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豪门小狗被影后撩疯后 安萧苏苏

4. 第四章

小说:

豪门小狗被影后撩疯后

作者:

安萧苏苏

分类:

现代言情

外间疾风骤雨,室内珠光璀璨、觥筹交错。

林君也注意到林鹿鸣和凌寒是前后脚一起回来的,且回来时换了身备用礼服,造型全换了。

备用礼服不是母女款,是为林鹿鸣量身定做,反而更显她英气和挺拔的身条,也给林鹿鸣本身的好骨相添了几丝酷爽。

林鹿鸣走到林君也身边,不打算多留。

林君也问她:“下海了?”

林鹿鸣摇头,“没有,淋了场雨。衣服湿了,我让宁允姐帮我处理了。”

话音刚落,林鹿鸣将手背轻轻凑在林君也鼻前一晃,“你闻,没有海腥。”

林君也捏着她的手握了下,问她:“淋雨做什么?”

这要让我怎么说?

林鹿鸣想起那场雨,面上又带了些许笑意:“我欢喜咯。”

林君也女士有点想揉揉她的头,就像忍不住揉家里那只狗。但场合不太合适,就做罢了,只嗔怪的用方言讲了声:“你呀,一時一樣,邊個跟得到你?”(想一出是一出,谁比得过你?)

林鹿鸣有恃无恐,理直气壮的撒娇,话里带着点得意:“我中意點就點,你唔係一早知?”(我喜欢这样就这样,你不是早知道?)

这话说的林君也没得反驳,因为确实是她惯得。

趁着年轻一辈上来敬酒前,林鹿鸣盯到经理从侧门进来,手里拿着薄薄一个卡片,上方还裹着塑膜,反光下看不真切,不知有没有被拆封。

她指指肖宁允方向,林君也颔首,林鹿鸣这才过去。

她过去的时候,只听到肖宁允说:“花放我办公室,我晚间拿给她。”

经理点头,又向刚来的林鹿鸣问好,这才转身离开。

“什么花?”林鹿鸣问了嘴,没上心,伸手说:“我看看,拆开了吗?”

贺卡在肖宁允手上极轻的扇了扇,林鹿鸣伸出去的手在半空停了两秒,肖宁允还是交到了她掌心。

贺卡没被拆封,但塑膜并不是封死的,里面浸了雨,靠近边缘的部分字体被晕开了些。

林鹿鸣卸下了心中一个小担子,喜滋滋说:“林女士生日果然庇佑我。”

又抬眼看肖宁允,也夸了句,“宁姐也庇佑我。”

林鹿鸣脸上的欢喜神态毫不作伪,肖宁允轻轻拨开她垂落在颈上的发丝,免得和项链纠缠在一起。

林鹿鸣怕痒的挠了挠,肖宁允一笑,沉吟了两秒,片刻后还是抱臂说:“你高兴的太早。”

“嗯?”林鹿鸣不明所以。

肖宁允说:“刚刚不是问什么花?”

顺嘴一问,但林鹿鸣不至于忘记自己刚说的话,见肖宁允这么个严肃的模样,心里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肖宁允耸耸肩,遗憾的说:“人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把你当变态,花一起扔了回来,现在就在我办公室。”

她没有落井下石,将她听闻的风言一并讲给林鹿鸣,也不算胡说,只是春秋笔法用的纯熟,隐去了一些,表露了一些。

林鹿鸣年纪小,亲朋宠爱,年轻一辈也多惯她,涉世未深,不好和太复杂的人交朋友。

有时只要些许令林鹿鸣觉得不快的恶意,就可以让这人从她的世界消失,毕竟林鹿鸣从来不缺。

林鹿鸣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我表现像是变态吗?我这么靓又这么酷,又不是七老八十去骚扰,整个世界都很少有我这一款的好吧?”

肖宁允忍笑,把那段录下来的走廊视频给她看。

林鹿鸣刚看两眼就不想再看了。

平心而论,从第三方视角上看,这么晚的时间,穿一身黑蹲在人家酒店房间门口,是很像变态。

她觉得有点难过,还有些失望,除此之余还升起了不算太多的负气。

她自问今晚行为虽然有些冒失,可进退尚算得宜,一捧花、几句话、一盅姜枣热茶,明明也算相谈甚欢,实在够不上骚扰和变态这两个词汇。

肖宁允拍拍林鹿鸣的手臂,说道:“过去吧,明星们表演要开始了。”

但林鹿鸣哪里还有兴致。

这场合下她脸上也不好总挂着不高兴,但明显不热情了。

这下让许许多多准备来敬酒攀谈的年轻一辈陷入踌躇,一时之间面面相觑,徘徊不前,不敢贸然上去打扰。

金字塔内秩序森严,塔顶永远都是那么几家人、几个姓。

港市除了少数不愿放权的老顽固,一二代早已完成权势交接,时局平稳,经年而过,年轻一辈也已随着浪潮涌上,慢慢崭露头角,自然瓜不旁落,全族皆兴。

可百年时光倏忽而过,能称得上世家大族的,仍是极少数者。

林家绝对是核心圈层之一。

且林家也是港市核心圈层之中的神话——因为林家是全球都少有的母系氏族传家,掌权者代代皆女性,且家族至今屹立不倒。

林鹿鸣作为林家这一代掌权人,也就是林君也女士唯一一个成年的女儿,从出生起就是众星捧月,小时候她要星星,林君也便当真给她买了一颗星球的命名权。

这事当时也是震惊一时,持续数月报道,此后更是开启了名流们买命名权的潮流,即便是到如今,都还随着林君也女士的一举一动而总被旧事重提。

而对于这些年轻一辈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林鹿鸣的好脾气、好性格、好人缘。

因此但凡有她在的场合,赴宴的年轻人总会多很多。

今天这是怎么了?

