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他们在机场汇合,一块儿回了家。
莫言注意到他没有摘掉竹圈,再看到门前那副“福至春来”,被勾引了似的,进屋就压着亲,亲着又想摸。
纪凡不从,认为没有正经人一天到晚就干这种事。
他说我又不是正经人,再说离一天到晚远着呢,加起来也没几次,你还不配合我电话。
他当然不可能配合他,只要一开头就挂了,后来他说欠着,现在属于借机索债。
几个拉扯来回后,俩人肚子都叫了,只好先做饭。
每次过年都大鱼大肉,年后他都想洗洗胃,但这晚还是捣鼓出了一桌大菜。
纪凡嫌麻烦,“还不如煮泡面。”
“在外头又没吃到好的,不得给你补补?”他拿屁股撞他,“我妈给你的,祝你新年快乐。”
莫瑶看出了他这个情人节的美妙,临走前不只准备了吃的,还包了一个不厚不薄的红包转交。
纪凡没要。他有那么一点儿失望但再次被那个竹圈安抚了——今年才开始呢。
他不舍得归来的第一天就这么结束,由于外面仍然天寒地冻,改问要不要去附近看贺岁片。
纪凡表示坐了这么久飞机很累,只想居家。
居家也好,他负责打扫卫生,让他负责打开电影。
看电影的权限扩大了,年前这家伙会像个审核官控制题材,现在会反过来问他想看什么。
他问什么都行?他嗯。
他不停试探底线,纪凡都无所谓,侮辱智商的也行,可以学习怎么侮辱智商。
“……”
三级片呢?
他耸耸肩,如果他非要看也不是不行,虽然他认为无聊至极,他如果喜欢他会觉得他也有点儿无聊,不过人有无聊的权利。
他先反驳自己并不无聊,立刻从他的语气追问他是不是看过,跟谁看的?
纪凡先是理所当然地说是啊,又说没跟谁,就自己。
看了干嘛?
学习,没吃过猪肉也要看看猪跑。他说。
他已经反复验证过他和以前不一样,问这些除了嫉妒没有好处,但他就是极其沉迷于侵入他的过往,每一件事,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不哼不哈地,纪凡又问,你不会又生气了吧?
生什么气,我初中就看了。
纪凡嗯了声,没什么看头,叫得很假,把人想得跟奴隶一样。属于男人的意.淫。
他就很大力地甩衣服晾起来,你听过真的,当然知道假不假了!
你也听过啊,别掰扯了,到底看什么。
他又是那脸“你非要问,问了又要生气”。为了哄他,还特地给他搜了个有名的女.优,“要不你看吧。”
“……我现在就给你看!!”他摔了盆,直接上演了现场版。
只有这时候这家伙嘴会消停。他几乎不发出声音,至多是咬牙切齿地喘两声,忍无可忍地骂他两句闭嘴。
他很喜欢他这样,必须承认他不只喜欢他的眼睛,还喜欢他垂下的眼睫毛,红了的脸。
察觉他最喜欢接吻,就卯足了劲儿吻他,像要把三十年内功都传给他。
然而光让他喜欢也不够,他又还是想要他骂他,咬他。
于是不吻嘴了,一路下去,锁骨,肩膀,手臂,肋骨,腰窝,肚脐眼,要他抓他的头发。
抓头发不够,要也抓他,允许他们像猪跑出的某种姿势。这时纪凡才驳回,不允许这么变态,要来就直接来。
没有一个男人经得起反复邀请。他憋得实在辛苦,穿着衣服还是个人,没碰时也无从想象,但已经碰过了,血和气就胀满了,像只不安牢笼的猛兽。
真的来?
纪凡有细微的反应却没到质变的程度,无所谓地说,来吧。
你会不舒服的。
他试着去摸了摸他后月要,纪凡绷紧了,像张弓,嘴里说,就当打针了,磨磨唧唧的更烦。
他一下就愣住了。
针?
他眼皮子狂跳,针?!我他妈怎么可能是针?!你见过这号的针吗!!
纪凡不耐烦,不废话了。
他把他翻了过去,伏在他背后。
……人类的意.淫虽然无聊,毕竟是人类的权利。后来电影也没看了,这一天还是以这种俗气的方式结束。
很快开了春。
李岩私人飞机回程,没来打扰,元宵那天飘了点儿雪,他们就在宿舍煮了汤圆儿吃——纪凡还是喜欢待在宿舍,他当然也要跟着去。
吃完他们去看了灯会,气氛很好,他想动手动脚,纪凡不让,他又不高兴,纪凡就说去那边。
他们像有了两个家,一个必须规规矩矩,一个可以适当放纵,莫言开始还是嫉妒纪雪,有天后知后觉,他那个一周一次的说法已经完全打破了,就呵呵呵呵地笑了,说这样好像偷情,还挺刺激的。
J大渐渐开学,纪凡要上班,他也重回了老黄牛岗位。
事实上还没回J城他就陆续在工作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但最近他不去单位的次数变多了。
留在J城他平和些,没事儿去蹭课吃食堂。出差前后则特别亢奋,忽而满足得像得到了全世界,忽而又饥渴得想把他一口吞掉,那时候就要疯狂地问爱不爱我,爱不爱我,好像不爱他他又要死。
来了两次纪凡就习惯了,觉得那就吻一个别吧。
吻了他也不别,贪婪地想要质变。
他渴望探索他的身体,像个刚进入青春期的男生渴望一些低级趣味,此事略有疗效,却始终未达预期。
又为打针的事争了几回,他气得受不了了,查史料、考新究、量实物,逼着他承认从古至今放诸四海也没有这么粗的针。纪凡息事宁人,终于承认了,也别墨迹,要就痛快点儿。
这家伙总想一口吃成胖子,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把他扑倒啊。
他较上劲了,非要让他也一样,甚至想拍记录片证明确实是有进步的,对于此类变态行为纪凡坚决不允。
他便认为还是太忙,导致治疗不规律,接着思考生命苦短,还是都别上班儿了,一起辞职吃利息吧。
纪凡表示他没利息吃,他就说吃我的,我哪儿都给你吃,纪凡又让他闭嘴。
一计不成,他又说宝贝儿我们去种田吧,我耕田来你做饭。
纪凡看了他片刻,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过不久,就让他尝了次甜蜜的苦果——他又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想吃他做的饭了。
莫言仔细想过要不要教他两道菜,起了个念就算了,白白净净的手做什么饭呢。
这家伙偶尔用外星语言系统解读他的话,帮他促进消化,奇葩得怪可爱的呢。
何况这家伙也有自己的技能点。
有天一打开门,家里多了个装备精良的药剂师,被包围在面粉砂糖和精密仪器之间,正审慎分离蛋液。
“今晚少吃点儿,我会烤一份曲奇。”
“……你会啊?”
不,他严肃地说,第一次。
“第一次”这个词再次给了他甜蜜的惊悚。心惊胆战地等了半小时,几乎想下单两盒药。
凭着爱,他坐住了,以视死如归的态度放进嘴里。
而后惊奇地发现,除了太甜竟没有硬伤——这家伙抓不住中餐的适量精髓,却完美地掌握了西餐的精准。
他不爱吃甜的,但这次甜得太意外,竟吃了很多。
吃完拉着他腻歪,为什么突然要做啊?
纪凡冷淡地说,想做就做,别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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