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玥从睡梦中醒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都怪宫中赏下来的梨酿太过好喝,本就酒量不佳的她一时间控制不住竟贪了杯。
外头的天灰蒙蒙的,有些许光亮透过窗棂散进来,她的脑子一阵迷糊,也分不清现在是即将天明还是天黑,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宿醉带来的昏沉感让她感觉头脑重脚轻,连带嗓子都一阵发干,她撩开床榻上垂下的轻纱帘幔,开口喊道
“青莺,给我倒杯水来。”
刚一开口,她便愣住了,手往自己喉咙处探去,发现那里比平时多了一个凸起,像是男人喉结的形状。
她皱了皱眉,旋即释然,自己大概尚未睡醒,这会儿正犯着迷糊呢。
在心中一阵自我安慰后,她又试探性的开口,一道低沉略带了磁性的男声响起,而这男声不是别人的正是出自自己口中。
??!
她的声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她捂住了嘴,而后双手胡乱朝胸前摸去,所触之处本该有的没有,而是一副坚实的胸膛,她的脑袋中宛如有一颗惊雷炸响,身上顿时冷汗浃背。
而后,她带着几分不确定,几分小心翼翼,朝□□摸去……
她的脸色登时变得极度难看。
一觉睡醒,上天跟她开了个大玩笑!把她这变成了个大男人!
她慌张到想哭!
苍天啊!她究竟是怎么了,拜错了哪路神仙,要跟她开如此荒谬的玩笑?
难道她死了?这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
不过,只是因贪杯多喝了点酒便死了,未免也太扯,她脑海中一阵胡乱猜想,却仍是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重要的是,她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姓甚名谁,身上那华贵的蚕丝被褥和躺着的紫檀木大床明显就不是自己的。
她掀开床榻上半掩的帘幔,入目便是梨花木透雕龙纹的椅子,紫漆描金山水纹海棠式香几,三扇绘有寒岁三友的落地屏风,鎏金香炉中正焚着淡淡的瑞脑香,所见一室奢华。
这已经不能用屋来形容了,若是此时她仍在宫中的话,那此等规模与陈设,在宫中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殿了。
在这大陈皇宫中,等级森严,盛清玥不过是个低位的五品婕妤罢了,分配的住的地方也不过是宫中相对较为偏僻的阁或楼一类的住所。
在她记忆中,像这种气派的大殿,她还只在刚入宫那会儿随着众秀女一块给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才见过呢。
不过太后所居的慈安宫布置十分素雅,远不及眼前的大气奢华。
沉重的殿门突然自两边拉开,一群宫娥端着洗漱用具由总管太监赵东海领着,鱼贯而入。
“陛下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啊,昨晚打了好几声响雷都没能惊醒您。”
赵东海笑着,将拂尘藏在腋下,接过宫娥手中的铜盆,弯下腰,将盆举高至头顶,恭敬道
“请陛下洗漱。”
然而,他等了许久都不见头顶上人的动静,心中凭生出几分疑惑,却又不敢随意发问,更不敢左顾右盼。
盛清玥脑海中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心脏突突剧烈跳动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她眼前恭敬的人,一脸不可思议。
她?陛下?
皇帝与往常不大一样,赵东海敏锐的感觉到了,只不过他好歹是在御前侍奉多年的老人了,心中疑惑,但是心中的情绪自然并未表现在脸上,只是端着铜盆垂首原地跪着,手连抖都不敢抖一下。
盛清玥平素遇到这个御前侍奉的赵东海公公,哪次他不是自持清高,对自己这般低等妃子爱理不理,末了还不忘仗着自己是宫中老人的身份,教导几句,哪像今日这般?简直快低微到了尘埃里去了。
盛清玥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觉得有些莫名的过瘾。
但是她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自袖中伸出一只手来,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看得盛清玥直吞了吞口水,末了,伸至赵东海面前,道
“赵公公,你,你抽我一掌看看。”盛清玥对赵东海道。
赵东海闻言嘴角一抽,连笑容都凝固住了,手中端着的铜盆也险些落在地上,一室宫娥也吓得跪倒一片,只见赵东海不住的朝地上重重磕着响头,额头已是肿的老高,可是他仍旧不敢停下,只是一个劲的哀嚎道
“陛下饶了奴才吧!奴才不知何事惹得陛下这般不快,竟要如此折煞奴才,奴才就是给天王老子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抽您巴掌啊,陛下!”
“行了行了,快别磕了,你先下去吧。”看样子自己确实不是在做梦,盛清玥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有些无奈,挥了挥手,让人下去。
“还有你们,东西都放下吧,待会我……朕会自己弄。”
赵公公好歹是御前侍奉了多年的人,竟然对她不住的磕着头,怕是不大好吧?思至此,盛清玥赶紧将人拉起来,连带遣走的还有那一群前来侍奉他洗漱更衣的宫娥。
她平素哪有这等待遇,贴身伺候她的也不过是两个从自家带来的家生奴婢—青莺与朱鹊罢了,而宫中分配的宫人皆是个势力的,见她位分低微,也不是个受宠的,母家家世更是一般,便一个个的不上心起来。
赵东海哪敢多待,慌忙跪地称谢,逃也似的退了出去,末了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大着胆子,折回来问道
“陛下,今日的早朝还上吗……?”
“免朝吧,就说我……朕身体不适。”盛清玥恍然,幸而有赵东海提醒,要不然她还真的忘了皇帝需要早朝这档子事,登时赶紧随便找了个理由便让赵东海去罢了早朝。
盛清玥对于朝堂之事一窍不通,既是早朝议论国事,不说话自然不行,但是一开口说话,不是等着出洋相露馅吗?
盛清玥百思不得其解,她不过是昨晚贪杯睡了一宿,醒来时居然莫名其妙的,毫无征兆的变成了皇帝。
那真正的皇帝又去了哪里?
殿中的宫人尽皆散去,只余她一人在殿中烦躁的踱步,她对自己原本的身体担心不已,又担心日后自己应该怎么办。
她的手又不自主的摸了摸喉咙上凸起的喉结,还有身上那明显较之女性更为强健精壮的男人身体,以及下巴上有些硌人的胡渣,这副身体上种种都让她心中没由来的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自己到底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的这个想法若是让真正的皇帝顾元麟知道了非要气得拍桌子大声质问,什么叫做这副模样?!
其实皇帝长得还真不能用这般模样来形容,相反还很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眉眼间透露着股英气,不苟言笑的时候更是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威压感,盛清玥觉得这大概便是常人所说的帝王之气吧。
撇开身份不提,这般英气阳刚的男人,不论搁哪,都是足以让女人不能忽视的存在。
只是盛清玥此刻心情烦躁,皇帝是俊是丑,是圆是扁,她压根没心思理会。
也不能怪她,试想任谁突然从一个娇滴滴的美娇娘变成一个阳刚的大男人心中难免也要慌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