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老实实在车上等我，别乱跑。”秦至善示意小鸮看住葛安之，自己摘下墨镜，转身就要走向警局。
葛安之急了，她还以为秦至善是去落井下石的：“你之前不是说好了不会追究的吗？”
“放心吧，”秦至善懒洋洋一挥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到做到的。”
秦至善话是这么说，葛安之还是不肯放心，要是秦至善把地窖中的血迹现场上报怎么办？她不敢也不愿意相信母亲是杀人犯，但在盖棺定论之前，她宁愿选择装聋作哑。同样的，她也希望所有人跟她一起装聋作哑。
她把半个身体扭成麻花，想要回头再叫住秦至善，却被小鸮一把拉住：“你别过去添乱了，老板有自己的事要做，不会举报你妈妈的。”
葛安之又不放心：“什么事？”
“小老板的事呗。”小鸮一耸肩，她们现在管柏苑叫小老板，或者醋老板，因为柏苑那天被狗发现的原因找到了——他中午吃饭的时候把醋瓶子打翻了，染了一身的醋味，所以那些被下过药的狗才会嗅出不对劲。
“小老板伪装成失足掉进粪坑才跑出去的，但是他爹居然报警说失踪了，还找了老板了解情况，现在找到人了，不得赶紧去警局说一声。”
葛安之半信半疑地点头。而她担心的也确实没错，秦至善另有打算。
她在跟警察证明了已经找到柏苑之后，亮出了自己身后的女人：“这是我的律师，我们受我的未婚夫柏苑的委托，来和葛女士谈一谈‘揣摩和借鉴’王咏女士遗物的问题。”
警察本想拒绝，因为比起其余的罪名，揣摩已故之人的草稿作为灵感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他们也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分辨是否是真的“揣摩”；而每天的会见次数是有限的，秦至善根本排不上号。
就在他们要委婉拒绝的时候，走过来另一个戴帽子的警察，几人低声交谈了一番，最后临时改了主意：“你们可以见面，但是只有15分钟。请把握好时间。”
“没有问题。”秦至善微笑着应了下来。
她并不着急，想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进行更多交锋的不是她，所以她甚至可以气定神闲地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和对面聊家常：“我最近在了解西方的星座，发现这个东西还是有一些说法的，就像你女儿是双鱼座，她的确善于幻想，做事懵懂，一点都不像个成年人啊。”
“你说，这样的女孩儿，未来该怎么一个人走上社会呢？”
葛欢眼神微动：“现在是法治社会了，我相信安安有自己生活的能力和权利。”
“我也相信，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好，”秦至善意味深长到，“只有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你女儿身怀巨款，又无人庇佑，怕是要胆战心惊啊。”
“坏人都有被抓起来的一天。”
“那时就晚了，难道坏人被抓就能抵消对你女儿的伤害吗？”
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开始预设未来，一旁的警察清清嗓子：“要是你们真的不放心，警方可以对葛安之进行定期回访。现在你们还有五分钟，要说什么请抓紧。”
五分钟，五分钟够谈什么事呢？秦至善干脆往后一靠，不再说话，看上去竟然像是想要把这最后的5分钟消磨过去，葛欢深吸一口气：“你不用在这里跟我绕圈子，要怎样做你才愿意庇护我的女儿？”
秦至善盯着她，冷了脸：“绕圈子装傻的可不是我，你心知肚明，想要你女儿后半辈子安全无忧，就早点将王咏的东西交代出来。”
“我所有和绘画有关的东西都在我常住别墅的二楼，你们若是喜欢，可以自己去拿。”葛欢挽起散落的头发，淡淡到。
她腕上还带着钢铁的手铐，冰凉的光泽一闪而过，掩盖住了她嘴角的冷笑，她看着几乎能够反光的地面，说到：“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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