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抬手摸了摸脸,发现根本没有任何水迹,所以她根本没哭。
她抬头去看站在旁边穿着道袍的少年,少年此时正一脸带着探究的眼神,睁着一双浅薄和绿的眼眸看着她。
于是沈昭宁告诉宫慈:“我没哭,你为什么要说我哭了?”
沈昭宁发现这个叫宫慈的少年听到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认认真真又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疑问。
“你真的没哭吗?可是我觉得你似乎很悲伤。”
沈昭宁听到这话,怔愣了几秒,她将视线从宫慈身上偏开,去看向那个站在她对面,白色长衫被风吹得起舞,面如冠玉的楼栖白。
而他似乎有所察觉,将视线从旁边的头发花白的老者上移开,下一瞬似乎就要朝她看去。沈昭宁立刻低下头,从原先站着的位置退后了几步,让宫慈将她的身影挡住。
几乎是沈昭宁站在宫慈背后的刹那间,果然她就看见那双深不见底平静如水的眼睛朝她面前的宫慈看来,他看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沈昭宁的错觉,她总觉得楼栖白的眼神朝她这里看过几次。
不知为何,沈昭宁根本不需要躲避楼栖白的眼神,可是下意识还是躲避了。或许楼栖白忘记了她,想到这里,沈昭宁立刻从宫慈的身后走了出来,可是对面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早已偏过头去,不再朝这边看来。
“我真的没哭。”
“从小到大,我只哭过两次。”沈昭宁悠悠道,她从尘封已久的记忆里抽取出片段,在她的记忆里,她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夏死,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她对夏的感情应该没有那么深才对。
还有一次则是三百年前,被污蔑,被自己的师尊楼栖白不信任,被那句“既生魔,就是罪孽”被这句伤透了心,其实她沈昭宁根本不在乎那群陌生的仙门弟子的污蔑,她最在乎的只是她十分信任,尊敬,崇拜的人竟然不信她。
“好吧,不过有时候并不是只有眼泪才能代表难过,有时比眼泪更能体会你的情绪的是胸腔里一颗跳动的心。”宫慈缓缓道。
“是吗?”沈昭宁小声说了句,不再继续和宫慈聊天,因为台上的穿着仙衣,头发花白的老者开始吩咐下一个考核内容了。
“汇仙台上,现如今所存留的都是身负灵根之人,代表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份试炼,不过拥有灵根也不代表从今往后你们踏上了仙途。”
话落,老者抬手轻轻捻起法诀,原先前方是一片迷蒙虚无,可是骤然间前方的云气翻涌开来,一层层阶梯慢慢从云雾中浮现,这梯身层叠直上,一眼望不见头,连绵山峦,径直连通着最高的青峰之巅。
“现在是你们的第二层试炼,你们眼前的阶梯便是天梯,这天梯共千级,通往的便是最有名的千墟山,成功到达那里的人便可以根据灵根的资质进行要修炼的功法从而进入相对应的宗门。”老者说完又顿了顿,他看向下面跃跃欲试的人,补充道。
“不过你们可千万不要以为这天梯是好爬的,这天梯被称作”希望天梯“,但是不代表他充满希望,相反的是充满绝望。这天梯我说过共有千级,起先你们会觉得十分轻松,可是当你们越往上爬,越往高处爬,行至高处时,你们先会觉得肉身十分疲惫无力,这不代表你是因劳累,而是因为你们承受不住天梯的压力,其次,在往上时,就是拷问你们心中的“道”了。
心中执念越深,贪念越重,没有本心,容易被左右的人,将会被这天梯的幻境所困住,甚至也会被自己的心魔所困住。唯有道心澄澈,坚守初心,坚守本心的人,才不会被幻境所困住,才不会拖入虚妄之中,困于心魔迷途。
最后成功爬完这千层天梯,登到最高处的人,才能正式踏上漫漫仙途的路。”
老者终于说完,台下站在汇仙台上的人听完立刻喧嚣起来,有的十分激动,表示自己的道心十分稳,想修仙的决心是不会动摇的,有的则一脸担忧的神色。似乎知道自己贪念,执念太重。
宫慈看向站在原地不动的沈昭宁,她一身素衣浅裙,面上既没有激动,亦然没有担忧。
他问:“你不担心,也不激动吗?”
沈昭宁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起伏,道:“何须忧心?这千阶于我而言,是难是易,我必登顶。”
宫慈鼓掌道:“你这番言语,实在有魄力,我听了都十分收到鼓舞,不过你真的没有任何执念,没有任何贪念,也没有心魔吗?你为什么这么想修仙呢?那天你将我从那大怪物手里救下,我就觉得你定不是凡夫俗子,你肯定是很厉害的人物,你有仙力吗?你有吗,还是没有呢,我听说....."
沈昭宁被宫慈的喋喋不休整的有些无语,她眼神十分冷淡,扫过去一眼,果然他立刻闭上嘴,于是她说:“你下山定是因你师傅还有寺庙的人嫌你烦才让你下山。”
宫慈闻言,几乎又是准备大说特说来反驳。
忽地,人群里有人喊道。
“那我再爬阶梯时,感觉累了能歇会继续再爬吗?”
老者回道:“自然可以,现在已经是午时,只要在第二天太阳升起来时成功登顶,就算试炼完成。”
楼栖白看向人群中那抹即使是一身素衫长裙的女子,即使她穿着淡雅,可是依旧耀眼,最起码在他看来,是第一眼就能注意到的。楼栖白见那女子好像察觉了他的视线,他先一步将视线移开,低笑一声。
心想,他早就注意她了啊。
沈昭宁发现对面那抹白衣低头对老者说了什么,他唇角缓缓扬起,眉眼间尽是是温柔笑意,眸光朝他们看来,好像浸了春水一般。
老者倏忽间说道:”因为害怕诸位遇到危险,因此你们在登梯途中,自有云渺仙尊护你们周全。“
沈昭宁还没得及表达自己疑惑,她又听见旁边宫慈话痨的声音,他比她还疑惑道:”为什么还称呼那位是云渺仙尊呢?不是说现在那位不叫云渺仙尊了吗?“
宫慈声音很大,似乎并没有想掩护什么的意思,不过这句话却很奇怪,沈昭宁想,这个叫宫慈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年芳十七八岁的样子,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都是听谁说的?
她问:“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不过话还刚落,沈昭宁就发现眼前原本有些刺眼的阳光忽然暗了下去,她眼眸朝前望去,才看清原来是有一人站在了她身前,这人穿着一身素白长衣。他身形颀长挺拔,高出她许多,因此沈昭宁这才感觉她好像所见之处,是这男子温润宽阔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