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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小说:

臣不是心腹大患

作者:

一杯子水

分类:

现代言情

天肚最后一抹暗色散去,宁以哲在睡梦中不安地蹙起眉头,随及睁开眼。

祁一立在他床边,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宁以哲缓了缓,“你这是……一晚上没睡?”

祁一皱眉,“睡了。”

“哦,”宁以哲重新闭上眼,嘟囔道:“这么早就开始值班了?”

“你要的人我抓回来了,还有东西。”

宁以哲挣扎了一会,再度睁开眼,“这么快?”

他昏昏沉沉地往窗外看去,天光已经大亮,一时竟找不到拖延的借口。

待吃过早饭,宁以哲跟着祁一来到柴房,见到了被绑成毛虫的刘家父子二人。为了保险起见,祁一还将两人的眼睛都给蒙了。

两人大概是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竟骂人也不会,只是一味地自报家门:

“我家世代为官,你们竟敢……唔!”

看守的匪兵觉得烦,将人嘴给堵了。

“我堂哥乃当朝太傅门生,你们怎么敢……唔!”

宁以哲听见太傅两个字就头疼,亲自去将人嘴堵了。

这下真成两条毛虫了。

“行了,”宁以哲拍拍手,“给我拿把椅子来。”

两人被堵住了嘴,唔唔了半天,眼罩被取下后,就见一青年背光端坐在前。

青年没有束发,外头的日光透过纸糊的窗纱,冷淡的光影将他的脸色衬得苍白,却掩不住眉眼间流露的清贵之气。

在眼前破败又鄙陋的柴房里,青年身处一众粗人匪徒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一时连“唔唔”声都停了。

宁以哲估摸着差不多了,低低开口:“二位,家中的存粮不够吃了吧?”

刘启瞪大眼睛,“唔唔唔!”

宁以哲垂眼,“报官?尽管去。”报多大的官也没用。

刘远艰难地抬起头,鼓足了声音道:“唔!唔唔!”

“哦,报你堂哥啊……”宁以哲恰到好处地牵了下唇角,“还报什么堂哥,我帮你直接报到圣上那去如何?”

“就说,平州刘氏,状告当今太傅擅养私兵,鱼肉百姓,意图谋反……”

刘家父子俩对视一眼,被堵住的嘴不住颤动着。

“唔唔!唔唔唔!”

宁以哲小手一挥,立马有人将父子俩嘴里的抹布拿走。

刘启惊恐地看着宁以哲,“你……”

宁以哲朝他投以阴郁一眼,是那种清风寥落、繁华落尽后的冷锦灰堆,矜贵之躯流落山野的无尽烦闷。

翻译成人话就是:本少爷干这苦差事本来就烦!

刘启浑身一震,“怪不得,崔文那老东西……”

刘远如搁浅之鱼般打着挺,好不容易立起半边身子,“不可能!堂哥从未提起过此事,若真是太傅的意思,为何不直接传信于我家?”

“……”

竟然有人长了脑子。

宁以哲眉心蹙起,眼皮子掀了掀,想看看刘远的模样。

他眼底雾霭沉沉,阴冷冷的目光落过来,不过几息。

刘启赶紧就着地面“咚咚”磕了两下,“逆子愚钝,大人莫怪!”然后扭着脖子恨铁不成钢道:“这种脏事岂能牵扯到太傅!?”

刘远坚定的神情立刻惶恐起来。

“……”

宁以哲叹了口气起身,怀着对傻子怜悯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合同,“太傅仁厚,我也不会白拿你们的。”

他语气温和起来,眼里透着丝阴测测的善意,“把文书签了,以后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人了,事成之后,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刘启原本朦胧的眼神骤然清明几分,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这……”

祁一利落地拔出刀,雪白的刀刃反射着冰冷的寒光,就那么往人眼前一晃。

“我签!签!”刘启咬破拇指,连上面的内容都没来得及看,急急将糊血的指腹往自己的名字上一按。

宁以哲“嗯”了一声,转而看向刘远。

后者颤颤巍巍地蹭了点他爹指尖上的余血,往自己名字上盖下指印。

宁以哲满意地拿起合同,随意地抬了抬手背。祁一手中的长刀灵巧地往地上两人的虾线上一滑,在两声惊叫中给人松了绑。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都是同僚,谢什么?”宁以哲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创业关键期,孟家的事就有劳二位了。”

……

刘家父子是在一道道恭敬声中被“押送“下山的。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路上,时不时还得堆着笑朝山匪作揖。好不容易到了平地,方才还漫声恭维的山匪们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刘远一口气上下不得,小声问他爹,“爹,我们真要去孟家讨东西啊?”

“那不然我家自己垫?”刘启想起如今的处境就愁,“先去打听一下那位宁大人是真是假,要真是太傅的人……只能认了。”

刘远左顾右盼,忍不住嘀咕,“这不是造反吗?”

刘启冷哼一声,“什么造反不造反的,要说造反,如今那位不就是造反上去的?”

几年夺嫡过去,再贵的天命也不过是血肉相争。如今稳稳当当站着的,反倒是他们这些二朝臣子。只要太傅不倒,他们所有人,以及背后的世家都不会倒。

言尽于此,刘远愣愣问:“那现在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还要……”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子?”

“那位看起来是这么好拿捏的?这才登基就做出亲征剿匪的事来,坏了多少人的好事?等日后他根基稳固,谁还有好果子吃?”

刘远恍然大悟,据说太傅原本要将此事交由兵部。按照惯例,兵部再自行将此事分派给就近几家,到时候不止是茶州,周边几州都有份,平州尤能大捞一笔。

两人猝然沉默了半晌。

说起兵部……平州孟家原是板上钉钉的内选。他们家估计在月前就已经备好了交差的粮草辎重,拟好了票据,只等着朝廷派人来核验报销了。

刘远灵光一闪,“这么说,那位宁大人真是……”

不然谁能知道如此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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