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图瓦先生,感谢您这段日子的照顾。”电话那头语气恭敬,态度谦卑。这是库尔图瓦先前聘用的公司职业经理人,但现在已经被别家公司挖走。他算是唯一知道公司真实情况的人,也知道自己往往会提前几个月知道一些快准狠的投资方式。
“有件事情想要跟您报备一下。在我任职期间,另一位股东曾经购买过一家商铺,交给一位在读的学生经营。”
“女学生?M开头的?”库尔图瓦的脸色一下子暗下来。
“如果您知道这件事的话,我就不多嘴了。公司其他股东抽调资金的话,即便金额不大,您应当也有知情权。”
一股混杂嫉妒、不安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库尔图瓦猛地站起身,将手机狠狠掼到茶几桌面上。
国家队活动结束之后,凯文在家中待了几天。斯蒂凡尼抱怨:原本凯文一直在外面踢球,她已经觉得自己是个独生女了。凯文对着妹妹后脑勺拍了一下:“你本来也不是独生女。”
于是母亲开始埋怨凯文回家的次数太少,每年在家的日子寥寥无几。转念一想,相比于库尔图瓦,凯文还算恋家。
“他母亲跟我说,蒂博上次集训结束,路过家门都没有进去。你们这些小孩子啊。”
“有点忙。”凯文尴尬地笑笑。比利时国家队一年就会集训五到七次,俱乐部天天训练不断,英超的赛程更是密集。
父亲表达关心的方式则和凯文谈谈最近有意向的代言。他名义上还是凯文的经纪人。
“你的公司真的赚那么多吗?”父亲摸了摸凯文的头。
凯文歪了歪脑袋,有点不熟悉这种亲热方式:“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蒂博也有一半。”
说曹操,曹操到。斯蒂凡尼听到门铃声,开门便看到库尔图瓦。
库尔图瓦点头道谢,径直走进客厅,礼貌地跟德布劳内一家打招呼,最后转头看向凯文:“我带了新买的游戏。一起上去玩?这个游戏很好玩,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物件,伸手拉起沙发上的凯文,一掌搭在他肩头,对着德布劳内夫妇浅浅颔首:“我们上去玩游戏了,这是新出的,肯定特别劲爆。”说着,便半推半引,熟门熟路地带着凯文走向他自己的卧室。
背对着家人,凯文压低嗓音:“你想做什么?”
“能干什么?这是你家。”库尔图瓦揉了揉他的肩,熟练地打开房门,拽着凯文进去。
凯文心里毛毛的,库尔图瓦搭在他肩上的手,像蛰伏的蛇,在暗处吞吐着信子。他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只看到一张电影光碟,眉头不由得蹙起:“你到底怎么了?”
凯文话音刚落,库尔图瓦骤然抬手扣住他的脖颈,将他牢牢抵在门板之上,一双棕色的眼睛沉沉锁住他的脸庞,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妒火,浓的像是化不开的深雾。
凯文甚至可以看到库尔图瓦脸上的绒毛,他并无惧意,脊背紧贴门板,蓝淀淀的眼眸里只盛着满满的困惑。
库尔图瓦微微蹙眉,眼皮半闭,粗糙的手掌贴合着凯文颈侧,惹得凯文汗毛根根竖起。
“你拿我当什么?还给自己留了后手?”库尔图瓦声音冷冰冰的。两人鼻尖碰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瞳孔里尽是对方倒影。
“你在说……”凯文忽然间意识到什么,“你知道我帮米歇尔的事情了?”
库尔图瓦低低闷哼,嗓音沙哑干涩,裹着蚀人的酸涩:“要不要,我帮你从头回忆一遍?”
见凯文缓缓阖上双眼,他不自觉加重掌力,大拇指轻柔摩挲着凯文跳动的颈动脉,好像下一秒就要咬上去。
凯文抬手去推,对方却如一堵墙般纹丝不动,不自觉冷了声音:“这是我父母家,我们可以回曼彻斯特,或是另寻一处地方。我不想在这里争执。”
库尔图瓦手上力道又添几分,凯文几乎喘不上气来,脸憋得通红,哑着嗓子低吼:“放手。”
见库尔图瓦不动,凯文骤然发力,一手掰开脖颈的手掌,一手奋力向外推搡。
库尔图瓦半步不肯退让。盛怒之下,凯文抬膝狠狠撞向库尔图瓦腹部。
库尔图瓦吃痛躬身,凯文手肘向外顶出,同时低吼一声,语气坚定:“你够了。”
库尔图瓦身形摇晃,却依旧不肯松手,干脆拽着凯文一同重重摔落在地。
砰的一声闷响,楼板微微震颤。
“凯文,蒂博,你们没事吗?”关心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凯文被库尔图瓦压在身下,连忙扬声应答:“没事儿,我和蒂博在找游戏手柄,箱子翻下去了。”
“要我帮你们找吗?”
“不用。”凯文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库尔图瓦手肘撑在地板上,将凯文圈在自己和地面之间,胸膛紧贴着凯文的,沉重的呼吸喷在凯文颈侧。
他声音闷闷的,满是愤怒与委屈:“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为什么?那天晚上你喊了她的名字。”
凯文不记得了,事实上他的睡眠质量还不错。但他觉得自己不需要解释。
库尔图瓦的指尖轻轻蹭过凯文侧腰,门将粗糙的指腹慢慢滑动。
凯文不自在地扭动身体,这里是他的敏感部位,碰一下就痒。他闭着眼睛调整呼吸,腰部猛然发力,侧身滚动,将库尔图瓦压在身下,坐在对方身上,抬手按住库尔图瓦的肩膀,带着命令的口吻:“蒂博,别闹了。”
库尔图瓦这次却不肯安分,伸手拽住凯文的衣裳,把人往自己胸口拉,侧脸贴上去蹭着,不住地呢喃:“我的,是我的。”手臂逐渐越收越紧。
凯文无奈地看着犯病的库尔图瓦,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乖,放开。”
“放开,我不走。”
“你他妈快点给我放开。艹”
然后他看到库尔图瓦睁开眼,眼睑红红的,眼底蒙着一层水光,似乎只要眨眨眼就能挤出眼泪。
凯文的怒气一下子散了,用脑袋顶了顶库尔图瓦的下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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