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今天来了,月经一直乱乱的……”周韵之用手捂住眼睛。
许缙躺了一会儿,凑过来亲她的嘴唇,伸手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心,五月夏天很热,他牵引着她的手,用难挨的蛊惑的嗓音恳求:
“之之……”
周韵之觉得脖子上都是许缙热切的呼吸,糊里糊涂地被哄着听他的,触感很陌生,她控制不好,听到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
时间似乎变慢了,只记得湿漉漉的吻和拥抱,浑身是汗,生机勃勃,最后乱七八糟。
过后,许缙露出了点开心但又不敢太得意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看周韵之,抽出纸巾帮她擦手。
“今晚留下来好不好?我下去帮你买卫生巾。”许缙讨好地问。
周韵之翻了个身,摸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点外卖吧,也不急这几分钟了。”
快速选了几样,日用、夜用、安睡裤,顺便买了几包薯片、芒果干,几瓶可乐,把手机递给许缙,懒洋洋地命令:
“填一下你家地址。”
“遵命!”
周韵之打开卧室门,毛毛已经在门外嚎叫很久了,见到周韵之更是扯着嗓子叫得撕心裂肺。最近因为搬家,加上不想理许缙,顺带着连毛毛都太久没见了。毛毛在周韵之脸上和脖子上嗅来嗅去,周韵之把它抱起来回到客厅,走到那个巨大的猫爬架前。
刚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只是那会儿太混乱,还来不及问。
顶天立地猫爬架,材质看起来像实木,做成了大树的形状,很占地方,枝桠上挂着秋千和猫窝,树干都用粗麻线裹起来,很适合小猫磨爪子。这么大的猫爬架不会便宜,安装应该也很复杂,顶端得往天花板打膨胀螺丝做固定。也不知道许缙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买到这么大的猫爬架。
毛毛像是演示给周韵之看似的,从地面爬到最顶上,在枝桠间跳跃,围着树干绕来绕去,在树干上磨了磨爪子,最后蹲在高处一个猫窝里俯视周韵之。
“喜欢了,是吧,小没良心。”周韵之笑着冲毛毛轻声骂。
骂完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似曾相识,这不是她妈妈骂她的话吗,她怎么原封不动地学了回来呢。她心里涌起对毛毛的愧疚,又伸手去抱它。
她身高不够,毛毛也不肯下来。
许缙冲了个澡,清清爽爽,味道从身后袭来,他双手越过周韵之头顶,把毛毛抓下来递给她。
“你搞这么大个猫爬架干嘛呢?等我把毛毛接走这不是浪费吗?”周韵之说。
“可以拆下来搬走。”
“我租的房子放不下这么大的猫爬架,房东也不一定允许我在天花板上打洞,你真是……”
周韵之有种被威胁的感觉,某人先拿着她的猫威胁她来他家,又拿她的猫喜欢这个猫爬架来威胁她。
睡前,周韵之背对着许缙躺下,过了几分钟,许缙从后面绕过来抱着她,把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
“你别摸我赘肉。”周韵之把他的手扒掉。
他把头从后面埋在她肩膀上,又把手放回去。
“小腹脂肪又储能又保护子宫,怎么能叫赘肉。”
“你还挺会讨女生高兴的……”
后背是温暖的怀抱,肚子上是温热的手掌,周韵之在这样的安抚里睡着了。
第二天,许缙起床上班,看到周韵之在他旁边,心里软软,亲了一下她额头,问她:
“等我下班一起吃饭?”
“我要去我外婆家。”周韵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含糊不清。
“那你中午去外婆家,晚上跟我吃好不好?”他循循善诱,把她的脸从被子里弄出来,又去亲她的嘴唇。
周韵之快被弄醒了,有点起床气,不高兴地闹:
“我不吃你做的那些蔬菜包狗粮。”
“我们做别的吃好不好?”
“晚上再说吧……”
·
许缙一整天上班心情都好得不得了,想到周韵之在家等他他就觉得浑身有劲。接门诊时春风化雨,查病房时耐心温和,病例讨论时面带笑容,科室里的几个年轻医生看到他这样像看到鬼了似的。
下班后,他飞速飙车回家,发现家里没人,只有一只猫在门口迎接他,心里一紧,慌忙想给周韵之打电话时她先打过来了:
“诶,你们家楼下的密码是什么来着?”
“……”
周韵之去逛超市了,提着两个大袋子回来,在楼下等许缙来接她,天气很热,她头发乱乱的,额头上也汗津津的。
“怎么不等我一起去。”许缙接过周韵之手里的超市购物袋。
“这都几点了,等你下班要几点才能吃上饭啊。”
周韵之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手上握着逗猫棒逗毛毛玩。许缙用周韵之买的食材做饭,从厨房向外看周韵之,他在心底祈祷她的外婆长命百岁,祈祷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
两人这样厮混了三四天,周韵之中间回家拿了一次换洗衣物。她每天中午去陪她外婆,晚上和许缙一起做饭,再一起看看电影或者综艺,颇有几分过起日子了的味道。
周四晚上,两人吃饭时,周韵之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来电提醒是三个大字:陈兆丰。
周韵之接起电话。
“学长?”
陈,兆,丰。
这三个字很简洁,许缙一秒钟就看到了并且记住了,周韵之开口的称呼更是让他警铃大作。
学长?
周韵之离开餐桌,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是故意不让他听见的意思吗?电话那边的人说什么听不到,但能听到周韵之说话的声音:
“啊?”、“还行,也没啥事”、“嗯,陪陪老人”、“明天?”、“行吧”。
电话讲得很简短,周韵之挂掉电话回餐桌后简单解释:
“跟我一个大学同专业的学长来云州出差了,明天约我一起吃个饭。”
许缙立马想到余楠提起过,另一个动物医院的老板也在追周韵之。
“嗯,你吃完我去接你?”许缙试探着问。
“到时候再看吧,明天我想回家。”
许缙立马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你不过来了吗……”
周韵之皱眉:
“在你这好几天了,回去几天不是很正常,天天住你这,我自己房子不是白租了?”
“那毛毛呢?”
“它喜欢就先在你这呆着好了。”
“……”
晚上睡觉,许缙吻周韵之,她不热情但也不冷漠,吻了一会儿后,周韵之扭过头说:
“好啦,睡吧!”
许缙猜测她就是因为接了别人的电话所以心不在焉,连亲都不肯跟他亲了。
他又睡不着了。
·
陈兆丰觉得才一个月没见周韵之,她像变了一个人。
念书的时候她穿得很朴素,全是卫衣牛仔裤;工作以后她穿得很正式,夏天多是宽松西装,冬天多是大衣。也许见到她的时候总是在工作场合,他记忆里,她的表情总是一丝不苟,有点认真严肃。
可今天她很松弛,穿得也随意,一条吊带花朵长裙,外面搭了一件薄薄的小针织衫,手上戴了一条五颜六色的小珠串,皮肤气色看起来都好极了。
陈兆丰心情很复杂。
“最近在忙什么?”陈兆丰抿了一口茶,问对面看菜单的人。
“没忙什么啊,跟我外婆聊聊天,去超市买菜、做饭,养养花,逗逗猫。”周韵之没抬头,随意地答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