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敞的睡裙肩带滑落,只剩一条系带堪堪勾着她白皙滑嫩的肩,她揽着他的手臂娇软,握起来没什么骨感。
女孩红唇微抿,锁骨纤细,脖颈上的银饰项链在灯光下愈加耀眼。
裙下春光半隐半现。
她好像知道他最受不住什么。
司珩平复欲望,细心拉起她的衣服,指腹触到温柔的肌肤,“睡吧。”
姜岑哼了声没接话茬,颓败地窝回被子里把自己缩成一团,明明是他先表白的,她好不容易主动一回,他却不为所动。
她想不明白。
房间内最后一盏熹微的光线暗下来,窗帘厚重紧闭,关灯的瞬间暗的恍若失了明。
黑夜总是静谧的,让人放下白日里的浮躁虚伪,无声边际中坠落。
姜岑低头酝酿,大概司珩也没睡着,她动了动,翻过身盖过下巴,在黑暗里冒了声,“司珩......”
她思索,怅然若失般咬唇纠结,“是不是因为我不漂亮。”
周围的人都夸她好看,他从来不说。
她忽而想起了从前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小青梅,或许,他应该喜欢的一直是她。
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听见,或许是快睡着了,在女孩快要放弃时,终于听见了他的回应,“别瞎想。”
“那就是漂亮......对吗?”
慢慢适应了昏暗的视线,她依稀看清了男人的脸部轮廓,枕在她身边,完全把她挡在怀里。
直到她听见了一声很轻的嗯,裹挟着点无奈。
姜岑懵懂,裹紧被子不再吵他休息了,弱弱地冒声:“晚安。”
-
天气逐渐回暖,春分这天,《明日》剧组开机。
身为美术指导,姜岑十天五工,不必每天都去组里。制定详细的了详细的道具清单给筹备组过目,执行导演安排人把准备工作做好。
姜岑不随剧组实时拍摄,相较于置景师而言,她的工作负担小些。只在置景和道具团队不明了时会出面解决问题。
在网站上浏览工作信息,消息栏弹出红点【这幅画是你画的?】
姜岑点开弹窗,对方只发了一条消息,需要回复才能继续对话。
由于看不见画,她只能回【嗯?】
对方转发了她分享在ins上的画作,是她上个月完成的《珀耳塞福涅》。
姜岑说是,对方显示已读,却一直没有再度回复。
时至清明,剧组由于演员出了状况暂时停拍,姜岑与邓导小聚过后,再度收到了对方的消息。
【方便见一面吗?我也在国内】
姜岑目前还在筹备工作室,顺利的话6月就竣工了,多交集对艺术感兴趣的人士,到时候揭牌开业也有个好兆头。
相聊之下有了合作的意图,姜岑答应了对方的邀约,地点在中吾茶馆。
正是中午小憩的时间段,茶馆客人不多,中式庭院内茶香清幽,姜岑进门,对方起身对她微笑,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抱歉,我来晚了。”剧组出了点状况,姜岑不得不两头跑。
来人是个温柔娴静的中年妇女,握手后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直到身边的人提醒,才忽而想起似的失笑,“我们好像见过的,是吗?”
姜岑听闻这话,思索着脑袋里有关女人的片段,却什么都没想起来。
“大概是我记错了。”辛巧兰脸色稍缓,步入正题,“我从前,也了解过这些西方故事,从前总觉得浪漫而荒诞,很冲突吧?”
“不,”茶香飘逸,热气融散在春天里,姜岑婉言,“即使是同一件事,也有两面性,夫人从前喜欢这些,现在也不曾改变,这是很难得的。”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身体不大好,脸上没什么血色,可她看向姜岑的眼神总是充满悲情和怅然。
辛巧兰盯着她看了会,直到姜岑疑惑不已地折眉,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冒犯到女孩了。
“不好意思。”
她扯唇,用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手,脸上慈祥,“我有女儿......的话,她今年跟你差不多大的。”
姜岑淡笑,柔和地描摹她口中的女儿,又想到自己的处境。心中的感伤像针,细细地扎在脆弱角落里,不明显,却无时无刻不在滴血。
辛巧兰回到最初的话题,“神的故事像一面夸张的镜子,照出人性的真实面目......珀耳塞福涅与哈里斯的故事,源于一场“绑架婚姻”,还有季节起源。”
“冥王哈迪斯从地底裂缝中驾车而出,掳走了正在草地上采花的丰农业女神德墨忒尔之女——珀耳塞福涅,将她带入冥界,成为他的王后。”
典型的抢夺婚。
于是有关季节的描述是:当她在冥界时,德墨忒尔哀伤,大地便是秋冬;当她返回人间,德墨忒尔喜悦,大地便是春夏。
姜岑了解画作背景,猜测这个故事让眼前的女士有所触动,才看上了她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辛巧兰身边的佣人躬身与她耳语几句,像是提醒她时间,她想要先行离开,“姜小姐。”
她看向女孩,欲言又止地迟疑。
“叫我姜岑就好。”姜岑礼貌微笑。
她对于长辈这般礼貌适应不来,一是年龄上的尊敬,二是对方的社会阅历甚至地位比她高许多,她担待不起。
辛巧兰眼中恍然,而后才释怀似的,“你叫姜岑?”
她喃念,“好名字......”
离开茶馆,姜岑独自驱车回去。
蓝牙接通了林禧晶急匆匆打来的电话,耳机里的声音顿时炸开,一向大大咧咧的好友忽而在她面前蔫了气。
“我天!我跟你说一件事,你绝对猜不到我干了什么!呜呜姜岑你要救救我啊!”
“说来听听吧。”姜岑游刃有余地打方向盘拐弯,心里铺垫她能说出什么来。
“就是......啊啊啊我要怎么说,我说了你一定会很震惊很不堪设想,甚至我觉得你会对我无语,但是如果我不说我过意不去。”
姜岑等待她的下文,“没事我的心脏很好。”
林禧晶听到那边的声线嘈杂,“你在干嘛?”
“开车。”
“那到了我再和你说。”
姜岑到目的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拨林禧晶的电话,本来她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了,谁料还是准备少了。
“我怀孕了。”她说。
没等好朋友缓过神来,林禧晶蹲在路边,坚定接道:“你陪我去医院,我不想要。”
晴天霹雳啊。
姜岑无奈地叉着腰,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后继续追问,得到了个更不可思议的消息。
孩子是越博恒的,就是林禧晶恨得要死的初恋,两人相爱相杀好些年,都有对象了,还搞这一出。
姜岑一个头两个大。
本想调头去找好友,看了一眼油箱余量,她果断选择从剧组打车去找林禧晶。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席卷着鼻腔,姜岑前一阵感冒了,鼻炎复发,对刺激气味愈加敏感。
挽着林禧晶挂号检验具体情况,等报告还需30分钟,姜岑先扶着她过去连排椅子上休息。
林禧晶看她小心翼翼的,啧啧叹姜岑:“哎呀,没事的,屁大点小孩......”
姜岑让她别说那丧气话,好歹是个小生命。
林禧晶强撑着故作轻松,不想让她挂念,“真的,我一点也没感觉到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
“你确定吗?”
“什么?”
“这个孩子......是谁的?”姜岑觉得不对劲,林禧晶和越博恒交往,竟然没露半点马脚,而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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