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逢哑然片刻,随手丢开被子,好整以暇蹲在床边。
这小家伙又在唱哪出?
难道在Ares眼中,自己是只公的蜜袋鼯?
“哥哥,你说句话呀。”小肉团子宽衣解带,风情万种褪去身上的麻绳,只不过动作急躁,反而勒得更紧了,“吱!”
毛绒绒的肚腩肉果冻似的勒出好几层。
黎逢眼看小鼯鼠双爪胡乱扑腾,死结越系越紧,自己即将跟自己打起来。
“别动。”
修长大手托起小肉团,耐心给大闸鼠松绑。
勒到表情呆滞的Ares小爪子蜷缩在胸前,黎逢似笑非笑:“你今年几岁,就要给人当老婆?”
“刚满十八岁。”小鼠顶着烈焰三瓣红唇回答。
黎逢:“呵。”
这特立独行的小魅魔又在糊弄他?
魔物与神使的年龄远超寻常人类,想必作为MAX级别魅魔的Ares至少有几百岁,兴许比黎逢还年长数倍。
可小团子没说谎。
就算他记不清小时候的事,年龄至少记得。
“要是我家孩子才十八岁就要给人当妻子,我一定会把他锁在房间里。”黎逢嗓音清冽冷淡,“皮带捆住,不给他吃喝,直到他认错为止。”
雪一般的绒毛勒出数道印子的小团子哆嗦着没说话。
哥哥突然……
好可怕。
难怪这群神父成天祷告,原来背地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小爪指指自己:“我也要不吃不喝吗?那鼠还是先认错好了。”
说着双手合十,泪光闪闪,就差咬一块小手帕了。
黎逢戳戳鼠的小脑瓜:“你就知道吃喝。”
“哥哥问你,你本体是什么样子?”
相处有段时间,即便黎逢的法术暂时封禁,顶级魔物也并未主动攻击他,一人一鼠很和谐。
“我们同吃同住。”男人眯眼,“Ares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么?”
“本体?”
雪媚娘甩动蓬松大尾巴转了个圈,自信掐腰:“就酱!”
黎逢低了下头算是认栽了。
取来婴儿湿巾给Ares擦嘴,谁知小家伙用的红色马克笔相当保色,蹭了半天,只略略擦去表面的一层颜色。
“疼呀——!”
“放开、放开!我不要被人类养了,鼠要自力更生去赚钱!”
鼠脚胡乱踢起来,奶声奶气怒吼:“嘴嘴痛!快放开我的幽冥归墟·恶魔之眼·无妄深渊!”
黎逢让这一串酷炫的名字镇住。
举起吱吱乱叫的雪媚娘,冷白但略显粗糙的指尖揉捏几下,小鼯鼠被迫张开肉嘟嘟的小嘴巴,露出森白啮齿。
“这里是深渊?”男人扬起眉梢,“真可怕。”
Ares在他手里被捏来揉去也不安分,冷酷地环抱手臂。
“一个人出门很危险,以后记得走到哪里都带上我哦。”
恼火的鼠不敢打这个免费饭票,就用嘴边的湿巾泄愤,拽来一通猛撕!
小发雷霆!
收拾半天,小鼠依旧拥有性感啵啵唇。
只能等待自然褪色。
临睡前,Ares略显失望地躺在黑色性冷淡霸总小睡袋里。
没有嘴对嘴亲亲。
没有交换ti液。
没有正式签订饲主与魔物的契约。
……黎逢哥哥还是个没有鼠的野人,真是呆板无趣不中用的小神父。
黎逢翻身,盯着枕边的小家伙,目光在昏暗中格外灼热。
“Ares.”他手臂随意搭在床上,刚好把躺在睡袋里的小团子一起圈在怀里。
男人斟酌再三,回答了他一开始的问题。
“如果不是立场相悖,你可以当我的孩子。”
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一直以斩杀魔物为人生主线的黎逢生机盎然,焕发出了前几年没有的光彩。
他害怕羁绊太深,并不敢把这种感觉定义为“幸福”。
小鼯鼠没有回应,圆肚皮在薄薄的睡袋里起起伏伏,看样子是睡熟了。
-
Ares很快意识到冲动的后果。
鼠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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