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途,江黎突然脚步一顿,还未等南淮有所反应,一道清光势如破虹般射向他的身后。
“江…!”南淮神色一滞,话音未落,手臂便被一股强力向后扯了过去。
本以为江黎会躲闪不及,但却见他神色自若,轻描淡写地一抬袖,便化解了那道强击。
南淮松了口气,这才顺着力道回头一看,正是玉竹和阿郎两人。
“玉竹,阿郎!你们没事吧?”南淮一喜,见二人沉默摇头,察觉到他们神色异常,便收敛了笑意。
阿郎扯着南淮的衣袖,将她拉至身后。
南淮有些莫名其妙,之间玉竹上前一步,对江黎道:“阁下功力深厚器宇不凡,看衣着打扮,想必为修道之人吧。”
江黎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南淮见状,撇了撇嘴,觉得这人又装上了,又忍不住插嘴了一句:“玉竹,他叫江黎,是玄霄宗的人。”
闻言,玉竹眉头微皱,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松开,点了点头:“原来是玄霄宗的仙长,方才在下多有冒犯,失敬了。”
江黎神色淡然地扫了一眼南淮,又转向玉竹:“无妨。”
“不知仙长千里跋涉到此,所谓何事?”无视江黎的冷淡,玉竹始终是一份温和友好的态度,只在不经意间眼神流淌出丝丝冷意。
南淮正要回答,却被阿郎捏了捏掌心,转头看了他一眼,见对方面色有些沉重,南淮心中一紧,立即不再多言,只将目光投向江黎,神色略微不安。
江黎几不可察地看了眼南淮,面上神色更冷:“救人。”
由于江黎不想多言,而玉竹又步步紧逼,两人之间顿时冷场。
此时,被众人忽略已久的顾延清站了出来,先是对着玉竹等人一抱拳:“在下顾延青,冒昧打扰,请诸位见谅,我等奉命前来屿灵山寻访灵药,不想遇到凶兽,与其恶战,同我前来的人皆已身陨,而我幸得这位姑娘与仙长的搭救,侥幸留得一命,待我回去复命后,再来报答姑娘与仙长的救命之恩。”
南淮见他言词诚恳,又想起他身上带着白蛇的鳞片,便上前拉了拉玉竹的衣袖:“他说的应该是真的,还有这个江…仙长,之前也来过这里,被我遇到了,他上次来是捉鬼的,这回来是救人的,也不知道下回还来不来,来了以后要做什么,总之他应该也没有恶意,玉竹,你就先放他们走吧。”
江黎看了看南淮拉着玉竹衣袖的手,将目光转向一侧,随即抬步便要离去。
玉竹虽然心底犹豫,但见他们目前并未对山中生灵有何恶意,点了点头,又看向顾延青:“报答便不提了,屿灵山中并非看似简单,也并无什么奇珍异宝,望顾公子去后,勿要多言,免得徒生事端。”
顾延青听懂他的意思,慎重地答应下来,最后看了眼南淮:“我家住在皇都双花巷附近,姑娘日后若是途经此地,请务必上门喝口茶水,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就此别过。”
南淮原本在眺望已经走远的江黎,此刻听到顾延青搭话,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见这人也转身离去,便迷茫地挠了挠耳朵,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来得及问。
“南淮,我有话要问你。”玉竹脸上笑意不在,此刻一脸凝重地看着她,让南淮感到莫名忐忑。
好在阿郎在旁边打趣道:“怎么没多久不见,南淮便认识了这么多人,一个比一个神秘的样子。”
然而,玉竹却貌似有些不悦,也不等南淮回答,转身便向山中走去。
玉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南淮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阿郎见状,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没事的,玉竹也是太担心你了,回去后好好给他解释一下,山外的人很复杂,他怕你上当受骗。”
南淮点了点头,小声道:“我知道,我去和玉竹好好解释就是了。”
南淮将自己和江黎的相识经过跟玉竹说了以后,却见他始终面色不愉,吓得她也不敢提想下山的事儿。
“这个江黎,倒当真无礼可恶,素不相识便让你只身犯险,如是下次相见,我必为你讨个公道。”良久,玉竹才铁青着脸道。
南淮听到玉竹这样说,有些愧疚地像狐狸一样蹲在他身边,想用头去蹭蹭他的腿。
然而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人的形状,还是个小姑娘,刚一蹲下便被玉竹提溜着后衣领站了起来。
只见对方面色微红:“南淮,以后不可对任何人做这样的动作,你已经化作人形,又身为女子,需要跟人保持距离,知道吗?”
南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耳朵动了动,一张嘴,舌头便像狗一样伸出来,状似想舔一下自己的手背。”
“不行,这个动作也不能做”,玉竹一把捏住了南淮的下巴,将她的嘴强行合了起来。
南淮被捏着脸,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
阿郎探身过来,大概觉得可爱,想捏一捏南淮的脸,却被玉竹啪地一声打开了手,呵斥道:“还有阿郎,你和南淮男女有别,以后这些轻薄之举都不准对南淮做,听到没有。”
阿郎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乘玉竹没注意,快速地捏了一把南淮的脸颊,扯地她呲牙咧嘴,汪汪狗叫了两声。
阿郎更是嬉皮笑脸地扯着嗓子狼嚎,惊起整个山林间的鸟兽声附和。
玉竹耳边一阵嘈杂声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道是时候给这两人上上人间的礼法课了。
……
南淮化作原形回到扶桑树上,四只长腿在树干上踱步,想起玉竹勒令她不准出山就唉声叹气。
她蹲在树枝上,一阵白烟过后变成了人身,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枚与顾延青身上一模一样的鳞片,对着月光细看。
她没把这件事告诉玉竹,因为白蛇许久不归已经是危险的信号,南淮知道玉竹不会允许她私自冒险寻人。
白鳞中夹杂着黑色的五彩斑斓的光,质地冷硬却触手生温,南淮像是能从中感受到白蛇在身边时的温暖柔和之气。
将鳞片在脸上轻轻蹭了蹭,南淮喃喃道:“南淮好想你啊,能不能让我下山去找你呢,我长大了,白姐姐回来看看南淮吧…”
鳞片闪动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温柔地回应着她,南淮笑了笑,将鳞片小心地放回袋子中,趴在树上沉沉睡去。
距离南淮腿伤痊愈后已经过去半个月,而她和阿郎也忍受了玉竹半个月的礼教之法,阿郎率先准备抛下她私自逃跑。
南淮用玉竹送给她的月华绫当作法器栓住了阿郎的腿,并言辞铿锵道:“你怎么能这样自私,抛下年幼的妹妹独自求生,世界上有你这样薄情寡义的哥哥吗,你到底是不是狼啊,有你这样做狼的吗?”
阿郎苦着脸:“南淮你别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了,其实玉竹只是让我做你的陪学而已,这什么破礼教还是你们女子学比较合适。”
“什么!凭什么这样,要学就男女都学,女子怎么就要单独学这些,那世间大家都做男子好了,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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