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了两天,宿舍、所里每天都要少几个人,街上也逐渐显出大战后的溃散。
这天下班,莫言问他想好过年去哪儿没,纪凡都快忘了,说随便找个地方,问他几时回去。
“除夕。”
纪凡看他,“你要没工作了就早回吧。”
他刻意没在他跟前接莫瑶电话,他还是听到过几句,知道他今年比以前回得晚。
莫瑶昨天在和他大姨逛街,今天去了亲戚家团年,幸好七大姑八大姨都多,吃完就搓麻将,没特别像孤寡老人。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背弃了“不能助长”,不时感到自己很失败。
“你要跟我一块儿,我立马买票。”他再度提起。
对这一点是没有商量余地的,不是发生了这件事,其他事就能当不存在,他没接话茬。
莫言也怕好端端地又惹他生气,继续问他喜欢去哪儿。
没所谓,他说。
“怎么会没所谓?”
“年纪大了,旅游很累,找个地方躺几天就行。”
随口说了几句,莫律师转说要买新衣服,纪凡对他腿瘸了还要逛街很是无语。
他反驳说大过年的必须穿新衣服,纪凡认为没有这个必须,驳回请求。
他再次争取,出去玩儿也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吧。他又反驳出去是夏天,穿不了冬天的衣服,再说一个大男人要什么漂亮。
他又说大男人怎么了,我想回来看到你新新的,新年新气象。纪凡认为旧旧的怎么了?旧旧的就不活了?
莫言无言以对,后来就说年后要再多待几天,又暗示他加上这阵子就快“两周”不见了。
纪凡理会了事情的合理性,当天晚上,他们就去了那边的房子。
换了新床垫,连带着床单被套换了个新,莫言边吻他嘴边问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反正就是躺上去,就是这点儿事。
还是从吞噬呼吸开始,不知不觉变成人体器官认知和腱鞘炎养成手册。
食髓知味,还要走了,莫言很激动,也想认知他的,也锻炼一下腱鞘炎。
他的职业习惯支撑他除了签字画押口头都是屁——此后数年纪凡会反复体会这一点——他也没勤快到什么事都要跟他签字画押,只是给他扒拉开了。
他就很幽怨,“就我一个人光着,太像当鸭了!”
“你当过鸭?”
“……”
大过年的,走都要走了,他就又凑过去,给了他一个不那么鸭的触碰。
莫言顿时又像被爱了一遍,咬住了吸吮,很激动地叫他的名字。
过了25岁的男人各方面能力都会走下坡路,叶行怎么好像在这条定律之外,他没想明白。
事后他坐在客厅毯子上,在黑暗中很深沉地吸了根烟,希望赶紧到四十岁,四十就不惑了。
没多久莫言也爬了起来,一.丝.不.挂挤在他旁边,把他那根没吸完的烟夺了过去。
客观说,他就算是鸭也是最漂亮那号,纪凡看他吸了两口,幽幽看着自己,“你是不是还是在兼容我?”
“……”
“是不是又后悔了?”
他重新摸了根烟,还没打火,亮光对接过来,颤悠悠让他吸燃了。
那滋滋连接的柱状亮光在暗夜中莫名有点儿色.情。他拿在手里,“你还想来?”
他没有否认,再度从他手指抽出新的,吸了一口才塞他嘴里,“你想不想要?”
“你”非常重,纪凡还是说,“不想。”
“……”
“你也不想要我?”
“还要怎么要?”
“像我一样,”他顿了下,“像之前说的,把我当女人……也行。”
“不想。”他更快地说。
“为什么?”
“你又不是女人。”
“你是不是想我去变个性?”
纪凡啧了一声,“不是。”
“那你前女友,你也不想要她?”
