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车里深深吐出一口气,感到无比的头疼。
坐在身边的长义递来担忧的眼神,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说的话对A君来说等于耳旁风,他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样的任性是我从小给他惯出来的,埋怨不到别人身上。当然时至今日我也没觉得自己惯错了。
我偏头看了看两个山姥切,死去已久的良心竟然罕见有了微弱生机。
——他们两个完全不知道这些天多少次和死亡擦肩而过。
遭遇的两波狙击手都是A君安排的。只遇上两次还是因为他俩不经常跟着我出门,A君也不会让我家里染上不干净的东西。
他们俩要不是付丧神早死了。
良心悸动归悸动,该偏的心依旧是偏的。我对他俩的恻隐之心目前就只能止步于警告A君停手。
还有山田千惠,现在大概率还没死。
A君绝对不会让人干脆利落去死,他说那太便宜他们了。
这也无所谓了,现在没死很快也会死。
警视厅的佐藤警官一定会独自追查,线索都不用怎么伪造,人本来就是山田千惠杀的,火也是她放的。
凶手有了,凶手的凶手也可以有,佐藤警官不就是现成的完美替罪羊。
原本没想把人当一次性用品的,这也是没办法,保险起见先把人纳入备选方案里。
“小姐,到了。”
我正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车缓缓在楼前停稳,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我下车拍拍衣服,走进大楼。
走进电梯里按下了一串无规律的楼层,刷了一下之前给过长义国广他们的那种身份卡,发出“滴——”的电子音。
“身份验证成功。”
我习以为常地站在原地,长义和国广却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体——电梯在快速下沉速,比从前他们坐过的速度要快得多。
“别紧张。”我头也没回地安抚一句。
国广的手已经搭上了刀柄,长义倒是在我出声后放松了一些,但那双蓝眼睛仍警觉地观察着电梯轿厢的每一个角落。
约莫下沉了十几秒,电梯才停稳。
门开的瞬间,冷白色的灯光倾泻进来,照亮了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混凝土墙壁,没有任何装饰,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贴着编号标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着某种说不出的金属气息。
“这里是……”长义的声音在走廊里产生了轻微的回声。
“地下四层。”我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一个不存在的楼层。整栋大楼的建筑图纸上都没有记录这一层的存在。”
国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门,发现它已经无声无息地合拢,面板上本该标注楼层数字的位置出现了一个“X”的符号。
我没再多解释,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最大的门。
虹膜识别、指纹识别、声纹识别,三道锁依次解开,厚重的金属门向内滑开。
这是一个占据一整层的实验室。
约莫两百平的空间被分割成几个区域,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不锈钢操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
四周靠墙的位置是一排排恒温柜和试剂架,角落里还有几台寻常人见都没见过的大型设备。
整个实验室干净得几乎不像有人使用过,白色的灯光照在白色的墙壁和地板上,晃得人眼睛发酸。
“这是我父母留下的。”我突然开始解释,就当我突然吐槽欲爆棚吧。
然后走到操作台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串红宝石手链放在台面上。
长义和国广站在门口,没有跟进来。
“进来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朝他们招招手。
两人对视一眼,这才迈步走进来。
国广的目光扫过那些仪器,最后落在那串红宝石手链上。长义则在观察整个房间的布局,大概是在确认有没有隐藏的出口或者危险。
我从操作台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方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冰糖大小的白色透明晶体。
“这串手链上的红宝石,是从非洲那条矿脉里开采出来的第一批原石加工的。”我一边说,一边将手链固定在操作台的夹具上,“我费劲心思买下那条矿脉可不是为了做珠宝生意。”
我从特殊冷柜里取出一个黑色玻璃瓶,让长义给我从他旁边的消毒柜里拿一个大点的烧杯来。
长义递过来,站在我身侧,看着我从瓶子里倒出透明但似乎有些粘稠的液体,把那条手链扔了进去,然后用镊子夹起一块白色晶体扔进去。
晶体融化,液体开始沸腾,原本暗红色的宝石颜色开始消退。
我把它取出来,放到电子放大镜的台子上,一串不比蚂蚁大多少的陌生的文字出现在宝石内部:
“你将仇恨、麻木、衰弱
和你往昔遭受的种种蹂躏,
全都归还了我们,噢,在无辜的夜晚,
有如每月一次的鲜血涌流。*”
不是日文,是法文。
我没对内容做出什么评判,而是指使山姥切国广从保险箱里取出剩下的宝石过来,如法炮制进行了一遍以上操作。
“你明知,我那熟透而绯红的激情,石榴爆裂、群蜂嗡鸣;
我们的鲜血,为将它俘虏之人狂喜,为永恒的欲望蜂群而流。*”
……
一共开出来五个不同的文字片段,以我浅显的法语知识来看,从宝石里开出来的这些文字应该是两首诗歌。
“主,这些文字…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长义举着条项链,对着光看里面的字。
旁边的国广也是。
我把手套摘了,吐出一口气来,理直气壮地说:“不知道。”
“诶?”
他们俩同时向我发出疑问的声音。
“花了大价钱,还损失了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个的线人才传回手里的线索就是这两首诗歌吗?”
倒也没有很失望吧,我确信它们的真实性,只是这线索太抽象了点。
不过也是,要是那么容易让我得手也不至于有这么多波折了。
我自顾自在想这东西怎么用,旁边的长义和国广对视一眼。
也不知道他们一个眼神交流了什么,长义面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