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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Chapter 20

小说:

三重失陷

作者:

素汐泠

分类:

现代言情

易修珩做好了饭,跟着封蒲和晁韫向着医院赶去。

导航地图上红成了一团,三人在密闭的空间中堵得焦灼烦躁。

“还要多久?要不换一条路走?”

晁韫降下些车窗,窗外的喇叭声顷刻便冲入耳朵。她又将车窗升了上去。

“现在是高峰期,哪里都一样的。”封蒲转着方向盘,缓缓并入车道。

“早知道我就去坐地铁了……”

晁韫的胳膊被文件压得发麻,她动了动手腕,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穿行的车道突然闯入一个行人,封蒲急忙刹车。三人一起前倾,随后又被撞得一颠。

“完了……”晁韫叹气道:“这是颜总最喜欢的车。”

封蒲眉头紧锁,打开了双闪:“我去处理,你们先别下来。”

一个短发女人从车中迈了下来,她看着瘪掉的车屁股,向着迎面走来的封蒲扬高声音:“为什么急刹?”

“前面有人。你先熄火吧,我报交警。”

说罢,封蒲便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叫交警来现场。

短发女人将封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很是随意:“不用报了,我直接赔你。”

“不行。”封蒲义正言辞地拒绝,他正要拨出电话,手机却被对方夺下。

女人的眼睛隐藏在一副墨镜后,封蒲并不能看清,也分辨不出她的意图。

“什么意思?”他沉下声音问着,语气不善。

“我还有事,报交警就要等在这里,我不想耽误时间。再说,因为这两辆车后面更堵了。”女人向后撇撇下巴,拿出一张名片:“你去修车,把4S店定损单子拍给我,我照价赔偿。”

封蒲的手中被塞进了这张名片,名片上是几个字。

景赖金控集团,赖玟清。

等到易修珩和晁韫赶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易修珩推开门,病房中昏暗一片。颜相初正靠在病床上,微微阖着眼睛。

“颜小姐?”易修珩唤道。

“易老师。”颜相初笑了笑,面色却还是苍白的样子。

晁韫抱着一沓文件冲到病房一侧的沙发前,文件稀稀拉拉从她的臂弯上滑下。

“颜总,按理说您生了病是不应该工作的。但是,这些文件都是十万火急,而且需要您亲自签名的。”

说着,晁韫搓了搓手心,尴尬一笑。

“我知道。”颜相初又问:“既然是让我签的,为什么放那么远?”

“因为,你得先吃点饭。”

易修珩将刚做好的饭食摆在颜相初面前,絮叨了两句:“我问过医生,这些少油少盐的你是可以吃的。”

易修珩始终觉得这件病房有什么不对劲,隐隐约约有什么与他离开之前是不一样的。他的目光落在颜相初身侧的洁白床单上,上面是不齐的褶皱。

她的唇色似乎有些鲜艳。

易修珩不动声色调高了病床,柔声道:“吃吧,小心烫。”

颜相初接过易修珩递来的筷子,轻声道谢。

“嗡——嗡——”

易修珩垂眼看向手机。

【我去了医院。我亲自跟她说了,我想要她跟我结婚。】

这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依旧没有署名,也没有说明任何名字。

易修珩捏着手机,问道:“颜小姐,刚才有人来了吗?”

晁韫竖着耳朵,顿感气氛微妙,找借口道:“颜总,集团还有些事,我先走了。”

未等回复,她拎起包三步并两步冲出了病房。颜相初抬起眼,只看见了缓缓关闭的病房门。

“他来过了。”

易修珩语气肯定,而颜相初也并没有撒谎的必要。于是,她承认道:“如果你说的是蔺子濯的话,他的确来过了。”

他盯着颜相初的嘴唇,拿出了一张纸巾。

“不烫吗,吃得这么快。”

易修珩拭去了颜相初唇角的汤汁,纸巾擦过她的唇,留下酥麻的感觉。

易修珩动作温柔,语气温柔,可留在唇上的触觉却并非如此。

那张纸巾不知是掉在了哪,此时此刻,是易修珩的手指在轻轻摩挲着她的唇。

他缓缓碾过,眸子更是一眨不眨。良久,易修珩的指尖还在停留着。

“你的嘴唇裂了,应该是太干了。”终于,他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颜相初的手边。

颜相初抿了一口,喉中滑下清凉的滋味。

她察觉到了易修珩的异常,这种与平日大相径庭的模样。

是嫉妒?

一向温柔的人染上了嫉妒,就是这个样子吗?

室内暖光游动,在易修珩的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他的眼睛看着她。好像这双眼睛中流动的,不止是嫉妒。

“颜小姐,最近也没有按时吃饭吗?”易修珩轻轻开口。

颜相初微微一愣。她的日子基本是在循环重复,至于吃没吃饭,吃了什么,这些隐藏在繁忙的行程中,自己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是因为那天晚上我说的话,给你造成了困扰吗?”易修珩发问:“那天晚上,我说我想要成为颜小姐的丈夫。过了几天,不知道颜小姐想好了吗?”

