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萌的人们也看到了天幕,这次是全天下范围的天幕,怎能漏了大本营呢?
正在上课的学生、工厂做工的人,田间地头种田的农夫,都不约而同抬头望天。
“天呐,这就是天人的神通吧?阿父你说这神通教什么名字?”
田野里,一农夫正在锄草,他儿子对他说。
“可能是缩地成寸?阿父也不知道,是瞎猜的,反正这地是天人分给阿父的,阿二你可要一直记得天人的恩情,没有天人,阿父我可能早就饿死了,你也是。”
儿子乖巧点头:“阿父我知道了。”
城里,火柴厂,已经升任车间主任的王老三望天,虔诚默诵着什么。
如果有人凑近了听,就能听到他在祈祷天人永远安康,现在他虽然还是没有老婆,但他已经不是从前的王老三了。
他能吃饱饭,认字了,还有余力帮助别人,如今的生活和过去比,也是大变样了。
从前,他事不关己,绝不多管一件闲事,如今他也是厂里知名的热心肠。
但王老三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天人让他吃饱了饭,读了书,头脑再不像从前那样混沌,天人不求回报,连一个磕头都不受。
那他就去帮助别人,把天人的福泽洒向各方。
李懿正在训练,她因为三等军功升职位班长,现在亲眼看着天人的天幕,眸中异彩连连。
她一定要站在天人身边,成为她征战天下,一统四海的一根尖矛。
将来的开国将军,未必没有她的一份!
文季姜看着头顶的天幕,她的眼睛还没有花,她能看清楚。
同时,在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她也不忘观察教室里的同学。
同学也都在看天幕,从梓潼来的人,都惊讶地下巴合不拢。
而一些葭萌本地人,表现地镇定许多。
他们一定看过天幕。
她得出这个结论。
哪怕天人有很多神通,第一次见天幕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平静。
她看到有人眼中有骄傲,还有自豪,好像在说,看吧,这么神奇的天幕,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神情,都被天幕震撼地说不出话。
除了文季姜。
岁月给了她磨砺,磨砺带来了沉稳的心性。在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她也能沉着应对,这可能是老人相比起年轻人,唯一的优势了。
文季姜若有所思,她善于交际,上学第一天,就基本把班里同学的来历都弄清楚了。
除了梓潼来的人外,班里也有些个别葭萌本地人。
他们之前是上扫盲班,因为学的不错,自己也有意愿继续读,所以和她们一起上小学,恰好这次开新班,就安排到一起了。
他们大多是想进工厂做工,如今工厂招收条件也越来越严格了,以前是扫盲过,认识一千多个常用汉字就能进,现在人多了,也有挑剔的余地了。
底线一下就变成小学毕业才能进了。
之前那些扫盲就进去的,现在也都积极地来读小学,因为已经很明显了,工厂提拔人的时候,除了看平时表现,最重要的就是文化程度了。
文化程度比别人低,就是硬伤,现在人人识字,优秀的人那么多,要是有个文化程度低的短板,就得在做事上比别人优秀一大截才行。
这太难了。
都是普通人,大家做事都是差不多的,没那么大区别,那就只有继续读了。
好在葭萌一直都是上午读书学习,下午和晚上上工,只要有心上进,时间上倒是很方便的。
文季姜已经学习一个多月了,这些天,她学习了疫病防治,也学了人是怎么从一个胚胎孕育出生。
学了军事和政治课程,天人的学问实在包罗万象。
她明白了之前自己的浅薄。
天人或许并不是故意折腾她们的,天人不需要那样做。
在葭萌生活一个月之后,她明白了,就算天人给文氏和王氏足够居住的大宅子,大家还是会分崩离析。
只要她们没有不事生产,坐收田租的条件,这就是必然之事。
原因也朴素地令人发噱,她们要上班通勤。
这是她最近观察葭萌原来的豪强,也是她本家的分支文氏得出的结论。
一开始天人也是给他们分的一个宅子,只是葭萌文氏人口比梓潼文氏少得多。
一开始有点拥挤,几家人还凑合住在一起。
之后,文家大房出了个优秀的女儿,现在在女子事务部上班,女子事务部在县衙,而分给文氏的房子地处偏远,上班不太方便,她就搬出去和小姐妹一起居住了。
后面大房的经济条件改善了,也在城内繁华地带赁了房子。
文家二房一开始一开始住在天人分的房子里,到期被清退后,也重新找了房子,但没有找城内,而是在城郊挨着工厂的地方。
听说他家儿子原本是小先生,后来因为频频在课堂上对天人语出不敬,总被学生举报,就被辞退了。
现在又在工厂找了份活儿做。
工厂的人还不想接收他,听说是问过天人,天人并不在意,让他们按照流程录取即可。
文季姜对慕宁的性格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天人分配小宅子,可能只是觉得他们没什么价值,所以把他们当做寻常百姓对待而已。
百姓家里一个屋子住几个人的事十分普遍,只是她们自己放不下豪强的架子,还没忘记从前的好生活,才会不适应。
这样一个军事实力顶级,施政手腕老辣,还心胸宽广的统治者,文季姜觉得,她说不定真能统一全国。
且不仅仅是统一,她能给百姓带来安定富饶的生活,甚至创造出儒家先贤所说的大同之治。
*
“首领,梓潼文氏的文季姜求见。”
慕宁正在评估这次天幕带来的后续影响,闻言停下敲键盘的手,有些感兴趣:“她说了什么事吗?”
刘淑回答:“她说是来自荐的。”
慕宁微笑,看来聪明人还是很多的。
“请她进来。”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走进来,慕宁也没好意思再坐着了,毕竟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她站起身,态度和煦:“文老,请坐!”
文季姜按照新式礼仪像她行颔首礼,然后道谢后才落座。
老太太看着不年轻了,但精神矍铄,尤其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慕宁好奇道:“您今年多大年纪了?”
文季姜笑着回应:“老妇今年六十有六。”
慕宁点头,亲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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