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蕊屈就徐硕之后,百般柔情,变着法子哄徐硕开心,哄着他搂银子。
徐硕搂着怀里人,爱不释手,完全忘却了自家大娘子孙氏。
章蕊要银子、首饰头面、衣裳吃食,乃至田地铺面,只要徐硕口袋里有的,都拿出来给她,没有的,自有下面人孝敬过来。
章蕊为了巩固这个钱袋子,将自己的丫环杏儿送给徐硕收用。
两个俏生生的小娘子伺候着,很快,王春泽就从看管仓库的边缘闲散人员,一步步提升成了军器监的主簿,官职比监官还要高。
没多久,进进出出军器监的人就瞧见了章蕊从徐硕的书房出来,松散了发髻,脖子上全是被啃的痕迹,白皙的脸蛋上,还留着事后的红晕,流言蜚语登时传遍了整个军器监。
传到王春泽的妹妹王冬梅耳朵里,小姑子顿时燥的慌,难怪最近别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言语间还带着奚落。
王冬梅叉腰与章蕊吵架,吵着让哥哥休妻,反被主仆二人气了个倒仰。
章蕊斜倚着门,手里抓着瓜子儿,吐了一地瓜子壳,冷笑道:“你哥窝囊,本事银钱人脉,一样都没有。
要不是我,他现在早烂在大牢里了,哪还有现在的官做。
他自己犯了事,把我送给他长官,哭着求着,推我去替他挡事。
你一个小娘子,一应吃喝嚼用,靠你哥那三瓜两枣,早喝西北风了,你还好意思骂我?!”
王冬梅看自己哥哥垂头默认的窝囊样儿,气的差点当场昏过去。
王春泽做了官,别人背地里骂他,当着面还是得奉承他,逢年过节,还会收到工匠和监官的孝敬。
多少靠着荫补的衙内,打点后只得了一个监官,瞅着王春泽那白面书生样,很是不服气,但是也无法,人家连自己娘子都舍得出去。
王春泽晚上被章蕊呼来喝去,还给她打水洗脚,有什么为难的事,就让章蕊出面去跟徐硕说,保准不出三天,就能办妥。这厢,晚上伺候的越发卖力。
章蕊在家,心里常有不忿,打骂丈夫如骂奴才,看他倒也乖觉,偶尔嘴里抹了蜜般哄他,弄的王春泽对她又怕又爱,自知自己理亏,但那时他也想活命,如今他也不算亏,升官发财了,凑和过得了。
章蕊如今唯一看不顺眼的就是小姑子王冬梅,她倒是端着书香门第的风范,柴米油盐酱醋,一概不用她操心,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自打那日在衙门口见到邱明,便暗中留意,邱明生的虽不如王春泽俊俏,却有一股儒雅成熟的魅力。
虽无徐硕官位高,但徐硕年龄都能当她爹了,糟老头子身体不行,还贪。
再看邱明高大魁梧的身材,宽肩窄腰,长腿翘臀,知冷知热的年纪,祖上还是节度使,勋贵之家,两兄弟靠着荫补直接成了三班借职。
照理说,还是有不少祖产的。
徐硕年龄大,也是仗着他大哥徐确,才得了军器少监的好差遣,朝中党争那么厉害,吵的街头巷尾皆知,保不齐哪天徐硕的官就没了。
虽说待她不薄,这般偷着来,做不了正头夫妻,不是长久之计,不如与邱明结个善缘,也为以后留条退路。
寻了机会,与邱明搭讪,嘘寒问暖,又在徐硕跟前吹枕头风,几桩有油水的好事都让邱明去办。
邱明又不是十七八岁的纯情少年,哪里不知道章蕊的意思,只是少监送给他的好差,哪有拒绝的道理。
两人逐渐熟络起来,章蕊时不时跟他打情骂俏,眉目传情,道:“邱监官家中没个大娘子,连个通房丫环都没有,想来夜里孤枕难眠,晚上都做些什么呢?”
邱明应付道:“偶尔与同僚吃酒,读两本闲书罢了。”
章蕊纤纤细指已经搭上了邱明的肩膀,指尖的帕子顺溜的一滑而过,留下一抹脂粉香味。
“哟,那多无趣呀,白天当差,累的慌,晚上也得找点乐子呀,你说是不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邱明哪有不明白的,这位可是徐少监的人。
邱明不能开罪她,只管岔开话题,插科打诨,扯些旁的。
心里倒是有几分得意,自诩柳下惠。
军器监衙署进出的人不少,大白天的,章蕊也不好逗留太久,鱼不上钩,告辞离去。
她不信,一个鳏夫,开过荤,能素得了多久。
*
话说王春泽得了不少孝敬,借着生辰,在家摆了六桌席面,宴请众人。
天色擦黑,王宅门口大红灯笼高悬。
前院宴请的是男客,坐了几十人,正在看南曲班子咿咿呀呀唱念做打。
后院摆了两桌,皆是女眷,王冬梅头一次感受到自己家哥哥升官的好处,席间不时有人来敬酒,拉着她的手问她喜好,又问她可曾定亲。
那些女眷只看到表面,并不知王冬梅手中没有银钱,别说嫁妆,就是平常跟章蕊吵个架,她就要被断了吃食。
章蕊可不管她饿不饿,带着丫环杏儿,主仆两人去酒楼吃饱喝足。
王春泽发了月俸,得到孝敬,一概被章蕊没收,只得偷偷塞一点给王冬梅。
邱明等几个监官都是靠着荫补,活动打点而谋来的差遣,王春泽毕竟是两榜进士,场面上,众人捧着王春泽,恭维的话,不要钱似得倒出一箩筐,喝的王春泽酒意上头,到最后烂醉如泥。
月上柳梢头,席面散了,宾客陆续离开,婆子小厮收拾残局。
王春泽喝到最后,吐了一场,小厮一个人撑不住王春泽,央求邱明搭把手,两人架着他去往后宅厢房。
搭把手的事情,邱明自是乐意结个善缘,正巧碰见端来醒酒汤的王冬梅。
一身春辰色绸子衣裳,头上簪了一支素纹银簪,生的娇俏,杏眼柳眉。
邱明心中一动,这大概就是王春泽的妹妹,没想到却是这般好颜色,藏在深闺人不知。
看她煮了醒酒汤,照顾兄长,邱明又多看了一眼。
王冬梅久在内宅,见对面的男子又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喂完兄长解酒汤,赶忙垂了头就出去。
哪知走的急,腰间的帕子随风而去,后面的邱明捡起,慌忙叫住人,送过去。
冬梅正是婚嫁的年纪,平常来往的其他家小娘子陆续嫁人,她今年已过二十岁,还未有人来提亲。
眼前的公子看了她好几眼,冬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