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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小说:

臣不是心腹大患

作者:

一杯子水

分类:

现代言情

第十九章

知道归知道,跑还是要先跑的。

宁以哲的马车就停在衙门外面,他爬上车辕时,身后的铁锁声已然逼近。宁以哲的手腕一阵幻痛,还没坐稳就赶紧给了马屁股一下,马匹嘶鸣,拉着马车向前疾行。

村令喘着粗气追出来,“别让他跑了!”

两道铁爪抛来,宁以哲屏息着气,尽量将身子压低。

一股拉力钳住他的衣角,宁以哲暗道完蛋,下一瞬,随着一道帛裂声,宁以哲半边身子一凉。

“……”

常言道,士可杀不可辱。

宁以哲护着自己胸前,怒转车头,马匹感受到一股决然的牵引,调转了方向,直直奔着村令小吏而来。

“放肆!本官看你是要造——”

村令的声音戛然而止。

马蹄高悬,两名小吏皆迅速扭身闪避,只留下来不及反应的村令愣在原地,连嘴巴都忘了闭合,就被受激的马匹两蹄子撞开。

笨重的身躯没飞多远,仅仅是压跨了年久失修的衙外大门。

“大人!”

小吏赶紧过去搀扶,村令抬起他颤抖的食指,“要造……反……”

宁以哲抱着自己残破的衣服回头,寻思好巧,这反他还真造过。

“我再问一遍,我这有一状,你们到底受不受理?”

“正巧,黄某也有一状要告。”

宁以哲抬眼看去,看够了热闹的黄老登这会才慢悠现身,装模作样地朝还没起得来身的村令一拱手,“黄某要告此人目无法纪,纵马行凶,冲撞衙令官。”

村令向人投去赞赏一眼,“准状!”

宁以哲轻笑,“竟然如此,便也该接我状纸了?”

-

距琼州一别又是数日,李承安端坐在龙椅上,面目一片朦胧。

自罪臣赵括流放途中暴毙后,整个京都都静了不少。

原太傅党更是树倒猢狲散,幸存者无不割袍断义,想方设法地撇清干系。一些有所牵连的小官员和学生,甚至联名上奏,列出了近百条太傅的罪状,痛抒对其的不齿与怨恨,仿佛从始至终自己都是被蒙在鼓里的纯良之辈。

雪花般的奏书飞进皇宫,稳坐高堂上的帝王却始终不为所动,叫下面的人愈发惶惶不可终日,如锥刺股,唯恐自身有什么把柄早已被人呈上御前。

待早朝散去,几位苟得久的资历老臣一道走出宫门。

其中一位掏出帕子擦着额角的汗,“不怕你们笑话,我如今是越来越怕这位了。”

说着,他转身示意同僚们看,哪怕是藏蓝的官袍也掩不住他背后乍起的冷汗,愣是叫人看出一圈深印。

“谁不是呢?”另一位左右张望了几眼,压低声音道:“陛下登基至今不过数月,我却觉着好似已经过去了数年。”

“……说来,就连先帝在时,也从未叫人这样看不懂过。”

当初几位皇子相互斗狠的时候,是没人能看好李承安。一来他早早失宠,当年淑妃殁后,四皇子就被先帝打发至行宫,眼不见为净。

就连后来他被接出来,也是太子殿下急需政绩加身,须有块合格的磨刀石。先帝不忍三兄弟间有隙,这才想起还有一位养在行宫的皇子。

到底不是养在身边的,感情不深,用起来也是无所顾忌。

这二就不用说了,李承安身后没人啊。

淑妃爆出那样的丑闻,母族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判流放,死得到处都是。就连为其求情的张御史也是那般下场,那些曾经沾亲带故的世族,更是避之不及,生怕被其牵连。

是以众人对这位四皇子的印象都很模糊,无非是被冷落十几年的废子。哪怕四子夺嫡,局势已定,其实也没多少人真正将他放在眼里。

但现在不同了。

李承安下朝后没直接进御书房,而是难得地在院中多站了一会。

立夏已过,院中的几棵白玉兰撑不住日头,羊脂般的花瓣铺落了一地。

李承安没让人打扫,挥退满院的宫人,弯腰拾起一片。花瓣的边缘翘起角来,指尖拨弄两下,细腻的纹理就松散开,厚实的瓣片也变得柔软。

祁一无声地出现在帝王身后,利落地行了个跪礼。

“陛下,近日的消息。”

李承安撒下花瓣,“念。”

祁一展开一卷字条,“我们走后,宁公子也回了平州。先是在虎山被关了两个时辰的柴房,后被金家的幺女于庭院宴请,观赏艳舞,宁公子抚掌赞之,金家女便提出要将舞姬相赠……”

念到这,祁一灵敏地感觉到气压的变化,抬眸偷窥了帝王的脸色。

李承安已然黑了面,“好一个金家……”

“——但宁公子称自身有疾,明确拒绝,金家女遂将玉符归还,与宁公子把酒言欢。宁公子不胜酒力,宿醉至翌日,后请辞下山。”

“有疾?”李承安神色微妙,“为何太医……”

倒也是。

李承安抬手捏着鼻根,太医虽是不会刻意隐瞒,但这种隐秘私事,帝王若不问,也不好不顾本人意愿主动告知。

若他早知……

早知人有这等隐疾,便不如拘在身边好好将养,也好过在外面摸滚打爬,屡受欺辱。

“宁公子下山后便进城,偶遇顺婶儿,与其同入乌衣巷。恰顺子受伤被人抬了回来,宁公子与其交谈后,便驾车去了衙门……”

李承安不自觉蹙眉,“可查了缘由?”

“回陛下,是牛角村的土绅黄氏给早死的儿子配阴婚一事。”

李承安面色愈沉,“配阴婚?朕记得早在皇祖父时期就被明令禁止。”

祁一两眼看完剩下的内容,也是眉心一跳。

“陛下,按照规矩,平州城内的衙令拒收宁公子的状文,宁公子只得先去牛角村,不想与当地村令起了冲突,遭受了脱衣之辱,还被黄氏状告纵马行凶、冲撞村令。”

帝王半晌没有动静。

祁一却将头垂得更低,不敢再窥探帝王神色。

“……好啊。”

“朕却不知,一个小小村令,竟有如此威风,能无故脱衣辱人。”

李承安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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