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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剥光

小说:

我的爱人

作者:

钰铭

分类:

古典言情

“我不会原谅你。”一瞬间,那个声音变得异常清晰。

“……”

“你伤害到我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野人一手单吊,一手投降般摊在脸边,碎片在他苍白的脸上割出一道道碎痕,让他显得格外虚弱。

他目光却越过近在咫尺的凶器,极尽凶狠地盯着他,“就算你想跟我殉情也不行。”

“你让我的这一天从天堂跌到了地狱,”他闭上眼,一行眼泪无声流下,“你不只家暴我,还要杀我,你欠我的永远也还不了,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月光让那颜色无比艳丽,艳丽得不像泪水,艳丽得熟悉,令他呼吸停止了两秒。

“叶……”

不是泪水,是……

他伏身抹去。那颜色沾上指尖,一瞬间仿佛一种新研发的秘密武器,无声地割了他一刀。

他痛苦地呻.吟一声,“叶行……”

“当”一声,石头落在身侧。他趴在他颈子里,昏昏沉沉地搂住那颗脑袋。

它终于变得沉默,再不能抢夺他的安全基地,再发不出烦人的声音。

“对不起……”一种少见的咸湿从颊边流下,妄图洗清他的罪孽,“对不起叶行,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什么?

那么快,一个崭新的鬼魂缠上了他,发出又一道审判。

这回他没再挣扎,当场选择了认罪,“对不起,该死的人是我……”

放屁,放狗屁,那鬼魂粗暴改判,你的命是我的了,你是不是永远欠我?

“是。”

以后你还敢不敢?你还跑不跑?

“不……”

那你爱不爱我?

“……”

他一愣,恍惚感到耳边喷出的鬼气并不很阴冷而很绵热,那鬼火也不是幻想中的森绿而是跳动的红焰。而那鬼魂未免太重——它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一只手,搂在了他肩上。

他又像落入了一只奇怪的人体监牢。

这回那监牢并不完美,仅一条手臂箍着他,另一边大开着,泄进大片月光,连接出破屋外的广阔天地。

他不明所以,第一时间想起身看看究竟有几个鬼魂,然而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也是因为那只手搂得他很紧,“我没原谅你。”

同一时间,他谨慎地问,“你是鬼吗?”

山月微移,他歪歪晃晃地站起来,任他拖着手,歪歪晃晃地走出那被遗弃的厨房,走入一片山林。

没有风,只有山林,林中还有沉默的野花,薄薄的月光覆在身上,没有一丝温度。不知是对方带着他还是他在带着他走,他们没有交谈步伐却出奇一致,像两个重伤的鬼差,在天为盖、地为底的巨大棺木中穿行。

走进山弯下坡时,莫言险些跌了一跤,他嘴巴一动,也没说话。

山弯中座落着一座被修整过的白石坟墓,因夜色看不清碑石上的名字和相片,相隔几米还有座不高的土坡,除被一圈石头围住、坡前有刚拔除的杂草,还别无装饰。

他站住没动,莫言松开他,径自走到了土坡前。

片刻后他跪下来,工工整整地磕了三个头。

而后他直视着那土坡,依旧一个字也没说,只是看着。

一阵山风吹过,不知是抗议还是认同,他没再理会,重新站起,拖着他原路返回。

快走到破屋时,莫言稍慢了脚步。

村与村也有巨大参差,这年月这样的山村已被半遗弃,多年前的土和瓦无人看顾,像一群行将就木的老人。不多的人留下,修缮出三层自建房,但月光下黑窗暗淡,剩余白砖也只像巨大的骨架。

他只是稍慢而没有停下来,继续有力地拽着他,沿着那条泥土小道又走了约莫十五分钟,到了公路旁。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停在那里,他押送人犯似的把他塞进后座,挤进旁边。司机一个字没问,导航出发。