虽未表明,可林鹿鸣不笑,对其他人来说就是心情不佳。

终于有人大着胆子上前敬酒,林鹿鸣倒也不拒绝,偶尔点头应一声,虽然兴致依然不怎么样,但好歹让往来的年轻人们松了口气,恢复了些许正常社交。

不多时,宴厅灯光隐下,潺潺水声中,有人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场上请来助兴的明星们已经不见了。

“今晚请来的俊男靓女们要表演了。”有人说:“听说还有那位刚复出三年又拿了视后的前影后。”

“你说谁?”

“叫什么……秦飞度,是这名吧?”说话的人确定的点头,而后压低声音调笑,带着高高挂起的讽刺:“这位可不得了,出道搭的是赵家,现在搭的是李家,赵家给她一个影后,逍遥几年再出山,李家又搭给她一个视后。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飞上枝头变皇后。”

肖宁允统管大局,于台后讲这些话一句不差的收进耳中。她并未过多在意,也无心深挖,只是向林鹿鸣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家安排的位置自然在正中,林鹿鸣往日也爱凑这样的热闹,但这次她躲得远远的,在一个角落,绑架了她的侍应生当挡板,她在后面掩耳盗铃,不知是不想看见谁,还是不想被谁看见。

肖宁允无奈一笑,手背向外轻挥,外间的人得到示意离开,工作照常进行。

秦飞度出场的时候,被林鹿鸣绑架的侍应生听到了场中的尖叫、欢呼,还有身旁明显变了频率的呼吸声。

能被林鹿鸣绑着当架子的,和她也算熟。私下里接触多了,就知道林鹿鸣平时没什么架子,有时甚至会以为她是一个热心的、家里条件比较好的邻居妹妹。

她便问:“林小姐喜欢她?”

林鹿鸣个高,穿高跟鞋久了站的有点累,又不能把侍应生当成林女士或潇姨,可以直接把下巴挂在人家肩膀上,便只懒懒散散的靠在柱子边,意味不明的‘唔’了声。

能在洲际做的侍应生都是一点就通的,哪怕只一个腔调,也听出了林鹿鸣不是否认。

即便不算喜欢,起码也是欣赏。

她便说道:“秦小姐的确光彩照人,唱功深厚。”

秦飞度出场时又是一套崭新的白裙,可一改颜色本身缩赋予刻板的端庄、纯洁印象,这身裙子款式极为大胆,前方以扑克牌中倒黑桃的形状露出大片腰腹,上方是贝壳纹的护胸,中间堪堪坠着一条盘扣,偶一侧身,又是极致漂亮夺人眼球的裸背,光洁无暇,蝴蝶骨凸起明显,像振翅欲飞。

偏下摆裙子极长,极隐约可以从侧边开缝中窥见一抹白,那是长而笔直,漫画家都要斟酌再三才敢尝试画出的美腿。

好美。

林鹿鸣看的有些痴了,为秦飞度的大胆,也为秦飞度的身体,不争气的想,不知她有没有喝下那一碗姜枣茶。

转念又郁闷,怎么就一个人躲到了这后面来,平白错过了近距离欣赏的机会,毕竟下一次秦飞度登台演唱,又要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林鹿鸣耳畔听着秦飞度温柔、缓而磁性的嗓音,不想分神出声,便没对侍应生那句夸赞回复。

直到一曲终了,秦飞度下台,林鹿鸣伸出手,鼓掌声逐渐涌入人潮。

她意犹未尽,但秦飞度出道以来歌曲甚少,只给电影、电视剧配过几首,她早已滚瓜烂熟,这还是第一次听见秦飞度演唱其它曲目。

肩膀冷不丁被一拍,林鹿鸣皱眉,转身正要看是谁,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你躲在这里哇什么?怎么一直揪着人家衣服不放?谁惹你了?”

一连三问,林鹿鸣先喊了声“潇姨”,这才发现她听得入迷,手里喜欢揪东西的毛病就又发作,把可怜侍应生的工作服揪起了一个小疙瘩。

她记得侍应生名字应该叫晓雪,歉意的拍了拍,过后说:“去让你们总经理把这衣服供起来,就说是我的行为艺术,让她给你补一件新的,再给你发被我劫持的奖金。”

晓雪当然不可能怪她,只是衣服起了皱,又没扯掉她的肉,虽然拿林鹿鸣的话当玩笑,笑意却到了眼底。

反正工作服每日清洗熨烫,倒是有机会和总经理说上两句话让她很高兴,便领了话走了。

肖潇一身墨绿色柔光缎面长裙,光泽如流水,如同古典油画上走出来的圣女。

林鹿鸣抱着她先行了贴脸礼,手就环住她的腰不撒开了,头也枕在她的肩上,并不算太违心的说:“刚刚秦老师登台演唱,她唱的好好听,人也好漂亮,我好喜欢。”

现场听和听唱片、磁带是完全不同的,何况洲际的音响是花了重金的,日常也接待国家级合唱、舞蹈等项目演讲演出,做拍摄使用。

声音的真度像是情人在耳边低喃。

肖潇任林鹿鸣抱了好一会。

她去国外参加电影节,一走就是一个月,明明已经回国几天,但因为各项琐事抽不开身,一直没能和林鹿鸣见面,也早就想想念。

但也就一会,她拍拍林鹿鸣后腰,示意她起身,说道:“带你见个人。”

林鹿鸣头抬起来,“谁?”

一旁一直等着的人这才笑着出声,向这边走了一步,迈入了林鹿鸣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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