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还有点怨气,浅漓还是遵守承诺第二日就在仙域公开露面。
对此夜长玦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仅以雾莲湖并蒂莲盛开的名义设宴邀请众人来云屏峰观赏,还连续三日带着她出席各种宴会。
与她同进同出关怀备至,任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句神君与夫人鹣鲽情深。
这日夜长玦又想拉着她出门去赴宴,她再也忍不住埋怨,“差不多行了,我天天仙域魔族两头跑,没有心情再陪你玩,要去自己去。”
她直接将他晾在厅堂,转身走进卧房准备小憩一会。
夜长玦下意识想跟上去,但还是立即忍住,如今她根本不愿意与他同塌而眠,连卧房都霸占着不让他进,还理直气壮说他又不需要睡眠,睡什么睡。
对此他是有苦不能言,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她不愿去赴宴,他瞬间也懒得再去,可惜今日是道祖设宴,他还是得给老头面子,心想着她这会不理他,他待着也无趣,干脆提前出门去九重天。
感知到他离开后浅漓并没有休息多久,取出传音镜给涂山泽传音,“我半个时辰后来妖族看你。”
此刻涂山泽正因为妖族一些杂事烦心,收到她的传音立刻兴奋得笑容满面,赶紧吩咐人去准备宴席,自己也亲自去衣橱挑选服饰,将自己收拾得容光焕发后耐心坐到大殿上等候。
然而约定好的时辰将至浅漓还没有出现,让他的激动冷却许多,急忙传音询问,“娘亲怎么还不来?”
传音没有回复,但侍女们已经开始摆放佳肴,他斜倚在座位上冷眼睨着桌前的灵果,突然闻到一股讨厌的气味。
他立刻循着味道看过去,只见一名相貌无奇的侍女正端着一盘糕点走进殿来。
他眉眼顿时阴沉下来,施法挥出一道白光将侍女束缚到面前,呵斥道:“花榆,你好大的胆。”
花榆的修为已经被废除大半,今日也没想过自己的伪装能瞒过他,面无表情解释,“我只是想见她一面而已。”
涂山泽面露嫌弃,“你没资格。”
虽然花榆已被打入天牢,但他还是记仇,一直想找机会折磨她,所幸前段时间惊蛰突然找上他,暗示他可以跟花榆算一算跟妖族的旧账。
他火速翻出从前花榆勾结妖族小人做下的罪孽证据去找天帝要人,天帝竟也给得十分爽快,看完证据就同意他将她带到妖族。
他知道花榆心高气傲,打算先搓一搓她的傲性,于是先让她做最末等的侍女,每日负责清扫妖族议事殿的庭院。
倒是没想到她今日竟敢混进他为迎接浅漓而准备的宴席中。
他担心浅漓突然到来,赶紧施法束缚住花榆带她先离开大殿,然后恶狠狠警告道:“你有今日的下场,全都因为你罪恶滔天涂害生灵自作自受,跟我娘亲没有半点关系。”
“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那些恶心事?真要本王将其公之于众,让你这位曾经的花神名声更臭吗?”
“你不配见她,就算她替你求情,本王也绝不会放过你。”
花榆早已经完完全全想起曾经她假手于人做下的恶行,她并不会再觉得自己冤屈而逃避面对。
她愿意接受惩罚赎罪,也并没有想让浅漓给她求情,她只是想见浅漓一面,表达她的歉意。
她面色麻木仿佛不会做表情,淡声道:“我只是想跟她道歉。”
涂山泽才不相信她的话,果断拒绝,“当年我在翠微宫已经见识过你的口蜜腹剑,我绝不会再让娘亲见到你又想起那些被你言语欺凌的痛苦。”
“本王警告你最好安分些,没有任何人能够熬得住妖族的一套刑罚。”
话说到这种份上,花榆也不会再做请求,她当即恢复原本相貌,继续回到议事殿拿起那把如今唯一只属于她的扫帚。
涂山泽见她安分下来也不再计较,吩咐人盯紧她,又转回大殿继续等候浅漓。
约摸一刻钟后浅漓才出现,瞧着他满眼哀怨便笑着解释道:“有点小事耽搁了,这不是来了么,别不开心。”
涂山泽瞬间扬起笑容,“娘亲终于来看我了,阿泽很高兴。”
浅漓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根玉簪递给他,“阿泽最近很听话,娘亲也很高兴欣慰。”
涂山泽接过玉簪当即就束到墨发上,笑容多了许多孩子气,“娘亲放心,我很听话的,不会让您跟神君爹爹失望。”
浅漓此刻心情也很好,特意陪他吃点东西又待一个时辰才转回仙域。
这会儿夜长玦已经从九重天回来,知道她去了妖族,有些不高兴,“阿漓为何不带我一起去?”
“不想带。”浅漓说得直白,并没有将他的情绪放在心上,坐在软榻上翻看传音镜,听慕枫跟淑尤禀报最近魔族的动向。
作为魔王出现在魔族的她,最近确实疯癫得有些过头,在朝堂上一言不合就降罪,手段狠厉比起从前的魔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众人只当魔王是被夜长玦强行将浅漓从魔族带走这件事拂了颜面,果然拿他们当出气筒。
因此魔族上下人人自危,行事极为小心谨慎,生怕被挑出半点错来而性命堪忧。
但这些情绪对于浅漓来说远远不够,她需要的不只是众人对魔王的畏惧,还希望他们因为受不了压迫而反抗造反。
因此她与慕枫又筹谋许多计划,短短十年时间,在魔王统治下整个魔族越发怨气冲天,仿佛紧绷着的弦,只需要再拉扯一下,就会立即崩断。
这十年间慕枫在外人眼里比魔王还要恐怖,毕竟魔王很多时候只是发号施令,而他这个大走狗可是真动手,看起来净白的双手泡在水缸里,估计都能瞬间将水染成血色。
众朝臣本该恨毒了他巴不得他立刻暴毙,但时日一久,一些暗地里坚定选择衷心于浅漓的人却发现端倪。
貌似从魔王回归到现在,遭他毒手的人几乎都是归顺魔王或者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们,都被他找各种理由哄骗魔王下令处决。
这可跟他的大走狗形象太过冲突,难免让人怀疑他对魔王是阳奉阴违,在蛰伏伺机报复。
尤其是在淑尤跟素霓竟又好端端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对这个可能的猜测声越来越多,终于还是有人彻底受不了魔王的暴政,忍不住暗地里跑到慕枫面前求证。
慕枫听到终于有人明白他的大义,竟生出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慰之感。
他立即趁热打铁,命心腹将断念山脉对魔王之位的诅咒传扬出去,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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