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搞权谋裴素真的要心理衰弱了,这个死皇帝还暗地偷偷使绊子,明知道他海鲜过敏还强逼他吃,就是为了提点他做事别逾矩。
说到底还是他个人能力太强,几乎要把太子压着打,本来皇帝打算来个坐山观虎斗,结果成裴素一个人的秀场了,特别是这些年太子党一个比一个拉胯,到现在都没什么可评说的功绩。
[宿主,我检测到你的体温略有升高,皮下组织肿胀,需要进行治疗吗?]
裴素摆摆手,扶着长廊柱子咳嗽,脸颊微微发红,手背起了疹子,此时宴会已过大半,他寻了个时候离席出来透气,免得过敏得太厉害看到了不好。
皇帝想敲打他又不想别人知道他在敲打他,裴素还得配合这蠢上天的老东西,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临近退休脾气太好了,一般来说他早就应该一刀攮死这狗皇帝了。
等会他还得操着孝心人设回去把宴会过完,指挥人收尾,之后同狗皇帝说说事,再去母妃宫里问候,然后打道回府还要同自己的幕僚嘀咕嘀咕,最后睡两个时辰起来上早朝。
这就是肃王殿下朴实无华的一天,零添加,无污染,全是事,干不完。
“兄长?”
就在裴素的思想逐渐阴暗,计划找个黄道吉日将这皇帝攮死时,清灵灵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回头刚好对上那个老不死的心肝宝贝——六皇子裴雲的眼睛。
裴雲小他五岁,跟狗皇帝早死的白月光像极了,眉眼轮廓温柔舒展,像熹微晨光里不蔓不枝的小白花,眼眸清清亮亮仿若阳光下的粼粼湖泊,漂亮极了。
他年纪小人又乖巧,而且因为体弱多病,裴素的其他兄弟姐妹都疼他,甚至飞扬跋扈的太子也对这个弟弟诸多爱护。
但他对这位日后一定要踩着自己上位的六弟没啥感情,毕竟都不是一个妈生的,除了小时候玩闹过一阵,裴素被封亲王后就再没同这个弟弟私下有过接触。
而且自他长大,狗皇帝看得愈发紧张,生怕自己的小心肝被他和太子两个猛兽的爪子误伤,于是乎他们之间的接触就更少了,不过这位六弟到还是一如既往,干净的跟白纸一般。
“原来是六弟啊,我刚贪杯多喝了点酒,这会吹吹风醒醒酒,你怎么也离席了,是待累了吗?怎么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些宫人真是愈发懒惰了。”
裴素蹙眉,走近挡住了穿廊的大风,维持着体贴入微的兄长姿态,面色愈发柔和,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笑意宛如柔软的花瓣掠过心尖。
他叮嘱道:“你身子弱不要去风大的地方待着。”
裴雲不自觉移开视线,低垂眼睫对着脚尖,脑袋忍不住往裴素怀里挪了挪,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道:“我记得兄长好像不爱吃海鲜,宴上我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
“没事。”
裴素摇头拒绝关心,夜风吹送,他的眉眼映落檐角冷月,眼角眉梢自然流露的俊美似月华倾淌,画卷描绘的真仙都不似他风流倜傥。
他投胎借的是自己本来模样,同皇帝贵妃都不像,这也是皇帝私下不喜欢他的原因,长得跟自己没一点相似就算了,能力还那么强,简直就像是有太阳天天打在头顶,晒也晒死了。
裴雲的目光迟钝地扫过裴素的脸,很快回过神来,从袖中掏了掏,紧了紧手心里的东西,鼓足勇气递出:“这是父皇赏我的药膏,很多伤都可以用上,不过素哥哥回去的时候还是找个御医看看吧,你的手背都红了。”
他点了点手背,眨眨眼睛,有些紧张地伸直手,药膏攥在掌心。
裴素虚伪地道谢接过后又符合兄友弟恭的人设摸了摸自己最小弟弟的脑袋,意思意思闲聊了几句,有意思的是皇帝似乎没让裴雲疏远自己,他问什么裴雲就说什么,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告诉了他,可惜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我知道兄长政务繁忙,不久后我的生辰就要到了,兄长会来么?”
裴雲抬眼望他,有些情绪积在眼底看不分明,不过语气里的渴望裴素还是听明白了,于是他道:“自然会来,你喜欢什么只管同我说一句,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为你摘来。”
裴雲眼底的情绪散去,喜悦的光在其中闪烁,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不过很快他又埋起头小心翼翼起来,道:“我不需要星星,兄长可以陪我放纸鸢吗?”
