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兄长,你马甲掉了 折枝惊鸢

2. 生死状

小说:

兄长,你马甲掉了

作者:

折枝惊鸢

分类:

现代言情

沈青言认出是裴承蔺身旁的两个侍卫。

景程看到沈青言的眼睛,通红的双眼却带了一丝杀意。

景程听到玄初的话急忙松开了沈青言的手。

沈青言此刻也不想和他计较,推门而入。

一进门还未见到人,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到了裴承蔺床前,房内灯火通明,裴承蔺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昏黄的烛火照在脸上却仍见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凶险的是,插在距离心口不远处带倒刺的箭。

白色里衣虽然已经换过了,但靠近伤口的位置依旧沾染了点点血迹。

沈青言记起了梦中的场景,父亲失踪下落不明,他却回来了,还以少胜多,夺回赤炎城。

当时自己一心以为就是他裴承蔺动了手脚,为了权利,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更有人编出谣言,说自己父亲抛弃了裴承蔺的母亲,萧承忍辱负重,蛰伏十几年终于大仇得报。

又想到自己昔日的作为,曾经多次羞辱戏弄与他,他才会报复父亲,报复自己。

完全不顾当时重伤昏迷的裴承蔺,拿起一把匕首,眼一闭,心一横,手哆哆嗦嗦地,就要杀了他。

幸亏他身边的两个侍卫及时发现了她的举动。

景程,玄初,孙留三人也已经进来了。

景程道:“大小姐,你也看……”

沈青言却打断了他:“他都伤成这样了,为何还不取箭!”

这下换成这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怎么回事,平常最是厌恶裴承蔺的沈大小姐,竟然在关心他。

玄初反应快:“禀大小姐,御医已经看过了,拔箭凶险,还需慎重。”

沈青言努力思索着梦中的记忆,被发现刺杀后,只知道躲在房内哭。

完全就没有裴承蔺怎么治伤的记忆。

沈青言看着裴承蔺那可怖的伤口,已经化脓,坚定地吐出两个字:“拔箭。”

景程急了:“拔箭,你说拔箭便拔箭?宫内最好的御医都说凶险,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要害死公子。”

玄初看了一眼景程,赶忙求情,语速都快了几分道:“大小姐,景程年幼,口无遮拦您不要和他多加计较,只是拔箭一事,是需要多加思虑。”

一旁的孙留也劝道:“是啊,小姐。”

景程:“我去求卓先生,他不是此生不出陵州吗,我便是跪死在他面前,也要把他求来。

玄初:“站住,莫要再添乱。”

沈青言目光如炬,语气也丝毫不容置喙:“你们也都见了,他身上的伤久未处理,腐溃成脓,若脓毒攻心,他便有活路了!那个卓先生你们有几分把握他能来,便是能来还要耽误多久。”

“今日我沈青言,便立下生死状,拔箭之责,由我一人承担,若裴承蔺因此而死,我沈青言便随他去,绝不苟活于世。”

“燕儿,去拿纸笔来。”

三人皆被沈青言的魄力给镇住了,互相对视,却都久久未语。

沈青言洋洋洒洒写下状词,交给了最反对拔箭的景程。

孙留看了眼玄初,玄初点了点头,孙留心领神会吩咐道:

“来人,去叫何太医。”

何太医揉着惺忪的睡眼急忙赶过来,今日照顾了这位少将军一日,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会,却又被急急忙忙叫醒。

却又见一房间之人,都面色沉重地盯着自己,顿时睡意消了一半

沈青言道:“有劳何太医了,青言已知其中利害,还请为少将军拔箭。”

何太医对将军府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认出来面前女子的身份,她既已开口拔箭,自己是万万推辞不得了。

只是劝道:“还请小姐先行回避,以免冲撞了小姐。”

沈青言盯着裴承蔺的脸:“不,我就守在这里。”

何太医只能作罢,打开药箱,拿出一把锋利小刀,放在烛火上将刀刃细细烧了烧。

接着说道:“少将军昏迷了太长时间,如若再饮用麻沸散,怕会再也不会醒过来,箭又有倒刺,姑只能生剜其肉,来取出箭矢。”

沈青言身子轻抖了一下,自己平日里被桌角磕碰一下,便觉得痛的不行。

那箭进的并不浅,箭钩的倒刺清晰可见,很难想象这会有多痛。

小刀落到了旁的腐肉中,何太医轻轻向外侧一动,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沈青言移开目光不敢再看,裴承蔺感受到了痛意,闷哼一声,动了起来,伤口处的血像是一条汩汩的小溪流出。

何太医吩咐道:“快,摁住少将军,不要再让他乱动。”

景程刚要上前,沈青言却上前一步,两只手抓住了裴承蔺的手。

颤着声音,温柔安抚道:“别动了,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裴承蔺,我不许你死,你不能死。”

景程落了个空,讪讪收回了手。

神奇的是,沈青言说完后,裴承蔺便真的不再动。

何太医快速撒了些止血的药粉,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裴承蔺的手很大,也很凉,沈青言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

裴承蔺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黑暗,无论走了多久都没有尽头。

儿时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像是尘埃一般无处不在,一直在面前重现。

可惜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遍遍看她死在自己面前,一遍遍地感受痛彻心扉的痛苦。

可是此时突然身上传来了暖意,有人在一遍遍地叫自己的名字,叫自己不要死。

沈青言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裴承蔺手背上青筋的暴起,可见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沈青言抽噎了一下,继续说道:“没事了,很快就没事了。”

沾着浓稠血液的箭头被扔进了红托盘中。

何太医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慢慢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自己的老腰差点就要断了。

整整两个时辰,还好有惊无险,这箭终于取了出来。

孙留见状询问道:“怎么样,何太医。”

何太医叹了口气:“下官开两副方子,如若三日内,不发热,少将军就算挺过了这一劫。”

玄初看着沈青言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两个时辰动都未动,劝道:“小姐身子娇弱,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公子这里就由小人来照顾。”

一直对沈青言有偏见的景程,看着沈青言刚才对公子的照顾,也是挑不出一句刺来,不再言语。

沈青言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不,我亲自照料。”这是自己欠他的。

无论旁人如何劝,沈青言皆当耳旁风,喂药擦身事事亲为。

景程却始终不信沈青言,往日里他如此折辱公子,京城中谁人不知这位大小姐骄纵的名声,现在却一反常态,衣不解带的照顾公子,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沈青言照顾着床上的裴承蔺,景程则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青言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做一点的手脚。

一晃两日过去了,沈青言伸出一只手,搭在了裴承蔺额上,随后松了一口气,还好并未烧。

又湿了一个帕子,细细拧干了水分,将裴承蔺脸上细细地擦了一遍。

景程靠着柱子,一个落空,却猛然惊醒,怀中还抱着剑,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对了公子!

往里面看去却见沈青言依旧清醒着照料着公子。

心中顿时有一股异样升起,两日过去了,自己整整盯了她两日,自己常年习武的身子都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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