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惊鹤不知道小幸儿的想法,她打点了内外后,便站到了右相安府门前。
她当然知道,求这些所谓的大臣们,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尤其是像安相这种,四大士族之一,权倾朝野,周怀钰的存在,于他而言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郑惊鹤这一次当然不是来求人的,而是来让他明日上不了朝的。
群臣议罪,在她未找到证据之前,就让她再拖延拖延罢。
当然,除了让安相上不了朝,也是来打探他对此事的态度。
若此事只是贺氏作祟,那么还好说,若是连安相安鸿也参与其中,那就有些棘手了。
说明了“来意”的她,这一次倒是顺利地没有立刻被拒,而是在守卫们进府告知了里面的人后,将她请了进去。
这是郑惊鹤这一世首次面对面见到安相安鸿。
对方坐在高堂之上,将她上下打量,“你就是那个在外面扬言着想让本相救太子之人?你就不怕我派人把你抓起来,送进刑狱去和太子作伴?”
“安相若是想抓,自然早就动手了,如今既然把草民放进来了,便没有这个打算吧?”
况且,她可没有大声宣扬,只是告知了门卫。
不过,她当然也是在赌,赌他不会对她动手,毕竟此人性子多疑,而且最重要的——
恐怕放她进来,也是因为那屏风后的人。
郑惊鹤她知道眼前人喜欢听什么,紧接着正色,“安相乃是国之栋梁,是朝堂上的一把利刃。若草民没记错,如今大周几次的变革,都是出自安相之手。”
安鸿闻言大笑,“哈哈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倒是精,不过你的要求,可惜本官做不到。”
“你不问问本官为何吗?”
郑惊鹤依声询问。
“这位郑姑娘,莫非你当真忘了本官?忘记了我那大儿子,究竟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吗?”
郑惊鹤垂眸,心中却暗自发笑。
安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睚眦必报啊。
不过当然,她在抬头之间,则表现出了一副惶恐模样,“草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实话告诉你,本官之所以会见你,是因为我听了我那位好儿子的建议,”他拍了拍手,“平之,来瞧瞧,这位是不是曾经在楚王殿下身边的人?”
脸色苍白如纸的青年自隔屏走出。
郑惊鹤对上那双阴冷的眸子,作出一副茫然状。
“呵,”安平之笑了,“父亲,就是她。那日便是她,在那周礼景身侧。”
安鸿闻言挥了挥手,“下去吧,别把人玩死了。”
郑惊鹤被扔进了一处柴房,四肢被人缠得死紧,从脖子以下,到脚踝,都无法动弹。甚至以防她挣脱逃跑,从柴房房梁处垂下了铁链,将她牢牢锁住。
天色在外渐渐暗淡下来,逐渐伸手不见五指。
郑惊鹤尝试挣扎过,发现这些锁链都锁得极紧,让她完全无法离开这房间。
但很快,她就没有再挣扎,而是在听见外面的守卫离开换班之际,忽然低笑出了声。
她为何这一次来安府,不学之前在陆府那般偷偷进来?自然是因为她知道这安府的安保极为厉害,只怕她刚刚翻入墙内,便已经被那些为首在四周的人砍成了窟窿。
这一切都归功于这位安相,是一个极为多疑且怕死之人。
这也是为什么她明知道这里面必然有危险,但仍然要走正门的原因。
而且要的就是这份危险,才能让她顺利达成目的。
郑惊鹤身体被捆得死死,四肢被紧紧地贴在锁链之下,形成了一条无法行动的树干般形状。
不过她却并不慌乱。
只是眼睛扫过自己视野范围内的一切,最终把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捆柴里。
她刚要借助锁链拉力坠过去,滚到那一处时,忽然听见了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她便立马恢复成了原样假寐。
柴房的门终于被人打开。
是安平之。
那张脸上是嫁接过后的恨意,他掐住她的脸,“你说说你,找谁不好?偏偏找到了本公子府中,那就只能怪你自投罗网了。”
“你知道本王这些日子有多恨周礼景吗?要不是本王找不到他人,也不必将你关押在此。”
“你这双眼睛属实让人讨厌,要不本公子挖了它?”
郑惊鹤并不想搭理他这些所谓的废话,只是在思索着待会如何出去,又该去往何处查找。
“唰!”
鞭响骤然落下,郑惊鹤吃痛,脸颊几乎在刹那间被抽出一道血痕。
她咬着牙,抬眼看去,便瞧见了安平之,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条长鞭,那长鞭上尽是倒刺,而倒刺之上有水光闪烁。
郑惊鹤无法用手去擦拭自己受伤的脸,只是那鞭打处的疼痛刺痛得她几乎昏厥。
“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又是几鞭子狠狠抽下,郑惊鹤身上的衣裳都被抽裂,鲜血淋漓,那鞭子甩出的水珠溅到了她眼下,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滚入唇边。
是盐水的味道。
“你怎么不哭啊?你怎么不叫啊?你叫啊!你若是向我求饶,我便饶过你。”那癫狂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可惜,被绑在柴房里的人好似死了一般,毫无反应。
安平之恨极了,如今在他眼里,这柴屋里的女人已经不是女人,而是周礼景的替身,那个害得他不受父亲重视的罪魁祸首。
“贱人!”他长鞭无数次地挥下,直到那下面的人似乎没了呼吸,他才无趣地收回了手。
“你可别死在了这里,”安平之冷笑,“放心,我会请最高明的大夫来为你治病,从今日起,你就在这柴房里当我泄气的靶子。”
他临走之前,仍然不甘心,挥了那么多鞭子,那里面的人居然毫无反应,让他一通气无处发泄,浑身难受,甚至更加气闷。
踏出柴房门后,他一鞭子狠狠地甩在了房门,将那房门抽得摇晃,重重关上。
待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远,柴房里的人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平静,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她不顾身上的鲜血淋漓,以及满身的伤痛,借势向那捆柴一坠,整个身体都扯了过去,只听见腰部一阵拉扯,血肉都被挤兑得变形。
而她擦过的地面,留下了一道道殷红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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