他抿抿唇似乎咽下了几句话,裴素却没在意这些细节,敷衍地点点头,然后又扯了几句话才借口离开,路过御花园时顺手把药膏丢进小池塘。
裴雲是个蠢得出奇的小白花,对人毫不设防,他能确定药膏在他手里没问题但不能确定在自己手里会没问题,索性丢了一了百了。
这回万寿节裴素忙到了傍晚,一堆破事非要他处理,从皇帝那汇报完再去母妃宫里问候时,天已经完全暗下了,零星星子散在黑夜。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满头珠翠的柔媚女人拉着裴素接着说亲:“……镇北将军府的嫡女是个有才情的大家闺秀,前些日子她来跟我请安,我还同她聊了会你,她说对你很是仰慕。”
裴素扶额,无奈道:“母妃,这些事还是日后再说吧,我现在忙着矿脉的事,其他事也都积在手上没处理完,父皇信任我,我自然要事事做得漂亮。”
容贵妃瞧着自己俊俏优秀的儿子,真是越看越喜欢,虽然今天的目的没得到,但儿子这般备受重视,让她也很高兴。
于是她冲一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心领神会端来一个小木盒,木盒自内而外散发清新的气息。
容贵妃示意裴素打开,里面是一截小小的翠绿嫩苗,在裴素平静的眼神下颤了下叶子。
[哇塞这是西洲特产的苍苗,要是能养大说不定可以炼成法宝呢。]
裴素的知识储备没有系统148多,他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吃了它我可以开灵窍吗?
[不能,开灵窍只有四个办法,第一个是在灵气浓郁的地方进行吐纳,所需时间较长还很看体质,一般一月起;第二个是浸泡洗髓草熬制的药浴七七四十九天就自然开窍了;第三个是灵气灌顶冲破丹田桎梏,这个是最快的;第四个是阅读各宗开窍心法,根据悟性进行开窍。]
裴素:你有心法没?
系统148:[没……]
裴素:我要你何用?
系统148有些委屈,这个世界位面等级太高,不是它可以随意干预的,也是因为如此裴素不得不自己投胎到这哼哧哼哧长到十八岁,如果取现成夺舍别人躯体就会被世界意识立刻排斥出去。
所以什么功法法宝它就算有也用不了,这也是这个世界为什么到现在剧情仍然无法修正的原因,位面等级高,世界意识又难搞,不通过自己能力解决问题一味依赖道具就会被排斥离开。
裴素当然知道这些,他单纯就是不爽系统给他投的这个身份,但凡换个潇洒的纨绔子弟他就忍了,结果是这么个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还要跟各色人马斗智斗勇的狠角色,裴素真的想过重开,但事已至此,得过且过吧,毕竟系统不能跟他保证下一世不会投胎成阿猫阿狗,精怪修炼成人还要个几百年,对比一下这十八年真的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呵呵。
“这东西是之前别人为讨好我进献的,说是仙人爱养的草木,还有美颜养容的功效,不过我知道你素来对仙人的事感兴趣,就送给你吧。”
裴素拱手行礼,双手接过木盒,唇角的笑容一点弧度都不变,端着翩翩贵公子的姿态同母妃闲聊了一阵才退下。
这会天跟浓墨一样黑,引路的宫人提着小灯指引,夜晚的皇宫寂寥无比,来往的宫人和巡视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喘,恭恭敬敬地目送他离开。
脚步声回荡在宫墙两边,肃王的马车候在宫门外,红漆车轮尤为醒目,车横的铃铛叮铃摇晃。
似是听见靠近的脚步,一张惊世绝艳的脸探出,细嫩如葱根似的手指扒住车帘,那脸跟手腕白得跟月牙似的,似极了夜里的幽精。
那人瞧见裴素,眼神微动像是想跳下车飞到跟前来,不过碍于还有宫人在场侍奉收敛了一下,乖顺地缩回了车厢里。
裴素扒开车帘进去,一双柔若无骨的手缠上腰身,少年将脸埋入胸膛,声音闷闷地响起:“大人,他今日又将您留在最后了吗?已经这么晚了,回去睡觉不一会又要天亮了。”
那个他自然就是皇帝。
他轻轻摸上少年白皙的脸庞,笑道:“怎的,让你等久了跟我告状呢?”
少年摇摇头,落下的纤长眼睫如蝴蝶在胸膛扑闪,瘙痒得很,不过裴素现在可没旖旎的心思,他个大忙人也就昨晚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