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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2

小说:

驯驸马

作者:

十陆圆

分类:

古典言情

二十里路,算上采买的时间,不过两个时辰而已。

留情等人出发的时候踩着卯时去的,而今午时已过,在马车上补足一觉还未见人归的林昭宁觉得蹊跷。

“小慈,他们还没回来吗?”

“秉公主,尚未。”

林昭宁醒了后觉得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原以为是疲劳过度,加上马车里睡得不安稳才导致的,细细感受才发现那种痛感更像是被人击打留下的。

可她身上并无伤痕,只能是——楚云扬出事了。

可他的性子和面团一样软和,并不会随意生事,遇事也有章法,加上她的特意嘱咐,应当不会与人争执。

留情虽莽撞些,但也是跟着她一路长起来的,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惹是生非。

那些宫人、亲卫更是把规矩刻进骨子里的。多说句话都要思量三分。

况且就算他们与旁人有什么事起了摩擦,有她的令牌在,怎么也该能摆平才对啊。

想来想去都不得其解,身上越发明显的不适让林昭宁焦躁不安,遂下令道:“动身,入城寻人。”

护卫队派出侦察队先行片刻,马上有人回禀。

“长公主,有弟兄们看见九皇子他们了。”

又过了一会儿,有马蹄声靠近的声音,林昭宁果然看见了一脸青紫,袍子上全是血的楚云扬。

留情等人也没好到哪去了,浑身上下都和从血里泡过一样,是叫人一看能止小儿夜啼的可怖。

当下林昭宁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冲出马车,她拉过楚云扬上下打量,里里外外转了好几圈生怕有一丝错漏。

上下摸了个遍,胸口,腰腹,脊背都没有伤口。

可这血迹,尚未凝结,是新鲜的。

半晌,她伸手抚上楚云扬的脸:“疼吗?”

心底先是锥刺般地疼,而后很快就被怒火燃尽。

楚云扬这样的脾气,谁能惹他生气。

得多欺负人才能有这样的后果?

“不疼的,公主。”

她点点头,不再拉着他。知道无事就好,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林昭宁又走向留情:“你们呢,可有人受伤了?”

神曲营和留情都是与她有过命的情谊,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任他们被人欺负。

留情知道自己没把公主交代的事办好,抱拳单膝下跪:“除有一人受轻伤,其余兄弟都无损。是属下失职,请公主责罚。”

“请公主责罚。”

看着呼啦啦跪了一地的护卫,林昭宁的神经绷得极紧。

“都起来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留情看了看楚云扬,将他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倒了个干净。

“属下虽不知他们为何拦住九皇子,但那群贼兵下手阴狠,奔着要人残废去,属下忍无可忍故而出手。”

言外之意,他也不清楚为什么楚云扬做了什么事,但总归是他被人欺负。

“嗯,知道了,带弟兄们下去换洗一下吧。一身血腥味,冲的人难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得很啊。

留情都亮了令牌,靖西城的都尉亲兵还敢信口胡诌,当别人不知道他们意欲杀人灭口吗?

一个小小都尉而已,是有多猖狂才敢无视皇权。

真当这天下人人都能骑在她林昭宁的头上来不成?

还有楚云扬的腿。

林昭宁的眼神顺着他的腰身往下滑去,这么好的两条腿,差点就废了。

“你为何与他们起的冲突。”

楚云扬避开她的视线不肯说。

污言秽语怎好学给公主听,脏了她的耳朵。

可他也知道,城门杀守卫这件事不可谓不大,无论如何他都要给个交代。

“三。”

“我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林昭宁恐吓惯了,只要她一说数字,什么难以启齿都顾不上了,满心都是怕。

简要地说了一下自己是如何动手教训了两个登徒子,楚云扬声音渐弱,如蚊蝇讷讷道:“是他们先说话不干净的。”

“说我什么了,要说就说清楚点,我听不见。”

她大约能猜出会是什么浑话,无非就是编排她如何不堪,听多了,也习惯了。

直到再三逼问,楚云扬说出他们要尝尝她的滋味,她才真的怒不可遏。

“真是好狂的口气啊。看来这靖西城,我还不去不行了。”

想做驸马,可以啊。

命够硬就来试试。

新账旧账加一起,匆匆用过了饭,护卫军拔营前行。浩浩荡荡一队人奔着靖西城而去。

靖西城都尉府吕禄只知独子出门与友人同行,好好地去,断了腿的回。

下令派人去捉拿贼人,却得到城门屠戮的消息。

此刻还在书房气得拿鞭子抽打报信的小兵。

“废物!一群废物!我靖西城虽不如封阳府,手下兵丁也都是正儿八经从军营里选出来的,怎么能叫人当着面屙屎在头上!”

奶奶个腿,就捉一个小贼,他派出的亲兵全都死了!

这个城门的守卫还说对面不过十数人而已。

百十人对十几人大败而归,人家拍拍屁股走了,毛都找不到一根,就留这么一个废物回来求援,叫他的脸放在哪里。

“传令下去,有逆贼攻城,杀我守卫将士意图谋反,集结大军,务必将叛贼抓获,生死不论。”

丢下鞭子,吕禄赶到后院去看望儿子。

他年逾五十,前后娶了四个媳妇儿,就生下这么一个儿子。

往日里他将这个儿子看得比眼珠子都疼,现下被人生生打断腿,仿若在他心口剜了一块肉一样的疼。

“啊!”

还未靠近院子,吕禄就听见儿子的痛喊声。

顾不得什么威严体面,他撒腿就往里跑,边跑边喊:“儿啊,你怎么了啊我的儿。”

撞开房门,正碰见大夫在用小刀剜开他儿子的腿肉。

只见那膝盖处青黑肿胀,间里骨端有半截刺穿皮肤,鲜血淋漓的往外流淌,腿骨反折,半耷拉在床侧,稍有动作就是撕心裂肺一阵喊。

“豪儿,你撑着点。”

吕禄冲到榻前紧紧握住儿子的手,目眦欲裂的不住盯着那伤口。

他恨不能当下就抓住那贼人,生吃其肉。

“爹,爹!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满脸发白,连发丝都被汗水浸透的吕豪看见他爹来了,万般委屈都涌了上来。

从小到大,他没有听过一句重话,就是玩乐时油皮蹭破了都要惹一家子哭天喊地,偏偏今日蒙遭此难。

他的腿被这么打断了,还是在靖西城,他的地盘上被打断的。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不报此仇,他枉为人。

“不会有事的,豪儿,爹会治好你的,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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