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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污蔑

小说:

重生之奸佞

作者:

天下天

分类:

穿越架空

男人死狗一般瘫在地上,一盆凉水劈头盖脸浇下去。

很快他便醒了过来,只下一瞬就托着被捏断的手止不住的哭嚎。

程轶冷眼看着,只等王殊辞解释。

王殊辞示意护卫将人拖到近前,护卫这才禀报。

“禀主君,此人是在小祠堂窗外发现的,已确认并非尚书府之人。”

“他衣物有多处灼烧的痕迹,身上也有几处烧伤,发现他时正昏迷不醒,似是刚从火中逃出。”

“属下怀疑就是他纵的火。”

“不是嘶……不是我!可不能污蔑啊。”

横肉男慌张否认,可断手之痛让他面目扭曲,说话都不利索。

王殊辞厉声呵道:

“既不是你放的火,你为何会出现在小祠堂附近,又为何是现在这副模样?”

“你究竟是何人,来尚书府做什么,还不如实招来!”

王殊辞在尚书府说一不二,是当之无愧的当家主君,说话自带威严。

他这一呵,横肉男顿时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程轶直接冷笑出声。

他似懒得看他们演戏,遂直接开口帮他们进入正题。

“他方才确实在祠堂里,是被我丢出去的。”

“我赶到时,正好瞧见这歹徒要将沈大公子拖入火海呢。”

“莫不是杀人未遂?”

此言一出,全场色变,尤其是横肉男更是慌乱无措,他连忙摆手。

“不是杀人,没有杀人!”

杀害尚书府嫡子,这罪名就是打死他也不能认。

横肉男名朱大壮,是城北一屠夫。

据他所言,他与尚书府大公子乃情投意合,两人早有肌肤之亲,是以他偷入尚书府不过是为了与沈大公子幽会。

小祠堂就是他们的幽会之所。

只是今日他悄悄潜入小祠堂时,沈大公子竟将他误以为是贼人,用香炉误伤了他,他因此晕了过去。

朱大壮说着还向众人展示他被砸破的头,以证明他所说真实性。

等他再醒来,已是被大火包围。

他不知是谁放的火,慌乱之下刚好瞧见沈大公子爬窗而逃。

出于求生本能,他冲过去想要将其拽下自己先跑。

用他的说法,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他并未成功,反倒是被程轶捏断手腕丢出祠堂,当场昏死过去。

直到方才才醒来,此刻被污蔑杀人,他竟还委屈上了。

总之,他没有杀人之心,也并未纵火,来尚书府也是受沈大公子之邀。

程轶本就阴鸷的眸色越来越暗。

好一个情投意合!

他赶到祠堂时,那门分明从外面上了锁,此人莫非有穿墙术不成?

温晚宁也是越听眉头直蹙。

传闻沈易忱私下放荡,常与男子厮混,可瞧着床上瘦削惨白的人儿,无论如何也无法与淫、乱不堪之徒联系在一起。

她有些担忧的看向程轶,却见这家伙脸色黑得吓人,那冰冷的眼神更像要杀人一般,她干脆保持沉默不言语。

王殊辞却是一副惋惜又痛心的模样。

“这孩子真是糊涂啊……”

他竟是丝毫不怀疑此事的真假,便默认了一个来历不明之人所言真实。

程轶差点被气笑了。

堂堂尚书府嫡子,容色无双,却与一个年近四十、丑陋、粗鄙还油污垢面的屠夫心意相通?

多么可笑又离谱。

可所有人都不觉有异,反而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下人们眼底轻蔑之色丝毫不掩饰,或嘲弄或嫌恶,仿佛亲眼所见沈易忱与此人苟且了一般。

是了,传言沈大公子就是一个浪荡、淫/乱之人,是以他青天白日与男子私会,甚至还要在祠堂与人苟且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即便今日是他未婚夫君上门提亲的日子。

这便是今日这出戏想要向程轶传达的。

程轶不由得想起前世,沈易忱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状告父亲杀夫害子,仿佛一人对抗全世界。

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一人头破血流。

几年后守着他尸身痛哭时,他憔悴,瘦削,依旧孑然一身。

原来,他从始至终身后都是空无一人的。

瞧瞧,他身边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多么歹毒的污蔑啊。

王殊辞一直在观察母子俩的反应,见他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终是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角。

出了变故又如何?

小贱种再怎么折腾,终究还是在他的算计之中。

此刻谁还管谁放的火,众人关注点唯有沈易忱与男子私会苟且之事。

王殊辞心下从容,面上却又变得狠厉起来。

“你这贱民好大的狗胆,尚书府的嫡公子也是你敢染指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来人,给我拖下去送至府衙。”

朱大壮惊恐大叫,却被守卫快速堵了嘴。

眼看着就要被拖出去,一直未出声的程轶突然张了口。

“慢着。”

众人微愣。

只听他幽幽道:

“何必这么麻烦,我来便是。”

不等众人反应,程轶已经走至朱大壮身旁。

两个护卫被他气场所慑,下意识便放下手中的人退到了一旁。

朱大壮只觉得自己被一股阴之气笼罩,整个人如坠冰窟,连手上剧痛都短暂忘记了。

一抬眼,视线便撞上一双黑沉如墨的眼眸,那眼底的冰凉像是能将他粉碎。

朱大壮当即一阵心惊肉跳。

下一瞬,一股剧痛瞬间将他淹没。

刺耳的惨叫声惊得在场之人纷纷变色。

程轶竟踩在朱大壮的断手之上。

只见他缓缓用力碾了又碾,断手很快呈现扭曲的姿态,画面骇人,直击灵魂。

朱大壮痛得哭爹喊娘,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而下,他的手却动弹不得分毫。

惨叫声不绝于耳。

程轶只是面无表情的弯腰凑到朱大壮眼前。

“你或许不知道,我极讨厌别人骗我。”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明明如此平缓,却震得在场之人不自觉屏住呼吸,脊背发寒。

就连温晚宁都白了脸。

她想上前劝程轶别冲动,这里毕竟不是侯府,却被身旁张嬷嬷拦住。

张嬷嬷是国公府的老人,儿子告诉她尽可信任。

此时张嬷嬷示意她静观其变,二公子自有分寸。

温晚宁心里虽急,终究还是选择相信儿子。

王殊辞却是再也坐不住了,震惊过后,他立马怒斥程轶。

“程二公子这是做什么,当我尚书府无人吗?”

程轶脚下没动,只扭头冷笑道:

“沈夫人急什么?我只是想问清楚心中疑惑罢了。”

“你还有什么疑惑,他方才不是已说得清清楚楚吗!”

王殊辞气得咬牙,从未见过如此目中无人之辈。

程轶却嗤笑出声。

“沈夫人不让问,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

王殊辞胸膛剧烈起伏,当即咬牙切齿道:

“休要血口喷人!”深吸一口气他才继续,“若真有疑问自有府衙查清,府衙不行还有大理寺,更何况这本是我尚书府之事,如何轮得到你这小子肆意妄为!”

此时朱大壮已经疼得晕死过去,程轶的脚却没有移开的意思。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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