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白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上飘飘扬扬落在了沈芝意伸出了的手心,掌心的温度很快将雪花融化。
感受到刺凉后的沈芝意收回了手,欣赏着眼前被雪包裹住的汴京,她有这一张标志的鹅蛋脸,面若寒冰,眸若星辰。
沈芝意是沈家的二娘子,沈家一共有两个女儿,大女儿沈芷萱,在汴京美得出名,典型的浓颜美人,不仅如此还精通医术。
而沈芝意,虽五官单拧出来,比不过姐姐精致美艳,但胜在气质清冷,美得清新脱俗,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两人的美也便各有千秋。
“意儿,你望什么东西望得那么出神。”悦耳的女声余音绕梁,将沈芝意的目光扯回。
问话的女娘是沈芷萱,一张端庄艳丽的脸,笑吟吟的桃花眼,细长的眉毛,润红的嘴唇。
沈芝意笑着看了眼姐姐,随后又指向漫天飘扬的雪:“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好冷。”沈芷萱不禁将身上的披风往上拉了拉,望着沈芝意还在门边傻站着,“还在旁边傻懵着作甚?还不进来。”
貌似想到了什么,沈芷萱猝然勾起红唇嗤笑道:“哦~莫非是想和许郎君一起赏雪?”
沈芝意看了眼姐姐啐道:“莫要打趣我了,我哪有?”沈芷萱轻笑了声,拉着沈芝意的手往家中走去。
刚迈进门,便听到小厮来报:“许郎君来访,问沈二娘子可有余闲。”
沈芝意心猛得一跳,沈芷萱促狭地看了她一眼,掩唇笑道:“瞧瞧,说曹操曹操到,还等什么呀,可别让许郎君等急了。”
被姐姐打趣的沈芝意无奈地笑了笑。
许适之与沈家二姐妹从小一起长大,三个人关系一直甚好,但沈芝意较喜看书,巧许适之也爱书且博览群书,因此两人会更多一起探讨学术知识。
沈芷萱是个很心细的人,察觉到了许适之与沈芝意一些微妙的关系,便常常打趣二人。
走出大门,映入眼帘的许适之一身白衣,气质温润如玉,面容生得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他手中还拿着一把油纸伞,见了沈芝意微微拱手,笑道:“听闻下雪了,特来邀沈二娘子一同赏雪。”
沈芝意莞尔一笑,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了许适之撑起的那把伞上。
周围出奇得静,伞下两人清晰得听着彼此的脚步声。
“沈二娘子,我明个便要去殿试了。”许适之将目光探了过去。
沈芷意回视后笑容可掬:“那就提前恭喜许郎君举夺魁啦。”沈芝意将双手抱拳冲着他拜了拜,许适之被她的举动逗笑。
提前恭贺倒也不是予压力,他的才华是毋庸置疑,是整个汴京人人皆知的才子。
两人便这般走着。
良久许适之突然停下,望着她的眸子目光如炬,“明年我向你提亲可好。”
他心里是想等自己考取功名后,三书六礼,将她风风光光得娶入许家。
大概是被突如其来的提亲给惊了,沈芝意一不小心踩到了路边被冰冻住的积水。
许适之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沈芝意的手并揽住她的腰,把她扶稳了,才松手红着脸,道:“失礼了,如果你觉得太快了,我可以等你的,只是我想和你先表达我的心意。”
沈芝意看着他笑了笑,又望向刚刚使她差点出囧的地面,“许郎君你误会了,方才只是没站稳,让你见笑了。”
许适之突然笑了起来,沈芝意看着他笑得越发不可收拾,皱了皱眉:“你笑什么?”
见许适之并没有理会自己依旧笑着,“许适之你到底在笑什么啊,你是在笑我刚刚出囧吗?”
他温柔的笑道:“没有,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许郎君不要岔开话题,你就是在嘲笑我。”
“没有”
“就是有”
……
男女的欢笑声渐行渐远。
许适之也并非是嘲笑她,至于到底为何而笑,他自己也不明白,大概是因为和她表明心意的畅怀?又大概是沈芝意并没婉拒?
又或许两者都有吧,但无论如何他都感到心情颇好。
*
当晚用完晚膳,沈芷萱来到了沈芝意的房间,“怎么今日那么开心啊?吃个饭你的嘴角都压不住啊?不正常啊。”
沈芷萱边笑边凝视着她微微泛红了的脸。
沈芝意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有那么明显吗?许郎君说明年要向我提亲。”
“我就知道,哈哈哈,听说明个他便要赶往殿试了呢。”说着神色里多了几分复杂,“时间过得甚快啊,一下都长那么大了,都要快嫁人了呢,真有些不舍呢。”
沈芝意笑了笑:“姐姐我还没嫁人呢,你都想些什么呢?对了,听爹和娘说,前日林家的大郎君,自打那灯会回来后便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
沈芷萱轻戳了沈芝意脑袋,“你个死丫头还偷听大人说起话来,可别胡说。”
沈芝意扑哧一笑,搂住了姐姐的胳膊:“林家郎君样貌品行都挺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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