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摊开手挡在卿梧面前,“老爷,是大小姐让我请卿姑娘来的,你就让她看看吧。”
“不行!”秦灼相信秦慧君的话,觉得此人不妥,“大老爷已经派人去请了大夫,再等一上一刻,此等人,一看就是不懂医术之人!”
话音刚落,闺房里便传来咳嗽声,听得外面的秦灼一阵心揪。
“不好了,老爷!大小姐她咳血了!”
屋子里传来丫鬟恐慌急切的声音。
秦灼一下推开门,往里疾步,“慧仪!”
卿梧听见里面说咳血,顾不得有人要上来架她,跟上秦灼的脚步往里走去。
她走得极快,一下子掠过秦灼,坐到床沿边,三下五除二地从被子里拉出秦慧仪的手臂,探上脉。
“你干什么!”秦灼见卿梧如此狂妄无礼,竟直接闯了进来,当即就要去拽她的手。
卿梧抬头,深井般的大眼睛凝凝看着他,语气不容置喙,“你要是想看着她死,尽管赶我出去。”
秦灼的手一僵,看着她的眼神微微一怔,他怎么觉得,此女子的眼神具有极大的威慑力。
卿梧俯下身,抬起手掀开她的眼皮看看眼瞳,又仔细将观察了她脸上的疮,最后,又探了一遍脉搏。
片刻后,她喊道,“春杏,取纸笔,写脉案。”
不多时,春杏急忙而去急忙而回。
卿梧坐在春凳上,将纸摊开,提笔飞舞。
一旁的秦灼纵横商场,也看出了此女子如此认真的样子,确定应是学过医,只不过这医术……想起慧仪发病时,请了几个大夫看,都说治不好,无从查证这是和毒素。
面前这女子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如何能同那些老医者比?
秦灼眉宇间拢着浓浓担忧,刚才看见慧仪咳的那一滩血只怕是命不久矣,兄长去外请大夫还未归,如今让这个丫头看看,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思绪正飞这,卿梧已经起了身,将一张刚写好的药方递给春杏,“去刘家药堂抓药,记住,你一个人去,回来后,一个人去煮药,中途不要让任何人碰碰。”
春杏领命,很快捏着药方跑出了房。
卿梧说完话,将目光落在秦灼身上,郑重地一字一句道,“秦小姐这病,乃是这毒疮所致。”
“毒疮?”秦灼眼角一跳,慧仪这脸上的疮少说也生了两年了,看过不少大夫,都看不出缘由,只说调理身体就能好,这女子探一个脉搏,就能断定是这疮的原因?
他不信。
卿梧将他的眼神收入眼底,也没脑,也是环顾四周一会,最终将目光落在闺房里的梳妆台上。
随后抬脚往梳妆台走,单手拉开了胭脂盒子。
“你干什么!”秦慧君啪的一声将手盖在胭脂盒子上,“你闯闺房胡乱治病就算了,那么多大夫看了都说姐姐的病治不好,你又怎么能断定是那脸上的疮所治?”
秦慧君双颊涨红,尖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她还想说些什么,只听到旁边的女子低低笑了一声。
秦慧君好似自己的阴谋被拆穿,脸一热,“谁允许你在房间里乱翻东西了,你是不是故意冒充大夫想来房间里偷东西,这些好东西,怕是你这个乡野村妇一辈子都用不到的吧?”
“慧君!”秦灼虽然也不相信此女子,但也觉得慧君的话说的有些难听了。他家虽只是商贾之家,但也是请了礼仪院长教过,慧仪怎能说出如此不入流的话来。
卿梧不紧不慢道,“我刚才话没说完,秦小姐这疮是因为在脸上用了毒,所以导致一直未好。”
“什么?”秦灼不可置信,“怎么会有毒?”
卿梧收回手,带着含有深意地目光看了一眼秦慧君,而后收回目光看向秦灼,“刚才诊脉时,我闻到秦小姐脸上水粉香味,含有碎月霜,是有人故意在水粉上下了这种毒药。”
秦灼当然也看到了她刚才看了一眼秦慧君,于是将目光落在那个胭脂盒子上,顿时心头升起一股怪异感。
秦慧君面色有些僵硬,“你怎么能确定是什么碎月霜?我听都没听过,你莫不是随便编了一个毒药名字!”
卿梧绕过她将胭脂盒子里那瓶有毒的脂膏霜取出,“等春杏回家,煎好解药喝下一切就知道。”
秦慧君眸中划过一丝心虚想抬手去拿她手里那盒脂膏霜,卿梧一个抬手避开她伸过来的手。
“这瓶水粉先由我保管。”
秦慧君顾不得什么,踮脚就要去抢,“你个乡下来的村妇,是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吗?为什么要抢姐姐的脂膏霜!”
卿梧不想和她争辩,转身往床沿边的春凳上坐去,肃然道,“对,我是乡下来的村姑,没见过这么好的脂膏,你就当我想要这瓶脂膏。如何?二小姐素来以温婉著称,连一瓶小小的脂膏都不舍得给?”
秦慧君扯着嗓子要喊:“这是姐姐的——”
“好了!”秦灼喝道,制止,“就当给她了!如果她能治好慧君的病,一盒脂膏算什么,我出诊金一百两!”
“爹!你真的相信她吗,她是——”秦慧君去拉秦灼的衣袖。
秦灼甩开,脸上已经盈满不耐烦,“你姐姐都这样了!还吵什么,且先看看!在我秦家的眼皮子底下,难道还想害人不成?”
秦慧君咬了咬牙,只能不甘心的将话吞回肚子里。
彼时春杏买完药往秦宅跑,路上迎面撞见秦熠,她急着要跑去膳堂煎药,忙行了个礼就要跑,被秦熠拦了下来。
“你这哪里买的药材?”秦熠刚从二十里之外的县城请了个医术高超的大夫,这会儿来回见春杏手里拿着药方和药材顿时拦下她。
春杏急着去煎药,只简要地说,“秦大老爷,是碧水村里一个神医!前几天看出了小姐的疮是毒所致,小姐一直不信没想到今日便生病了,特意让我找神医来救!”
春杏一口气说完,衣裙飘飘,已然不见踪影。
神医?
秦熠心下疑惑,眼尾不由扫了眼跟着身侧的老大夫,才道,“张大夫,还请随我来。”
不到片刻,两人便来到秦慧仪住的院子,自然也听到了刚才三个人争吵的对话。
秦熠凝眸,眼神暗下去,这春杏口中的神医,竟然是个女子?听着声音,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子。
他没再多想,带着张大夫进了闺房。
秦灼见到了秦熠,惶惶的心总算安定下来,“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秦熠点头,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张大夫,劳烦您帮我侄女看看。”
“是,大人。”张大夫将药箱放置一旁的木桌上,往床走去,卿梧适时起身给他让位置。
秦熠这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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