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君低着头,温顺乖巧的模样。
秦慧言走在前头,一身碧色华服,披着袄裘,一颦一笑皆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秦慧仪看见秦慧君,脸色当即垮了下来。那日卿梧走后,大伯父三天内便把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几年前她生疮一事,和她中毒濒死一事,皆是秦慧君所为,秦慧君说自己见不得她更受爹宠爱,所以才做出此等丑事。
可秦慧仪哪信她的一面之词,大伯父虽查出了她下药之事,但无法让秦慧君把真正的目的说出来。那日由卿梧提醒,她已然觉得,秦慧君是见不得她过得好,因着大伯父有意让表哥当赘婿,又想带着她去上京城择婿!秦慧君分明就是想阻拦她去上京城!
后来两人争吵之际,爹截断两人话头,大伯父也不想管家丑,便把决定权交给爹,由他决定送不送官,爹被继母吹头风一吹,便打算息事宁人了。
可她怎能咽下这口子,却又无法子。这几日,秦慧君没来找她,她也窝在院子里不怎么出门,因此两人没再见面,今天还是第一回。
秦慧仪看见秦慧君,刚才送卿梧时满脸的笑意瞬间消散。
秦慧仪正想着,须臾间,两人已经到了跟前。
侧后方的秦慧君垂头开口好似不敢看她,语气里满是悔愧之意,“姐姐,以前是我昏了头,还请你原谅我。”
“原谅你!”秦慧仪目光凌厉,“我差点死在你手上!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我知道姐姐还在气头上,妹妹一定会悔过的,以后姐姐让我做什么我便做,只望姐姐能消气。”秦慧君说着话,眼泪似断线的珍珠般。
“你!”秦慧仪真想爆粗口,她要是真的想道歉,早就来了,为何还要等着么多天才来?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就是在做戏。
秦慧君抬头去看她,正想启唇,看见她身边的卿梧怔了一刻,但很快缓过神来,说道,“还请姐姐不要生气,妹妹这次来,也是慧言堂妹有事找你商量。”
秦慧言是知道秦慧君下毒一事的,虽不喜秦慧君,但现在心头这件要紧事可关乎到她以后的婚姻,没法子了才让秦慧君跟着过来。
秦慧言本想就此说出口,看见卿梧时,稍微打量了一眼,便侧目望向秦慧仪,“姐姐,这位是?”
秦慧仪听她这么一说,想气一气秦慧君,一时之间恼气上头,挽过卿梧的手臂,”这位是我的好友,还是一位神医,她叫卿梧,便是她治好了我。”
秦慧言眼中闪过敬佩之色,朝卿梧微微颔首,“原来是卿姑娘。”
卿梧也朝她颔首。
秦慧言寒暄一句,便急道,“堂姐,我有事同你说……”她说完,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卿梧。
卿梧当即明白,立刻告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卿梧抬脚往风雨连廊走去,总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剜着自己,于是顿步转头,刚好瞧见秦慧君扭了头。
卿梧嗤笑一声,没当回事。
只不过,她离她们不远,秦家姐妹间的谈话便飘进她耳朵里。
秦慧言是个急性子,“堂姐,我不想要父亲选的赘婿。要是选,那我还是在谢哥哥和江哥哥之间选算了!至少见过面知道长相!”
“发生了何事?”秦慧仪说道。
秦慧言气愤甩袖,“我爹给我在青山书院选了一个穷书生!我爹的审美我是知道的,他这人从来不看长相身世只看才华!我说我要相看,他直接给我定下了那穷书生还说长得俊美异常,去年的新科状元其貌不扬他也说俊美异常,非要我招那个穷书生当赘婿!我死活不要他不依我,我快要急死了,堂姐快同我去和我爹爹说说,让他在两位表哥中间选……”
卿梧只听见她越说越大声激动,穿过一个拐角后,声音就消失了。
卿梧不由摇头,不是她想故意八卦的,实在是秦慧言的声音太大了。只不过,这秦大人倒是挺固执己见的,非要给女儿招个丑八怪当赘婿,也不知道那个赘婿长什么模样。
正想着,系统的声音突然传来。
「最新任务限时一天:给陆珣侑送点心」
“……”又来?这系统真是随心所欲。
卿梧不由皱眉,只有一天时间,来不及她思考的,目光正好落在手中的点心上,当即便打算来一个借花献佛,于是走出秦家后便直奔青山书院而去。
她走到半路,又觉得这样直接过去找陆珣侑让他吃点心会有点突兀,于是又去了刘家药堂配了点强健身体的药顺道一起带过去。
与此同时,青山书院甲字班这边也是热闹的不得了。
不少人盯着谢宴和江延看。
无他,同窗们听院长说了秦熠秦大人等会儿要来授课。
果不其然,院长刚走没多久,秦熠便走了进来,一身素色鹤氅,衣袂飘飘。
秦熠神情淡定地扫了一眼甲字班的书生,甲字班,顾名思义便是青山书院最优等的学子,大多数都是秀才,平均在十七八岁的年纪,是最有可能在乡试脱颖而出的。
秦熠目光在每个人身上落了一圈,尤其是谢宴和江延,这几天他处理了一下弟弟的糟心家事后,今儿个早晨才有空对慧言说起他的赘婿中意人选,原本慧言就没怎么看中谢宴和江延,他如今又看上了萧绪,这几天仔细想想,觉得此等人才以后必是大有作为,怎么说也得把萧绪给栓住了。
慧言却怎么也不肯同意,他今天来的目的便是想让萧绪去和慧言相看,萧绪家贫,但好在天资高,皮相可,让他当慧言的赘婿,那也是高攀了,想必萧绪也是会同意。
思及此,他将目光落在萧绪身上,颇有深意。片刻后,才开始授课。
课后,江延倒是有些蠢蠢欲动想主动攀到秦熠面前去,前几天秦家的事情他都听说了个大概,暗中把表妹骂了一顿,如今他在秦熠眼里估计掉了分,正思考者怎么开口去讨好时,却见秦熠将目光落在正要离开讲堂的萧绪身上。
“萧绪,你过来一下。”秦熠双眼深邃如渊。
萧绪闻言,侧目与他视线交汇,随后几步走了过去,温淡的声音中带着礼貌和疏离,“秦大人。”
秦熠看他走进后,越瞧越喜欢,听老师说过,萧绪但因为家贫,从小就照顾家中病弱的兄长,他虽贫但为人刻苦。
如今十七岁的他,如玉如竹的脸虽显青涩,但深邃的眉宇间却尽显成熟,反而带着一股深远的阴郁。尤其这等身量,甚是把同窗们比了下去,常年坐在书案前苦读的学子,有几个如他这般高。
这样一瞧,倒是与慧言相配极了。
秦熠面上露出几分欣喜,很快隐去,转而郑重到,“来一下净心斋。“
甲字班的同窗看见萧绪被叫走,纷纷默声哗然。
孙元维旁边的同窗肘了肘他,“怎么回事,秦大人不应该是叫谢宴和江延吗?怎么把萧绪给叫去了。”
又一人惊呼:“难不成萧绪被秦大人给看上了。”
“他真是好命啊,有秦大人这么个岳父相助,以后……”
那些人还想说些什么,只见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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