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没想到有人会来寻顾言舒,更没想到来的人竟是谢崇治,望着他眼中滕腾杀气,她忙跪下:“此事都是我一人所为,和我两个儿子无关。”
“无关?”
谢崇治把视线从卢氏移向怀中之人,她眉微蹙着,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润,贝齿咬着唇瓣,显然很难受。
“你给她喂了什么?”
谢崇治冷厉的眸光,如同一把杀人的刀,叫人不敢直视,卢氏把头伏地上,颤声道:“我听说小女和贵府二爷在一处,想着她早些怀上孩子,所以给她喂了……喂了些助兴的药。”
她说完,看了看谢崇治,他眼中的冷厉快结成了冰,看她时,仿佛在看一件死物,一件死不足惜的东西。
担心,谢崇治真的要了她的命,她赶忙解释:“这药对身体无害的,只是会让人……”
正听卢氏说着,谢崇治只觉脖颈一热,竟是女子温热的唇略过,有意无意的轻啄。
这药只会让人要得紧些罢了,并不是真正的春|药。
卢氏如实说完剩下的话,希冀谢崇治能放过她两个儿子,况且她是顾言舒的嫡母,而谢崇治只是顾言舒亡夫的族兄,他这般凶神恶煞,又是带人踢门,抓人的,未免太不讲道理了些。
当然,这个当口,这些话卢氏不敢说,她只敢避重就轻道:“这言舒是个好孩子,她姨娘身子又不好,若动静闹得太大,她姨娘犯病,我如何同她交代呢?”
“交代?”谢崇治冷哼:“顾长青,你夫人伤我谢府的人,你该给我什么交代?”
话落,一个身穿中衣,形容猥琐的中年男子被谢启揪着衣领,从树后带到谢崇治身前跪下。
“说,这事该怎么了结?”
顾长青和谢崇治同朝为官,虽见得不多,但他对谢崇治此人品性有所耳闻,说他不近人情,孤高疏冷,为人果决。
但唯独没听人说过,他会为了谢家人这般大发雷霆。
“世子,这是我的家事。”顾长青道。
言外之意,是谢崇治没有资格插手此时,莫说他夫人只是给女儿喂了药,就算是要女儿的命,也没有旁人置喙的理。
他说完看向谢崇治:“我明日要去皇上跟前参你一本,说你擅自闯官宅,让皇上治你的罪。”
见谢崇治不做声,顾长青甚是得意,跪在地上脊背挺直:“若世子现在离开,我便不追究。”
谢崇治闻言冷笑,他让人抬来软轿,把顾言舒先送回他的府邸,做完这些,他看向顾长青:“顾大人六品小官,有了靠山后,连本世子也不放眼中了。”
听到“靠山”二字,顾长青身形一晃,但到底久经宦场之人,很快稳住心神,“我不知道世子在说什么。”
“不知道?”谢崇治从袖中拿出一张信笺丢在顾长青跟前,“顾大人想知道,这些文书,出自哪里吗?”
顾长青捡起看了,瘫坐在地,眼睛发直。
“看来顾大人是知道了。”
原本还一脸傲气的顾长青忙膝行上前,攀扯谢崇治的衣摆:“世子,我也是鬼迷心窍,才会答应赵侍郎做这种事,用国子监刊刻坊,印这种东西,我不是有意的,求您饶了我。”
谢崇治把人踢开,“饶了你也可以,就看你的诚意了。”
说完,他抬步出了顾府,身后则响起卢氏凄厉的哭喊声。
*
“世子,你怎知那收缴上来的罪证和国子监刊刻坊有关?”谢启问。
今日晚间,他们抓了不少,分发印有谋逆之言文书的人,但那些人大都是不识字的普通百姓,甚或是乞丐,他们只是拿钱替人办事,从他们口中问不出旁的。
只一人,他做书生打扮,一看便知是有学识之人,但任由谢启如何问他,他都说不知道,似铁了心要和朝廷作对。
“他用的纸不同于别人的。”谢崇治道:“想是民间私印坊刊刻来不及,他们不得不动用了国子监的官印坊,只是这么一来,倒是让他们暴露了,方才我不过是诈顾长青,他便吓得什么都说了。”
谢启颔首:“那世子为何不直接把罪证交给圣上?”
“还不是时候,萧丞相在京中盘根错节,六部有不少人是他的,许多事他并不直接出面,就算皇上追责,也查不到他头上。”谢崇治顿了顿:“想要铲除他,急不得,如今敲山震虎,也能让他消停一阵子。”
说话间,马车已经来到谢崇治的府邸,不待马车停稳,他跳下车,往宅内去。
见谢崇治来,夏荷从屋内退了出来,谢崇治问陈大夫,顾言舒怎么样了。
陈大夫面上平常:“少夫人服用的药,已入血脉,很难排出来,不过因只服用了两丸,过些日子便无碍了。”
“那她身上可还有别的伤?”
“少夫人的婢女仔细查看过,并无别的伤。”说完陈大夫也出去了。
听了陈大夫的话,谢崇治放下心,他走到女子身边,俯身帮她理了理额前碎发,面上泪痕犹在,唇也叫自己咬破,上面有淡淡血痂,谢崇治抬手轻抚。
柔软触觉自指腹蔓延心尖,谢崇治滚了滚喉结,吻了上去。
突然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她好看的眼眸中氤氲着雾气,眼睫轻颤,她伸手环住眼前之人的脖颈,眼含温柔看着他。
谢崇治只当她醒了,悄声问她:“还难受吗?”
身下女子摇头,嫣红的唇瓣叫她抿起来,她直直看着他,乌黑瞳仁轻晃,似不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
她问他:“世子喜欢我吗?”
“嗯。”谢崇治回答:“很早之前,我便喜欢你。”
只是那时的他不知道那便是欢喜,若他知道了,绝不会让她嫁给谢崇修。
话落,女子离他更近,同他鼻息纠缠,可旋即又松开:“那你和文禾公主了,你也喜欢她吗?”
“也对,她和你一起长大,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
“是了,怪他,都怪他。”
女郎说着,手一点点从他脖颈垂下去,谢崇治这才知道,她在梦呓。
待顾言舒再次睡去,谢崇治替她掖好被角,出了房门。
前院,顾长青把顾文卓和顾文如亲自送了来,望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顾长青气不打一处来,对谢崇治道:“世子要打要罚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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