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先养好伤。”
就目前的状况,一来他们不方便,二来他们根本就不记得家的位置,离开也不知道往哪走。
江阔醒来时已经看过,两人的手机在水里泡了太长的时间,根本打不开,他们身上没有钱包也没有证件。
他们甚至也不能确定他们到底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
江阔说,想等她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带她一起去镇上的公安局。
江云又不说话了,转头望着窗外。
她不记得自己以前有没有见过海,但潜意识的认知认为,大海有治愈心情的功效。
然而此刻,她只觉得心里就像这一片一望无际的海域,广阔又没有边际,除了一阵又一阵陌生的波动,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海浪不停歇的翻涌,浸染过温度的风肆意穿梭,从窗户潇洒吹进来。
江云耳边的发丝跟着扬起,眼角被海风卷走了湿润,微微发涩。
“要不要看看我们之前穿的衣服?”
江阔的声音取代了耳边此起彼伏的海浪声。
江云下意识回眸,迎面对上那双深褐色的瞳眸。
两秒后,她悄然移开视线。
“好啊。”
甜稠的蜜饯挟走了喉间的水分,她的声音有些哑。
男人笑了笑,三两步跨到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两套衣服。
江云的目光跟随他的身影,往身侧看过去。
被风裹进胸腔里咸涩慢慢减轻,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处,隐隐期待。
然而两套略显严肃的西装迅速打破了她的期待。
江云皱了皱眉——
很陌生,也不是她喜欢的风格。
左边是一套深紫色的西装,无论是版型还是材质都是最佳,却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强势、严肃的味道。
“我以前喜欢这种风格?”
她从上到下几番打量,疑惑还是忍不住从嘴边吐出。
江阔也跟着看了两眼,道:“事业型,我觉得还蛮好看的。”
接着,他又转向紫色西装旁边的他穿过的黑色西装,嘴边的笑柔和了不少:“感觉我们的风格很像,没准是在一起工作,发展办公室恋情来的。”
江云没接话,左手悄悄捏了捏耳垂。
那套黑西装在她眼里过于板正,有点像上了年纪的老干部穿的。
考虑到自己还需要这个男人照顾,江云到底没有吐槽出口。
“太严肃了,我不喜欢。”江云摇头。
男人嘴角的弧度默默往回收了收,又把两套西装塞回柜子里。
他回到江云身边,弯腿蹲下,手臂虚搭在床沿,跟她保持了合适的距离。
他的拇指在食指上来回摩挲,声音很轻,语速很慢,问:“那你喜欢什么风格?正好我打算去买几件给你换洗的衣服。”
这个角度,她需要稍微俯视他。
她垂眸,有意避开他的视线,却无意落定在他颈中突出的喉结上。
藏在唇中的牙齿暗暗咬了咬舌,她又把视线挪了回去。
“都行,只要舒服就好了。”
深褐色的眼瞳被窗外的光线沁入,宛若透亮的琥珀,包裹着琥珀的眼眶稍稍弯起,从里头漾出的笑意一点不剩的落进江云眼中。
身体莫名僵了僵,背后的伤口缩起很轻的痛感,还有点麻。
他的肩往下一松,笑着应她:“好。”
……
屋子里残留的药味逐渐被海风卷走,江云维持着一个姿势很久很久,腰有些受累。
她试着动了动腿,想下床,只是两条腿刚移到床沿,髋部的骨头便开始抗议,牵扯着周围的神经,往大脑传输痛感。
江云不自觉咬紧了牙,无奈,又乖乖躺回床上。动作有些没轻没重的,隐藏在纱布下的伤口也一起使坏。
江云连连嘶声,自顾自道:“我半个月前到底干什么了?居然把自己摔成了半个废人!”
她侧躺下去,面对着窗户那边,嘴里的话还没停:“还把自己给摔失忆了!”
说完,她还觉得不够,又继续道:“失忆就算了,还莫名其妙冒出了个陌生老公,老公就算了,居然也失忆了!”
她抬手撑着半边脸,长叹一声气。
沉静了两秒,又开始动嘴:“今年该不会是走了什么不好的大运吧?”
没一会,她又泄了气。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也算不了什么大运。
两只眸子空洞地看着悠闲的海浪,一分钟后,她又翻了次身。
好无聊。
“好想下床啊!”她哀叹。
手指在单薄的床单布料上慢慢抠着,细碎的声响短暂取代了内心的空虚。
不过很快,效果就不明显了。
她想换个动作接着打发时间,却无意瞥见了枕头边的那两支竹音哨。
昨天被江阔放在这里,就再也没动过。
两支暖玉雕琢的浅青竹音哨不过小拇指的长短,哨身似竹节,线条清隽流畅,顶端打磨得圆滑,一根细绳从哨身的小孔穿过,应该是戴在脖子上的。
很漂亮,确实很适合当定情信物。
这是江云的第一想法。
不过她又定睛凝着那两个刻在尾端的字母。
y、b。
按理说这种不应该直接刻字吗?一个字母能代表什么?
“刻字母是为了省事?”她自语问道。
不过她和江阔,谁是y,谁是b呢?
答案她是想不起来的,索性拿起一支吹了两下。
“居然吹不响?”
江云又里里外外打量了一圈,发现里面好像有一节是实心的。
她瘪了瘪唇:“敢情是个只能看的定情信物啊。”
“江云啊江云,你也太不懂浪漫了。”
她自话自说,不过很快又反驳自己的话:“不对,说不定是江阔买的呢,老干部应该不怎么浪漫吧?”
话音落下,江云又想起他戴的黑色耳钉。
不禁咂舌:“不过老干部戴耳钉,好奇葩的搭配。”
脑海中浮现出他的身影,她连连摇头,眼眸半眯:“又古板又闷骚!”
“你醒啦?饿了吧?”
熟悉的一道高昂嗓音突然冲进房间。
她猛然一惊,下意识抿唇,又把竹音哨丢回原位,清了清嗓道:“萍姐。”
昨天江阔已经给她介绍过了。
江萍是个很热情的女人,在江渔村开了一家小饭馆,她丈夫很多年前去世了,现在家里就她和女儿在。
她不仅救了他们,还留他们在这里养伤。
萍姐端着盘子进来,里头摆好了热腾腾的食物,饭香味像是安了定位系统似的,直往鼻腔里钻。
“吃饭吧!”萍姐把盘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端起了米饭送到她手里。
掌心很快传进了热意,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粒粒分明的白米饭,江云的肚子确实来了反应。
不过江阔还没有回来。
江云先道了谢,又把米饭放了回去,说等江阔回来再吃。
免得麻烦萍姐又热一次饭。
闻言,萍姐又把饭送回了她手里,解释说:“这饭啊就是江阔让我送过来的,他刚刚去了店里,把晚餐准备好了,说要去给你买些衣服,让我给你送饭过来。”
江云的动作一顿。
萍姐又继续道:“你身上还有伤,又不能下床,也是得好好补补身子!”
她又看向盘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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