在颜相初皱起眉头的前一瞬,易修珩再次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并不是你撞在了我的身上,而是我一直在跟着你。”

“你从一家酒店出来,先进了一家酒吧。途中,我也一直在外面等着你。”

“也许,对你而言,我们只是偶然的一|夜|情。但是,对我而言,这不只是一场一|夜|情。”

他的眼中是堆积的笑意,像是波纹缓慢漾开。

“我们上了床,而后,你接纳了我的得寸进尺。即使,我向你靠近的方法笨拙又老套。”

“说实话,我过了这么多年重复循环的生活,那是我第一次变得不像自己,做了自己不会做的事情。”

凹陷在眼窝中的睫毛上下抖动,易修珩目光缱绻。鲜红色的眼睑让他看起来似乎是流了泪。

“你觉得我们不只是一|夜|情吗?”

颜相初想伸出手在他眼角拭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流了泪。

“你想要的是更多吗?”

“如果你我之间不是见色起意的一|夜|情,那是什么?你喜欢我吗?”

“你为什么喜欢我?喜欢什么?说实话,我们并没有认识多久。”

她的问题,也不只是在问眼前这个男人。

易修珩用老套笨拙的方法靠近了她,这些,都是她默许的。

走在这条路上,她的身体像是被牵上了几条线,每一条都在向外拉扯。纵使颜相初费劲力气将它们收敛,却还是有一种痛苦。

好累,所有都好累。但她没有办法停下。

她允许自己从另一个人身上获得短暂而灿烂的快乐。

喉管干涩,颜相初甚至觉得有些痛。她空咽一口气,静静看着易修珩。

“我……或许,这么说是有些草率……但是我想确实是喜欢。”易修珩一时失神:“就像是,我不知道在那个晚上自己为什么要跟在你的身后,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算是什么,如果是喜欢,那这喜欢又是怎么来的……”

“我只知道,我好像不能满足了。”

他将脸埋进颜相初的掌心,落了泪,泪珠从滚烫变得冰凉只用了几秒钟的功夫。颜相初却被烫到了。

一场心醉神迷后,混乱的感情让一切偏离了原本的轨道,谁都不能抽身。

暂且,先不要抽身了。

“下周末有时间吗?”

易修珩应了一声:“是要出去吗?”

“不是,有个晚宴,邀请你做我的男伴。”

“好。”

“你还回家吗?”

“颜小姐想让我回去吗?”

星辰璀璨,低矮的云团将月光遮蔽,病房内是不见五指的幽暗。易修珩挤在病床的边缘,怀中是睡着了的颜相初。

窗外传来一阵喧嚣的声浪,是树枝在摩擦。

不知因为颜相初生了病,还是她穿着病号服的原因,易修珩总感觉眼前的人很遥远。或者,只是这样的景象不真实。

他拥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像是相爱多年的眷侣,紧密相贴。

易修珩借着丁点的月色,再次抚上她的唇。女人的唇微微发肿,颜色转而变得鲜艳。

他太贪心了。这也不能全怪他,是颜相初给了他贪心的机会。

酸涩的气息吹进,吹开心中的缝隙。他一点点轻轻抚过她的唇,一点点擦掉别人的痕迹,垂首在她的耳边:“只喜欢我,只爱我,不可以吗?”

有些急促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易修珩再难自抑,舌尖掠上对方的耳垂。

“只爱我,只看着我。”

他轻轻搅动着,眼中荡开春水。是满足的。

一抹笑始终挂在他的唇角,弧度有些僵硬。

*

在颜相初住院这几日,封蒲将车被撞了这件事告诉了颜相初。

对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记得修车,再把车库里的另一辆宾利开出来接她出院回集团。

因为病房快要变成了她的下一间办公室。

于是,封蒲挑了个时间开着瘪了车屁股的宾利前往4S中心。又将4S中心开具的定损单传给了那个女人。

【你晚上来这个地方接我一下,不用开车,人来了就行。】

封蒲看着这一行字,粗眉拧起。随后,他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发错了?”封蒲自言自语道。

“叮咚!”

紧接着发来的,是一个酒店的地址。

看来是没发错。

封蒲站在医院病房外,拨出了名片上的电话。

“你好。”

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那天晚上被你撞到的车的司机。”

赖玟清听着这奇怪的开场白,等着对方的下一句。

“你刚才的信息是传错了吗?”他问。

“没有。”赖玟清笑了起来,语调不免上扬了些:“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和我之间只有赔偿与被赔偿关系,我没有理由去你发给我的地方接你。”封蒲的话说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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