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空间只剩下他们。
两人一站一坐，气氛和谐，揉碎了暗涌的沉重。
叶绡摆明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最终萧鵺率先开口，“感觉怎么样？”
在决定强行升级的时候他已经遇见了结局，或者说在知道活不久的那会就平静地接受了死亡的未来。
睁开眼的时候除了惊讶更多的是对自己能力的否定，以及对叶绡的担心，一定是她做了什么才挽回他的性命，他甚至不敢问她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如果他再强一点，她对战那只丧尸的时候就不会受伤，也不必承担风险救自己。
没办法保护想要保护的人，这样的能力毫无用处。
叶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眼睛，许久才问，“我听说你杀了两天丧尸，觉也没睡，不困？”
“……”
他不语，叶绡继续问，“想要证明什么？”
萧鵺依然没有作声，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没能从他口中敲出几个闷棍，叶绡不强求，让他去加油站接应顾舒城。
萧鵺定定注视她，片刻后沉默离开。
给他安排好任务叶绡便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一边，起身去了5号民居。这间民居关的都是4级丧尸，那只精神系异能丧尸在里面鹤立鸡群，等级压制下周围形成真空圈，没有丧尸敢挑衅6级大佬，老老实实避开。
叶绡调出它的角色卡，拿到手中感觉厚度不对，拇指一搓，竟然有两张卡片重叠在一起。
【丧尸：董晶晶[点击修改id]】
【等级：6】
【身高：160cm】
【体重：23.8kg】
【异能：精神系属性异能[可升级]】
【好感度：-580】
【忠诚度：-602】
【丧尸：无[点击修改id]】
【等级：6】
【身高：49cm】
【体重：0.8kg】
【异能：空间系属性异能[可升级]】
【好感度：0】
【忠诚度：0】
49公分的身高想来是肚子里那只小的，没想到也是丧尸，居然还是少有的空间系。
点开详情，叶绡意外地看着上面的异能介绍，和苏灵玉偏向功能性的空间属性不同，小丧尸的空间更接近攻击异能，和它母亲的精神异能结合，让幻境凝实自成一方世界，怪不得她之前找不到离开的破绽，两者强强结合，天衣无缝。
只是董晶晶的忠诚度竟然能突破负600，再创新高。
叶绡把视线重新放到董晶晶身上，它的脸部基本保存完整，只左下颚到大动脉处有被撕咬的痕迹，一整块皮肉被扯下，暴露出腐烂的骨头和创面。丧尸受伤不会自愈，身上保留着多处伤痕，仔细观察发现右脚脚掌外翻，踝关节异常突出。
它是被咬后感染的。
角色卡背面的人物简介证实了这个看法。
董晶晶出身小康家庭，大学时期和高一届的学长恋爱长跑八年修成正果，婚姻幸福，两家和睦。事业稳定后计划要孩子，从备孕开始一直很顺利，直到预产期前一周，一家人正开开心心收拾待产包准备迎接小生命的到来，它的丈夫突然倒地，再次站起来后已经失去灵魂，变成丧尸袭击了全家。
善良的人、恶毒的人；
幸福的人、不幸的人；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末世平等地对每一个人展示残酷。
往里面扔了些气息奄奄的小蜘蛛，叶绡又去看了苏策，它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被称为衣服，变成破破烂烂的碎布条堪堪挂在身上，勉强遮挡住重点部位。
“……”叶绡突然有点担心继续放任下去，处在食物链最底层的它会不会真被其他丧尸当作食物吃掉。
想到以前一直被忽略的问题，叶绡问系统，“被杀掉的丧尸会在极光日这天复活，那么被当作升级材料消耗掉的丧尸也会复活吗？”
系统确实没在意过这件事，谁还去管消失的丧尸死活啊，这会花费签到积分查了查资料，惊讶道，【它们会和其他丧尸一起在极光日那天复活！刷新地点随机，没有规律。】
叶绡心情沉了沉。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丧尸的数量都不会被削减。
人类自救成了个笑话。
叶绡在荣誉商城里翻找，划到那台标价99999万荣誉点一台、号称可以清除污染值的机器，思忖后道，“既然能够清除水源、土地、变异动植物，包括异能者体内的污染，是不是也可以清除丧尸体内的污染，也就是所谓的丧尸病毒？毕竟人也是动物。”
系统一惊，没想到她会往这方面考虑，【老板你……】
“只是猜测罢了，反正这么多荣誉点还不如做梦来得快。”
正想鼓励她努力做任务的话面包和爱情都会有，叶绡已经去配浆池看情况了。青檀皮和沙田稻草纤维解离后顺利贮浆，这一步完成后是在抄前池冲浆混合，筛选净化后把纸浆混合物上网脱水，成形干燥后经过最后两道工序晒纸和揭纸，一张宣纸就完成了。
叶绡没让傅雎和傅柔帮忙，亲自抄纸，等六十个三尺宣纸大小的模具上均匀压上纸浆，顾舒城和萧鵺他们才蜗行牛步地回来。
“顾哥，萧哥！”傅雎率先迎上去，看到他们身后跟着十几个人，忙叫来陈宇杰给他们安排住处，这才抽空询问顾舒城，“顾哥你们去了好久，是不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顾舒城偷偷打量叶绡的神色，见她脸上没有不虞，心情复杂地拍了拍萧鵺的肩膀，然后才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们中很多人行动不便。”
傅雎十分理解，极夜日比极昼日难熬，能活着就是万幸。
来之前被罗深拉到一旁苦口婆心讲了很多的顾舒城站在叶绡面前有点拘谨，虽然知道好友说的全是天马行空的猜测，但他爱她、她爱他的三角故事还是深深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没办法，吃瓜是人类的本质。
猜到叶绡和萧鵺的关系后，顾舒城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万分佩服看着三大五粗的罗深居然有这么大脑洞，硬生生让他编出了二十万字的求而不得。
顾舒城干咳两声，假装观察模具，“我只在以前的电视里见到过，老板你弄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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