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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山雨来

小说:

侯门千金生存策略

作者:

轻衣白鱼

分类:

穿越架空

油壁车内馨香四溢。

薛明宛坐在车内一角,轻轻擦拭额边细汗。姜蕖瞧她小脸通红,又将窗帷又拉开大半,顺手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

姜蕖道:“我身子不好,畏寒,因此车厢里闷热,委屈薛小姐了。”

薛明宛抿唇接过茶盏,满杯的茶水不小心撒了一身,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清理,一边解释道:“没有没有······应该是,是我麻烦你。姜姑娘的这番举动定是惹了我姐姐不快,我实在是对不住姜姑娘。”

姜蕖浅浅嗯了一声,她支在案几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打着。目光扫过薛明宛匆忙中露出的肩颈,薄纱之下是一条条紫红的鞭痕。她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薛明仪干的好事。

姜蕖双眸微动,不过一息,她淡笑开口:“那又如何?我心疼薛小姐,自然不怕得罪她薛明仪。再说我是成阳侯府的嫡小姐,薛明仪如何能为难到我。”

她轻手覆上薛明宛的手背拍了拍,语气温柔,“莫要担心我,凡事要多为自己考虑。”

薛明宛怔怔看着面前的女子,撇着嘴几乎要哭了出来。

姜蕖勾唇,低身从脚旁的木盒中拿出一瓶白瓷小罐放在薛明宛手中,柔声道:“薛明仪性子蛮横,想来你在她手下也不好过,这药可生肌愈创,你就留着吧。”

薛明宛泪眼婆娑地点头,她自小亲娘早逝,嫡母嫡姐歹毒刻薄,父亲不闻不问,十五年来从未有人对她这般嘘寒问暖。她自问身无长处,把她扔进人堆里,一眼望去最是寻常不过。可面前的姜家小姐待她却这般好,想来只会是姜蕖心性纯良,心怀慈悲。

薛明宛握着瓷瓶,心中早已将姜蕖视作亲姐姐,不禁哽咽开口:“多谢姐姐疼惜。”

姜蕖拂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道:“我母亲年前逝去,我才切实理解妹妹这些年的苦楚,我实在是心疼妹妹,想着总不能任由薛明仪那跋扈泼皮将你欺负了去,便让喜鹊请你上车。但往后妹妹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才是。”

薛明宛听着姜蕖劝慰的话,只觉是一捧温汤抚过身躯,她这十几年所受的委屈尽数浮现在心头。她忍不住伏在姜蕖的肩头上大哭,哭声悲戚,听得车厢外的喜鹊和车夫眼皮一跳一跳。

姜蕖温柔地安抚着,眼中却一片冷然。

直至到了薛府大门前,薛明宛才勉强止住哭声,她打着哭嗝,双眼肿得像核桃一般。姜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说:“回去罢,我们下次再见。”

薛明宛依依不舍地攥着姜蕖的手指,道:“什么时候?”

姜蕖略一思忖,含笑道:“四月十五,东华寺的斋天法会,我会去的。”

薛明宛点头,抿唇道:“我等姐姐。”

目视薛明宛进入薛府,姜蕖才收回视线,喜鹊吩咐车夫回府后,便弯腰进了车厢内。

喜鹊蹙眉为姜蕖擦去肩头上的湿润,埋怨道:“奴婢从没见过哪家贵女哭成这样的,真是不成体统!”

姜蕖点她的头,道:“莫再身后议人是非。”

“奴婢说得不对么?!”喜鹊扬起脖颈,指着姜蕖肩头上大片的濡湿,道:“哪有官家小姐会哭得别人一身鼻涕唾沫啊!”

姜蕖无奈,只好哄道:“莫气莫气,小喜鹊最好了。”

喜鹊红着眼,瘪嘴望着姜蕖。只见姜蕖满脸疲惫,显然是身子又不舒服了,她咽下嘴边的话,不再言语,安静地为姜蕖揉捏起四肢肩颈。

天色已然昏黑,一轮弯月隐于层层乌云之后,瞧不真切,车夫终于赶在辰时前抵达成阳侯府前。

姜蕖甫一下车,就看见守在大门外的黑衣侍卫,鼻骨上的伤口通红肿胀,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姜蕖面前,道:“侯爷在书房等姑娘许久了。”

姜蕖斜睨他一眼,道:“当真是条好狗。”

语毕,她径自朝着与姜实甫书房相反的方向走去,喜鹊避开侍卫投来的视线,快步跟在姜蕖身后,她问:“姑娘,这是要去哪?”

姜蕖道:“祠堂,给母亲上柱香。”

喜鹊疑惑:“可今个也不是十五·······”

姜蕖脚步一顿,沉默许久,正当喜鹊以为姜蕖不会回答她时,姜蕖忽然开口:“今日是母亲生辰,我想去看看她。”

主仆二人一时无言,夏夜里蝉鸣声渐起,晚风混着湿润的气息拂过姜蕖耳边发梢,喉中的窒息似乎在此刻消散许多。不多时,姜蕖已然走到祠堂跟前。

她命喜鹊在外等候,独自推门进入。

堂内光线昏暗,姜蕖抬眼便看见正中的朱红香案赫然站着一个人,一身石青色圆领宽袍,正背对着她。

她推门的动作骤然僵住,香案前的人也转过身来,他的手中持着三炷线香,漆黑的眼眸盯着姜蕖,声音古朴:“姱姱,你太不听话了。”

此话一出,埋在心底的恐惧霎间涌现,姜蕖瞳孔睁大,双腿不自觉地发软。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立刻推门冲出去,跑得越远越好。

姜实甫走到她的身旁,拉起她僵硬的手带到香案前,温声道:“先给你娘上柱香吧。”

姜蕖的手腕被他钳制着,被他操控着点燃线香,接着插到香案上的香炉中。檀香幽幽燃起,涌入姜蕖的鼻尖。她颤栗着推开面前的人,盯着他道:“你为何在此处?”

姜实甫笑着,“旁人不知道姱姱什么性格,为父难不成还不知道么?”

“我若让你直接去书房,你定然不会去的,想来你今天会来看看晚月,我便在此处等你了。”

姜蕖看着面前儒雅谦和的人,心中恶心至极,道:“你不配叫母亲的名讳!”

“哦?”姜实甫掸了掸衣袍,“晚月是我的妻,我为何不配?”

“你杀了她,自然不配!”

话音刚落,姜实甫便大笑出声,布满皱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一步步走到姜蕖身前,温声开口:“姱姱的病还未好,又说胡话了。幸亏我一早就让哑仆煮好了药,就等着你回来。”

“进来,给姑娘喂药。”

大门被从外推开,瞬间涌入两名侍卫,他们粗暴地将姜蕖钳制在地,哑仆黑着一张脸走进来,粗糙的脸庞上冒着水泡。她用力撬开姜蕖的嘴,乌黑的药汁一股脑儿都灌了下去。

苦涩的药液挤入姜蕖的喉咙,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侍卫见她咽了下去,才松开对她的钳制,姜蕖失力地倒在地上,耳边传来姜实甫冰冷平静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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