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六月初。
月悬中空的夜分外寂静,起重机的轰鸣突兀响起。
沈迁凌站在一幢施工的大楼前,眼巴巴望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没有动。仿佛腿脚被灌了沉重的铅,甚至连转头都做不到。
刹那间,地面毫无征兆地震动,随之而来是大楼轰然的倒塌,伴随着阵阵惨叫,黄色的浓雾升腾,迅速淹没整片区域。
她妈拽着她赶紧往远处跑,浑身的骨头都被震得疯狂颤抖。
“!”黑夜下,漆黑的眼睛霍然睁开,她深呼吸一口气。
幸好是梦。
闹钟时间6:40,该准备上学了。
-
就在沈迁凌顺势倒进那人怀里后,她感受到了对方陡然的僵硬。实在明显。
攥紧的手掌还未松开,沈迁凌就势摩挲起来——先是半磨砂质感的衣料,力道稍加,能隔着薄薄的纱蹭到肌肤,很滑,内部应该是绸质面料。
“好货啊。”沈迁凌心道,转而搂住面前的腰肢,
“妈妈你怎么瘦了?”
她坦诚出言,不料被一双手强硬拉开,接着转半个圈儿,背上被轻轻一推进了卫生间,身后门砰然关上。
“她这是急了吗?”沈迁凌全身心透着股诡异的兴奋,伸出手一面摸索马桶,一面嘲讽地想:
“阙予阳那么聒噪的性格,真难为她不讲话,憋坏了吧。”
……
出了厕所,沈迁凌不是打翻茶壶就是撞到衣架子顺便勾住衣角,铆足了劲给“护工”找麻烦。
她依然保持安静,只是不知第多少次替沈迁凌解开勾结的毛衣时,动作变得异常粗鲁。
沈迁凌都能想象到阙予阳眉头直抽抽的表情,就像曾经被强迫吃了小半碗泡在蛤蜊浓汤里的酸糖一样难看。
思及此,眼边幻视她吃瘪的模样,沈迁凌差点笑出来。
按照某人先前的脾性,要是有一小点不如意肯定是要立马吃回来的,但兴许是时光蹉跎磨平了她的棱角,
又或者看在自己眼瞎的份儿上让了步。
总之她并没有如沈迁凌料想那般拍拍她的身体——可这不是阙予阳的惯性癖好吗?
难不成她真的变了。
还是说真的能忍。
预感身边人走出几步,沈迁凌连忙追上,嘴一溜说了句:
“你怎么不打我?”
话一出来自己也愣了下。
不过很快调理,虽不知阙予阳表情精不精彩,沈迁凌自己倒是演得精彩,
“妈妈,你快打我呀。”
“我毛手毛脚的你不收拾下么?”
“妈妈,我求你打我屁股。”
她笑眯眯拉着前边人衣衫后摆,一直追到餐桌旁。
阙予阳不理她。
她便愈发张狂地抚上阙予阳的肩膀,靠背椅擦啦一声,阙予阳坐下,她的手也跟着落下。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呢?”
她别出心裁地挠了挠对方的脖子,俯身贴近,吐息似的说:
“我真是十分钟不见,就想你——”
最后作势要咬阙予阳,恶狠狠笑道:“想得发疯啊。”
“……”
前任就和蛛网里放弃挣扎的蝴蝶没区别,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桌面才传来一阵有规律的点动声,沈迁凌凝思,发觉是阙予阳在拿指尖敲桌子,一下下的。
她有些疑惑,捏了捏阙予阳的肩颈,好似在动。
不对劲。
沈迁凌更加痛恨起那场车祸了,她看不见,手倒还敏捷,顺着身下的胳膊肘就摸到了一只正动着的手,然后是一支笔。
好啊!
沈迁凌顿时来气了,我在这儿演得如火如荼,你还搞起工作了?
怪不得前几天也总听这里有涂涂画画的声响。
她手上聚力,猛一下就抽出了那支笔,盖好笔帽,手法娴熟地用它给自己挽了个发。
继而唇角扯出一种“你拿我怎么样啊”的挑逗弧度,“看”向阙予阳。尽管不确定方向对不对。
“……”
不晓得伦敦大暴雨有没有拎眉毛笑,那可是她招牌神情了。
然而那只手若无其事地甩开沈迁凌,又重新拿了支笔。
沈迁凌哼笑,半边屁股坐到餐桌上,抬起右腿一脚踩阙予阳大腿,活脱脱大姐大样。
接着手一挥,扇飞了她那支刚拿的笔。
阙予阳又又拿一支,沈迁凌翻白眼:你笔挺多啊。
她不厌其烦地给抽了出来,笑意盈盈。
每抽一支笔,她都把笔尖对准儿了前任的怀里,然后当做扔飞镖。
速度之快,不到十秒所有的笔全军覆没——除了沈迁凌头发上的。
“……”空气静默下来,阙予阳稍稍一动,沈迁凌就狗皮膏药地黏上去。
这都能忍?你脾气越来越软糯驴打滚了啊。哼。她嚣张地下结论。
“说句话啊。”她恶劣地要把脚挤进身下人腿缝,几乎是用踩的。
“说句爱我。”
“你怎么不爱你姐姐了?”
下一秒,阙予阳把腿张开了。
突然之间,沈迁凌一个重心不稳,幸亏腿下面还有椅子,才叫她没摔下去。
那人却将她刚刚稳住的小腿一拉,沈迁凌便像滑滑梯一样跌坐在她腿上。
未等反应过来,脖颈就撞上了阙予阳的脸,温热的唇瓣浅浅蹭过,那人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刚巧也舔过沈迁凌的后颈。
她霎时一个激灵,要往后躲,阙予阳的手臂就拦腰绕上,顺道撩起衣摆摸了把后腰。
沈迁凌脸一热,感觉浑身都熟透。
那只拦腰的手抚上她后脑勺,用力一按,四瓣唇顷刻贴拢,一切来得太快,她只觉牙齿都撞痛了,大脑晕乎乎的。
唇齿间严丝合缝,两人喷薄的热气从胸口到耳根不间断萦绕,为此情此景染上一层极致的暧昧色调。
沈迁凌推她肩膀的手都渐渐开始脱力,虚虚软软地搭着。
遮住眼睛的纱布都有些许濡湿了,闷闷的,她眼尾溢出的泪水全被吸走。
药膏的存在感变得尤为强烈,刺得眼眶酸涩,疼痛。
吻还没有结束,阙予阳抱着她,技法认真而虔诚,时而吮吸,时而轻咬,不一会儿撬开了牙关,在其间攻城略地。
沈迁凌气都要喘不上来,原本迷糊的神思却在这时缓缓清晰。
她无厘头地想天想地,空茫的脑海刹那冒出一朵奇怪的念花——阙予阳的左手一直在做什么?
紧接着颤抖的手指磕磕绊绊沿着阙予阳的臂膀探下去……
阙予阳感受到了。
于是那只手猛然朝沈迁凌攻了过来——
“嗯……!!”
指尖传递的触感如同电流窜通她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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