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训练,图南看了,晚饭也吃了,晚上的约会又要开始了。
刚被巴拉克拉着走出家门,图南就碰到他的几个队友。
“你要去哪儿?米夏,背叛兄弟见色忘义吗?不是应该和我们一起庆祝比赛胜利?”延斯说。
“为什么我老是见他和图南尔待在一块,难道除了图南尔,世界上就没有别的女孩了吗?”马库斯表示“不解”。
声音很大,很明显是说给前面两个人听的,语气里不乏有揶揄和羡慕嫉妒恨。
巴拉克根本就没搭理他们,图南转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几个人,“那些人,他们看起来,真的很想跟着我们。”
“不用管他们。”
图南觉得小木屋的位置不够保险,在公园里进进出出的人,多少都知道有这么个“违章建筑”的存在,按照那些家伙的“无聊”程度,不会真的跟踪他们吧?
好在巴拉克带她来的地方不是小树屋,是公园附近的小溪流边。
周围是茂密的树林,蟋蟀在鸣叫,圆圆的月亮挂在夜空中。
图南坐在山毛榉的树墩上,看巴拉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蜂蜜瓶,从里面放出几只萤火虫。
萤火虫不仅没有飞起来,反而一股脑全趴在他的裤腿上,显得他的长腿十分瞩目。
巴拉克只能用手去捉。
图南看到竹马有点手忙脚乱的情形,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哈哈,米夏哥哥,你好笨啊。”
巴拉克的目光在不争气的右手上凝固了几秒钟,又变出一支玫瑰花递给图南。
因为送花有经验,所以他很快又恢复了几分从容,眉头也不再紧蹙,“你在击剑队怎么样?”
“我嘛——”图南把花接过来,放在鼻尖轻嗅,小小的卖了一个关子,“马马虎虎,不好也不坏,不过是赢了那几个鼻孔朝天的家伙。”
“我是不是该说恭喜?”
“说一句来听听。”
“恭喜我的击剑小公主荣获胜利。”
巴拉克不是一个擅长调情的男孩,他说话时表情很严肃,图南却脸颊一红。
“唉,我为什么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萤火虫,而不是悬在天空之上的月亮呢?
米夏哥哥,差一名我就能入选亚特兰大奥运会击剑比赛了,全球顶尖选手齐聚,实现妈妈的梦想……如果我不能击剑了,你说我应该做什么?”
“做你自己真正想做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巴拉克说。
“papa让我学金融,他说我会适合体育管理的,你觉得呢?”
“你喜欢吗?我的小月亮。”
“我也不知道。”图南试图把惆怅的情绪抛之脑后,她问巴拉克,“赛程这么紧张,你还能每周来看我吗?”
“是的,我会的。”巴拉克保证。
“既然这样,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图南招招手,示意巴拉克俯下身。
可惜他太高了,就算低下头,她也没法凑到他的耳边说悄悄话,“其实,我可以用特别的方式来亲你一下。”
巴拉克顿时心里一阵酥麻,挑眉看向她,“什么方式?”
“不告诉你,而且只能一下。”图南强调。
“好吧。”巴拉克试图压下唇角的弧度,来维持表面的镇定自若。
图南有模有样地把巴拉克抵在树上,不知道一个一米九的巨熊男人是如何“弱不禁风”一推就倒,但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办到了。
巴拉克的表情却很严肃,就好像他是经历过一番费力“抗争”的,尽管他的双手都没从口袋里掏出来。
“我要亲了!”
准备工作做好后,图南把脚踩在巴拉克的鞋上,拼命踮起脚尖,用胳膊勒住他的脖颈,让他再低点头,来弥补一下双方彼此之间的身高差距。
在亲之前,图南又用眼角余光快速左右观察了一番,生怕被别人看到——深更半夜的野地里,很难说会有什么人会突然出现。
然后她就这么亲上他的双唇。
啾咪。
因为刚才喝了水,红润的唇瓣沾染了点水珠,一下将他也全都沾湿了,巴拉克心里狂跳得厉害,他把手伸出来,搂住图南的腰,试图将她扶稳。
图南不满足于吻,手指开始磨蹭巴拉克的胸口,把他当成一只“待宰羔羊”。
巴拉克的胸膛开始不断起伏,硬朗的下颚线随着脖颈隐忍紧绷的弧度,都变得性感起来。
当那不规矩的小手摸向……巴拉克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上了头,一把将图南抱起。
大手抓住两条纤腿缠在腰间,右手顺势向上滑动,按住她的后颈,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揉进怀里,这一下动作真是凶狠,充满了爆发力。
就像在球场上一样。
图南被巴拉克按得都发痛了,双手也不敢再乱摸了,慌乱地抵在胸前,“米夏哥哥,你怎么了?你是胳膊肘磕到麻筋了吗?”
巴拉克:……
巴拉克紧盯着不解风情的图南,喉结沉重滚落,“再往下一点,图南尔。”
图南不明就里,右手在巴拉克的眼神里配合地往下滑了滑。
巴拉克的眼睛都红了,手臂上青筋暴起,猛地低头攫取红唇。
“唔……”
呼吸又重又急。
此时此刻,巴拉克面临着史无前例的重大考验,但他没有立马做出抉择,这受限于一种天生的道德和理性。
如果她的小手再乱摸一下,他毫无疑问就会道德沦丧,彻底把她压倒在树墩上。
图南不一会就被亲得唇瓣发麻,却又逃不脱铺天盖地的气息,她感觉自己要被亲死了。
德语里有个词叫做Barenkuss,直译为熊吻,意思是某种笨拙、带着强悍的力量感、一点都不温柔克制、像熊吃人一样的吻。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被巴拉克熊吻。
不止如此,还有熊抓、熊揉、总之就是像熊一样混乱狂躁的气息……
图南看不到身后,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大手在她的后背毛毛躁躁又毫无章法地游走,力道不知轻重。
当巴拉克的大手揉在后腰上,图南真是痒痒得不行,指腹间薄茧的触感太磨人了,她忍不住扭来扭去。
谁知越是躲得厉害,巴拉克越是变本加厉,甚至开始亲她的脖颈和锁骨。
图南有点急了,“不是这样的,米夏哥哥,你错了,不能亲这儿……你看起来像是要把我吃了,这根本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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