这个点已经没有车,山路弯曲,车开得有些莽撞,有种赴死的激情。

不过谁也没说他。他们都看着窗外,一侧是浩荡的山崖和明月,一侧是诡异的丛林和月光,只有手还连在一起,车在往前。

镇上红灯依稀,被现代文明晃过,纪凡终于开口,“……先去镇医院,急诊。”

司机略迟疑,莫言说,“去旅馆。”

他别过头,莫言正巧看着他,目光是不掩饰的嘲讽。

于是他有些窘迫,目光移向他额头,“万一伤口感染……”

“死就死吧。”

月光美化了他们,现在他们只像两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病人,一样的肮脏和凌乱,莫言肮脏之余吊着手,头上绷带血渍迸裂,仿佛还经受了一番毒打——旅馆老板怀疑地看了他们几眼。

纪凡从兜里抓出一把钱,那凌乱的现金让他更像个亡命徒,老板有种报警的冲动。

不过,主动提供的身份证显示,一个是本地城里人,一个是大城市的城里人,他宽了心,只觉得有些奇怪:“没有大床房,只有标间。”

莫言摸过钥匙,拖着他快步走进电梯。

那飞快的脚步让他觉得他也和司机一样,是要拉着他赴死。他预示到了,于是等门一开一关,手动灯被“啪”亮的同时他就被推到床上,他一点儿也不意外,没做丝毫抵抗。

也许他也想要。也许他就是病态,他甚至开始期待这是一个粗暴的夜晚。

那未免太粗暴了。太快也太沉重了,比那个屈辱的秋雨夜还要过分,他手还没伸到他面前,一条结实的长腿压上来,将他膝盖顶开,让他以一个难堪的姿势躺倒。

他还是不能抵抗亮度下的羞耻,“从后面……”

莫言仿佛没听见,头上那点儿血似乎真的流进了眼里,不开口不过是在维持文明的外衣,他话没说完已经被他按了回去,那力度即使是撞在被窝里也让人晕眩。

乡镇旅馆标间床小,随着动作“嘎嘎”响动,他只感到手臂被拽了起来,手表被扯开了,他抬起眼,而后是另一条,他觉得自己又成了猪仔,并不是他嘴里蛊惑的美好的做艾而是在被质检,又只被看了一眼,看清指甲缝里的泥土,就嫌弃地丢开。

他不是在脱他的衣服而是在撕扯,几眨眼的功夫,棉布扯裂,纪凡又闭上眼,而后大月退一凉,知道裤子也被扯开了。

被剥光了。

身上呼吸沉重,仿佛之前全然忘记了,这时才终于响起。

一下,一下。

他抬起眼,这个人肮脏地、近乎颓废地跪在他面前,像千年老庙里一尊被遗弃的破神像。

也许前些日子并不全是无用功,也许他真的有些病态,他竟因此有了反应。

就这样吧,就这样。卫生条件堪忧,空气不好闻,但幸好是春天,并不真的冷。

也很快就会热起来,大概会像两个动物浇合,那个过程毕竟会有些痛楚和……

他一怔。

是热了。他整个人伏低了,罩在他身上,像一张巨大的网,那滴泪就从网缝中掉落,顺着他脖子滚入,热得发烫。

“……”

他似乎这时才恢复了颤抖的能力,由于他箍得他很紧,导致他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受不了他这样,受不了一个话多的人不说话,受不了这样不干不脆,尝试伸手去摸他的,“……啊!”

好疼。手被挥开了,那痛感凶猛地、深深刺入肩膀,像要透过没什么肉的肩膀,一口咬碎他的骨头。

身体本能地想要抗争,那肩上的牙齿却也在打颤,覆盖着他的结实的肩膀毫无察觉,吊起的小臂几乎也要嵌进他肉里,几股血腥气交杂着。

仿佛他已经走投无路,决定就这么同归于尽。

于是手在半空停留半晌,最终只是落在了那上面,他闭上眼,好像又一次尝到咸湿。

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动。

他不知道他是几时翻下去的,意识到时他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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