在浴桶中得意微笑道:
“如果你把精力放在问题本身,就会得到越来越强大的结果,可如果你把这种精力放在同伴身上,就会离心离德、众叛亲离!”
阿玉越发不满道:
“可是谁又能解决所有同伴以外的问题呢!”
陈单越发得意的笑道:
“巧了,在这个时代,师傅就可以,你早晚有一天也会明白的!”
大受震撼的阿玉越发诧异的看着陈单,
这是什么自信、自大甚至狂妄的家伙!
可他言语间的说辞就是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欧冶玉衡又想到陈单站在高大炼炉下那幅超脱的身影,
这没由来的自信……怎么就那么让人着迷!
在这个内核强大的男人面前,自己刚刚那番“诱导”竟显得幼稚又可笑!
阿玉愣神间,陈单哗啦一下从浴桶中站起身,漫不经心的念叨一声:
“差不多了,水也有些凉了,今天就到这吧”
暧昧的气氛早已不在,
站在陈单身后的阿玉尴尬间转过头,赶紧递上细布,
陈单擦拭了身体,又在阿玉面红耳赤的侍奉中穿好衣服,
他缓步走到房间门口,又回头看向阿玉微笑道:
“谢谢你今晚对师傅的照顾,现在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人家送来的婢女,以后你大可不用为我做这些了”
长发披肩的阿玉微微施礼,恭顺的低头说:
“能侍奉师傅是阿玉的荣幸,能和师傅这样聊几句,也让阿玉受益匪浅”
陈单点点头笑道:
“但愿你真的听进去了,那就真的完美了”
说罢,陈单转身离去,
望着陈单的背影,欧冶玉衡轻轻嘀咕一声:
“狂徒子”
只是这次,她脸上没有不满,心中也没有怨念,
嘴角反倒带还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然而一笑过后,欧冶玉衡又觉得自己好生奇怪,
身为家主明明被人教训了一通,怎么还笑得出来?而且心里还豁然开朗了许多?
莫非他真有什么神力不成?
而另一边,陈单潇洒的走回自己房间,
关好门一转身,攥紧拳头轻耶一声,满脸得意的嘀咕:
“这下被我装到了,木哈哈哈……”
一夜无事,拂晓时分,东方刚刚亮出一抹鱼肚白,
两队装备严整的戍卫军,在工佐福阳的带领下直奔山顶上坊,
虎吞阁大门外,数名大工匠和吊着伤臂的阁主庞冕系数出来迎接,
“今有三十六坊统御令,各坊系数上交现存石炭,颗粒不留,庞阁主,可听清楚?”
听着福阳的问询,庞冕咬牙挤出一丝笑意不满道:
“工佐大人,前些日子玉字号收走了所有大库中的石炭,已让我各坊大为不便,如今又要系数收缴坊内石炭,眼看火工祭祀在即,这么做未免有失公道吧”
福阳面无表情道:
“庞阁主,我只是来执行指令,不是来和您商量,还请庞阁主理解”
庞冕咬牙切齿看向福阳身后威武的戍卫军,只得无奈点头:
“理解,理解……”
只见福阳一挥手,一队戍卫军匆匆进入虎吞阁……
很快,另一边的贯月阁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
阁主卫鼎眼看着被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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