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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透骨针

小说:

临安双璧为她折腰

作者:

乐樵

分类:

穿越架空

角落里的身影一动不动,仿佛那恶臭的“食物”和刺耳的侮辱都不存在。

过了半晌,就在老张以为苏怀堂已经睡着的时候,牢房中突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纵然身陷囹圄、受尽酷刑,苏怀堂的眼神依旧清明,那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人,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人心深处最幽微的盘算。

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感激,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莫名传来的压迫感让老张喉咙发紧,老张只觉得一股寒气猛地从脚底板窜上脊梁骨,仿佛自己心底所有的盘算,都被这双眼睛看了个透亮。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哪里像是个将死的囚徒?分明像……像是身处地狱的杀神!

“嘎吱”,沉重的牢门被人打开,刺眼的光线照入,晃得老张眯起眼睛。

率先踏入的是六七个手按腰刀、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侍卫,他们分立两侧,肃杀感瞬间驱散了牢狱的阴冷之气。

“什么味道,真臭啊!”身着暗红织金锦袍的礼部尚书赵明德装模作样地在鼻子下面扇了扇,缓步踱入,他停在刑架前几步远的地方,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掩住口鼻,眉头微蹙,仿佛被这污浊的环境玷污了身份。

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睛,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一件战利品般的审视与快意,缓缓扫过监牢内苏怀堂伤痕累累的身影。“啧,几日不见,苏指挥使竟憔悴如斯,真是…令人唏嘘啊。” 可惜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唏嘘,只有小人得意的快乐。

赵明德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堆满了刻意为之的“凝重”。他隔着几步远,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目光打量着角落里的苏怀堂,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二殿下心慈,念及你往日功劳,特命本官前来……送送你。”

他刻意停顿,努力从苏怀堂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神色,却只瞧见一片平静。

赵明德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随即换上更深的“惋惜”模样:“唉,只是……你那位义父摄政王,今早在御前痛心疾首,亲口指证,是你贪功冒进,执意启用未经核验的假钥匙,才触发地宫机关,酿成惊天惨祸,致众多围观的宗室贵胄与无辜百姓殒命……”

赵明德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摄政王深明大义,为向百姓谢罪,已上奏恳请陛下要将你这罪魁祸首,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明正典刑,以儆效尤?”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怀堂眼神不觉一颤,眼底的光彻底灭了,是一种比死更安静的认命。可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再抬起时,脸上依旧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被放弃的人不是他。没有悲恸,也不见怨怒。

“哼”,微弱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赵明德的眼睛,赵明德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阴阳怪气道:“指挥使大人,你如今,不过是一枚……被摄政王丢出来、用来平息众怒的弃子罢了!”

说完,赵明德整了整毫无褶皱的衣袍,脸上那点虚假的悲悯瞬间褪去,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嘲讽。

苏怀堂只是冷冷别开脸:“赵大人有公干就请直说,若没有,便请回。”

“啧啧,不愧是苏家小公子,死到临头还是这么傲气。当初你大义灭亲,替摄政王把我弟弟送上刑场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有被人弃如敝履的一天?”赵明德冷冷道。

言罢对着狱卒使了个眼色,“二皇子有令,苏怀堂十恶不赦,需严加审讯。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贵人请放心,小的明白!”两名狱卒谄媚地笑着上前,一人按住苏怀堂,另一人取出一根细长的铁针。

苏怀堂瞬间明白他们要做什么——这是诏狱臭名昭著的“透骨针”,专挑人身上最痛的穴位下手,令无数犯人闻之色变。

第一针扎入指尖时,苏怀堂咬紧牙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十指连心,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赵明德得意的脸。

“说,山河令在哪?”赵明德俯身问道,“只有你进过公输绝古墓,拿到了地宫钥匙。”

“我不知道!”苏怀堂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公输绝古墓中从未见过什么山河令……而且,众所周知,我拿到的地宫钥匙是假的,皇陵刚刚开启便出了事!”

“还不老实!”狱卒冷哼一声,手下毫不手软,第二针扎入额头。

苏怀堂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他想起幼时寒冬腊月,演武场的青石板冻得梆硬。才七八岁的他被勒令仅着单衣,一遍遍重复着枯燥的剑法动作,虎口早已被粗糙的木剑磨破,每一次发力都是扎心的疼。

独孤慎身披厚重的玄狐大氅,端坐在铺着团垫的太师椅上,面色沉静如水。见他动作稍有滞涩,便是一声冷硬的呵斥:“不准停!力气再大些!玉不琢不成器!”那严厉的目光扫过他冻得青紫的嘴唇和颤抖的小腿,没有丝毫动容。

暖阁雕花窗后,独孤伽罗裹着银鼠袄,正偷吃放在高阁上的糖霜梅子。独孤伽罗瞧见院中冻得瑟瑟发抖仍要挥剑的苏怀堂,趁人不备,皱起鼻子冲他做了个极丑的鬼脸。

“嘴真硬。”赵明德摇摇头,“继续,直到他开口为止。”

第三针、第四针……因为疼痛,苏怀堂的意识变得模糊。

恍惚间,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三四岁的幼童,蜷缩在地牢酸臭湿冷的角落里。姐姐苏兰婉用瘦小的手臂紧紧箍着他,黑暗中只有姐弟俩彼此微弱的心跳,还有远处老鼠啃噬草皮的窸窣声。

苏家倾覆始于族长——苏怀堂父亲的离奇暴毙,彼时灵堂的白幡还未撤,情深不能自抑的母亲便追随父亲自尽而去。

一瞬间,偌大的家族群龙无首,野心勃勃的叔伯旁支为争夺族长的权利兄弟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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