他不很喜欢这个话题,“你能不能别老提别人。”
莫言沉默。
纪凡起身漱了个口,回去睡觉了。
这晚睡觉两人中间第一次隔了点儿空,但半夜手还是搭了过来。
第二天一早,纪凡手机接连收到机票和酒店信息,在某太平洋海岛,他不太满意,过年机票很贵,他只想随便找个地方。
“就当给我的新年礼物吧。”莫言翘着伤脚,直接堵他的话,“我还想去呢。”
“你哪儿那么多礼物要?”
“我就有。”他说,“这儿不很近,也不很远,有海有太阳,暖和,水果好,人不多不少,不累不吵。你每天睡到自然醒就晒晒太阳,我就当我也在晒太阳。”
“钱……”
他脸黑了,“你就当睡鸭子赚的吧!”
“……”
又不高兴了。
纪凡不理他了。晚上莫言下班很早,交给了他一只塞了卡和美金的新钱夹子,又要过那边去。
确实很像睡鸭子赚的……不过还是去了。
反正就剩两天了。
但这天并没做什么,只是一起吃了个饭,喝了点儿酒,看了部电影。
电影是莫言挑的。一部很经典的同性恋影片,纪凡听过片名,嗅到了作妖的前兆,也没说什么,出场就开始玩手机。
果然没两分钟,莫言指着屏幕,“他也是个鸭子。”
“……”
“连睡鸭子都会脱。”
他无奈地说,“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好,那就算了。”
他又不吭声了。
似乎就为了逮着他整这开场白,几分钟后他就换了个世界大战,把手插.进他指缝。
纪凡嫌黏糊,抽了几次,但他就要这么着,就是要。不给他又要用很幽怨的眼神看他。
纪凡又有些头疼。
都要回家了,干嘛又作妖?
洗洗漱漱上了床,他没动手动脚,却翻来覆去搞了大半个小时。
弄得他也睡不着,想说就别装正经人了,手伸了下去。
被抓住了。
“……”
紧紧抓着,“想不想要我?”
“……”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他声音很沉。纪凡顿了两秒,翻身趴平,“你想就来吧。”
“来什么?”
“你不是想做吗,直接来。”
“…………真的?”他不敢相信。
“嗯。”
莫言伸手想摸他,纪凡打开他手,“就这么来。”
身边重喘了两声,蓦地把床捶得一震,而后一言不发,咚咚咚蹦了出去。
纪凡后来睡得不太好,半夜听到客厅翻来覆去,把沙发也弄得咯吱咯吱响。
那个决定让他再度羞耻,像是思考了两秒实际什么也没想出来,很突然地就冒出来了。
不过,也不是大事。早不是十七八岁了,既然决定抛下羞耻,他就没无聊到认为躺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发生。
至多是觉得有些快……那快又会很像烟花,骤然热烈地炸开,而后就是长久的黑暗。
但那就是叶行,一高兴就要全世界跟着他一块儿炸。
可这他也不满意。他总说他是个霸王龙,总欺负他,他又好到哪儿去?
自己炸了还不满意,还非要他也跟他一……
客厅突然响起惨叫。
他赶到现场啪亮灯时,莫律师两手扒着沙发,翘着脚,两条小臂青筋暴起。
看他来了,他被壁灯弄得迷了眼,“……我想上厕所。”
“有拐杖干嘛不用?”纪凡有些恼火。
“你不是说喜欢我蹦蹦跳跳的。”他没好气。
那药简直是一点儿没浪费,头磕到茶几,又可以喷头了。
喷药时莫言低着头,刚撒的那泡尿像把他的火撒了出去,很快他就露出可怜相,伸手抱住了他腰。
“纪凡,你还是爱我的吧?”
“……”
他指出证据,“你都没穿拖鞋。”
纪凡的白脚丫子踩在地毯上,大脚趾头在四只眼睛的注视下抠了下地,扒拉他手,“好了,睡了。”
他不放开,“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又来了。
他淡淡说,“我生气?”
“嗯,”他很委屈,“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
“……”
好像别的事不是他的错。
“我不该催你。”他说。
纪凡耷下眼皮子,冷冷看他表演,“你放开我就行了。”
他摇了摇头,把脸靠在他胸口,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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